姜行雲和龐保聯袂而來。xdw8
這一刻,所有人的視線,全都朝他們看了過來。
“是姜行雲!他不知施展了什麼邪術躲到了地下,竟然沒有逃走。”
“姜行雲殺了納蘭軒和寒蟬,正被武府通緝,竟還敢回武府?簡直是不知死活。”
“東方府主在此,這下天上地下,還有誰能救他?”
人羣彷彿都能預料接下來的場面,但姜行雲臉上的從容,讓得人羣很是不解。
難不成姜行雲還有什麼依仗?
“孽畜,還我孫兒命來!”
納蘭桀從一隻座山雕暴衝下來,直撲姜行雲。
納蘭桀是天武境四重,一躍可達一千四百米遠。
他怒而出手,人們根本看不清他的身影,只有耳邊響起‘嗡嗡嗡’的音爆聲。
“納蘭長老!”
一道爆喝聲響起,君天耀凌空而來,擋住了納蘭桀去路。
“滾開!”
見到姜行雲,納蘭桀眼睛都紅了,那裏還管什麼君天耀,抬手就是一掌。
君天耀冷哼一聲,右手抬起,掌心凝聚出戰氣漩渦,迎向了納蘭桀的手掌。
轟!
納蘭桀直接被打得倒飛出去。
不過君天耀很好的控制了力道,並未重創納蘭桀,只是將對方打飛。
“好強,此子才成就武道真人多久,竟能擊敗天武境四重的納蘭桀!簡直不可思議!”
“你們注意看,他對力量的控制,也相當可怕!”
“君天耀此子,之前被斬了一隻手腕,不僅沒有因此頹廢,反而因禍得福了。”
衆太上長老都倒吸一口涼氣,忌憚的盯着君天耀。
“姜行雲謀害納蘭軒與寒蟬一事,由我負責處理!”
君天耀鏗鏘有力的聲音迴盪在演武場上空。
說着,他悠然的轉身,低下頭,俯視着姜行雲,平靜的道,“姜行雲,時隔一百八十五天零七個時辰,我們又見面了。”
君天耀將時間說得如此具體,可見他對姜行雲的仇恨,有多麼的刻骨銘心。
天武境,武道真人級的存在,竟被一個地武境武者斬斷手腕。
這絕對是亙古之恥,傾盡五湖四海都難以洗刷。
可對於君天耀的‘問候’,姜行雲只是不鹹不淡的應了一句,“記這麼清楚又有什麼用?我今天回來,是參加武府大比的。”
“身背兩條人命,還想參加武府大比?”
君天耀冷笑一聲,高喝道,“刑堂執法人員何在?”
隨着他的話音落下,頓時有一羣身着‘執法服’的武者衝進了演武場,將姜行雲和龐保包圍起來。
這些人,清一色的一劫小真人修爲。
領頭的那個小隊長,更是三劫小真人!
姜行雲抽出了蠻龍血劍,仗劍而立。
他盯着高臺上如同烈日般的東方槊,朗聲高喝道,“東方府主,公道自在人心,我不想做無謂的解釋。我現在只說一句!若有人真要用此事定我的罪,那我姜行雲就不得不反抗了!”
君天耀笑了,“反抗?到了現在,你覺得你還能怎麼反抗?”
“你的反抗難道就是像老鼠一樣,又鑽進地下逃跑?”
“可你千不該萬不該,就是踏進這片演武場,因爲這演武場連地下都布有特殊的陣法,”
“縱然你的妖術再強,你也無法鑽進地下逃走”
可君天耀的話還未說完,姜行雲嗖的一聲,鑽進了地下,消失在衆人的感知中。
“怎麼回事?”
君天耀顧不得任何形象,從半空中衝了下來,在姜行雲消失的地方查探。
陣法完好無損,也沒有出現問題。
可姜行雲是真真切切的消失了,連一點氣息都沒有留下。
君天耀的臉,頓時就火辣辣一片,好似被人狠狠的抽了兩巴掌。
“這是什麼手段!”
姚大師霍然站了起來,超強的精神力湧動而出,但卻未能發現姜行雲的氣息。
秦西鷂的杏眼眯成了針尖狀,盯着姜行雲消失的地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這小男人,真是越來越讓她驚訝了。
各大郡國的郡王表情不一。
東蒼郡國、江左郡國和雪月郡國的郡王,臉色都很不好看。
姜行雲擁有了這種手段,那豈不是意味着連他們出手,也沒辦法殺死前者了。
望着場下一臉愕然的君天耀,東方槊的臉色當即就沉了下來。
他的眉心衝出一團金色的光芒,直刺地下,發現了在地下穿行的姜行雲。
可當東方槊嘗試將姜行雲抓住時,卻發現,姜行雲就好似泥鰍一般,根本就抓不住。
姜行雲的意識傳來,“東方槊,今日之事,若和平解決,那大家都相安無事,否則那就讓七玄武府血流成河吧。”
“你這是威脅本府主?”
東方槊怒了,更加熾熱的力量衝進地底之下,試圖擒住姜行雲。
但就在此時,一隻漆黑的手掌從土層中鑽來,將東方槊的力量碾壓成渣。
“東方小兒,再吡吡,本王拆了你這什麼破武府,你信不信?”
閻魔鬼皇陰側側的走了出來,讓得東方槊悚然一驚。
地底之中,竟有一隻如此恐怖的存在。
更讓人難以置信的是,對方似乎是姜行雲那一邊的。
“閣下是誰?”東方槊凝重的聲音響起。
閻魔鬼皇變成一個黑袍人,昂着腦袋道,“本皇是你惹不起的人!”
“普天之下,莫非王臣,率土之濱,莫非王土。”
東方槊哼了一聲,冷誚的道,“七玄武府乃是青玄古國麾下,縱然是武道皇者,也不敢與古國爲敵!”
“青玄古國或許有那麼幾位老不死的讓本皇忌憚,不過你,哼哼”
閻魔鬼皇的表情是相當的不屑,“東方小兒,再警告你一句,按照姜公子說的辦,否則本皇就血洗七玄武府。”
說這話時,閻魔鬼皇殺機畢露,讓得東方槊都不由打了一個寒顫。
“此人氣息詭譎而強橫,除非與司徒聯手,纔有可能將其鎮壓。”
東方槊當機立斷,決定暫緩壓制姜行雲,道,“姜行雲,此事就暫且揭過。”
姜行雲冷哼一聲,從另一個方向衝回了地面。
東方槊適時的收回了力量,落在衆人的眼裏,就好似姜行雲是被東方槊,從地底給逼出來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