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行雲,想不到武府沒有驅逐你,你倒反先一步叛出武府了,成爲我七玄武府的叛徒。”
“既然如此,那你就把命留下吧。”
鰲戰大吼一聲,青龍戟浮現在手,一幅要對姜行雲動手的樣子。
姜行雲朝鰲戰看去,冷誚的道,“鰲戰,既然你吼得這麼兇,那你還等什麼,怎麼不動手?”
鰲戰臉色一僵。
他可不想步納蘭桀的後塵。
姜行雲的背後,絕對站着一尊虛境強者。
他雖然是無雙的天才,但面對虛境強者,還是太弱了。
東方槊不緊不慢的問道,“姜行雲,你真的決定叛出七玄武府了?”
他的語氣雖然平緩,但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這平靜的話語中,殺伐之氣幾乎凝成實質。
那是深入骨髓的寒意。
姜行雲神情一凝,但他的目光卻格外的堅毅,背脊挺直。
“東方槊,從蒼梧郡國覆滅,從你封印我的玄火真身起,七玄武府已無我的容身之地。”
“這麼久以來,我抱着最後僥倖,認爲武府可以容下我,但現在發現,我錯了,錯得很徹底。”
“既然如此,那我又何必賴在武府。”
聞言,東方槊眼中寒芒大盛,漆黑的瞳孔幾乎都化爲了森白色。
他朝姜行雲盯了過來,雙眸中射出兩道恐怖至極的寒芒,好似能洞穿天地。
這寒芒太快了,快到姜行雲的思維都跟不上。
但就在閻魔鬼皇即將出手之時,極遠處,傳來一道古琴聲。
錚!
空氣中蕩起波紋般的漣漪,將東方槊的攻擊瓦解。
“府主,再給他一次機會吧。”
天籟般的聲音響起,一道玉輦憑空懸浮在演武場上空。
這是玉輦的速度太快,快到衆人根本看不清它是如何抵達的。
玉輦之上,盤腿坐着一位白衣謫仙的絕美女子。
她黑髮輕舞,瓊鼻杏嘴,皮膚晶瑩,隱隱有着如玉般的光澤在流動。
她的面前擺着一張古琴,組成一幅優雅而寧靜的氣場。
甚至,當此女的氣場散發開後,演武場中那劍拔弩張的氣氛,都變得淡了許多。
東方槊看向半空中的絕美人影,沉聲道,“司徒,此子已有叛逆之心,強留於武府百害而無一利。”
聽得東方槊的稱呼,人羣悚然。
這女子,赫然就是七玄武府神祕的內府府主,司徒情。
也是影網的締造者。
她,遠不是明面上流傳的那樣,只是一個真人絕巔的強者!
她,是一尊恐怖的虛境的強者!
比東方槊都只強不弱!
所有人也沒有想到,司徒情竟是一個如此絕美的女子。
在場,唯有秦西鷂能在容貌與氣質上,與她一較高下。
不過,不同於秦西鷂天生的嫵媚,司徒情的氣質,是優雅而寧靜。
當然,神祕的青雲宗宗主寒月無霜,也能與她一較高下。
不過寒月無霜,是一個冰冷而深沉的女人,讓人看之不透。
司徒情望向姜行雲,淺淺一笑,如同世間最美的花綻放,讓得天地都失去了顏色。
“姜行雲,做本座的弟子,這最後一滴宗師靈血,可照發給你。”xdw8
司徒情的聲音空靈如天籟,非常動人,好似有一種魔力,讓得姜行雲有一種立即答應的衝動。
但姜行雲好歹也是半步精神力真人級別,片刻便清醒過來。
“好強的精神力!”
姜行雲動容,僅僅一句話,就差點讓他輪陷。
這司徒情在精神力上的造詣,絕對是達到了一個極爲可怕的層次。
見到姜行雲一剎那便清醒過來,司徒情清冷的眸子裏閃過一抹精光。
“司徒府主,你言,宗師靈血可照發給我,如此說來,這宗師靈血原本就是獎勵給地榜第一的嗎?”
姜行雲朗聲問道。
“地榜第一,再加上本座弟子的身份,值得擁有宗師靈血。”司徒情淡然的應道。
聞言,姜行雲頓時笑了。
東方槊臉色一沉,看向司徒情,傳音道,“司徒,這最後一滴宗師靈血絕不能給姜行雲。”
司徒情長長的睫毛一抬,“府主,這宗師靈血,早就商定獎勵給雙榜第一,給姜行雲沒什麼不妥。”
司徒情這話一出,全場譁然。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司徒情,竟公然拆了東方槊的臺。
東方槊的臉,唰的一下就黑了。
那些敵視姜行雲的太上長老,或者郡王,臉色全都變得很難看起來。
剛纔,東方槊口口聲聲說,地榜第一,並不會獎勵宗師靈血。
在場的諸長老們,也沒人出來反對,都表示了默認。
可現在,司徒情卻說,宗師靈血早就商定好了,獎勵給雙榜第一。
姚大師當即就跳了起來,指着東方槊質問道,“東方府主,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希望你能給大家一個合理的解釋?”
嚴勁松立即附和道,“看來宗師靈血,獎勵雙榜第一,並非空穴來風。”
“如今府主卻出爾反爾,置我七玄武府的公正公正爲何地?”
“這樣的宗門,又何以能夠留住人才?”
因爲司徒情的出現,局面出現大逆轉,東方槊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之上。
局面對他相當不利。
更讓他難堪的是,在場,還有許多前來觀禮的貴賓。
如果今天他不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不僅對七玄武府的公信力是一個挑戰。
他個人的權威,也將受到損害。
這一刻,東方槊在心裏,將司徒情祖上所有女性全都問候了一遍。
見師尊難堪,鰲戰站了出來。
他手持青龍戰戟,朗聲高喝道,“司徒府主,宗師靈血,如此至寶,有德者才能居之。若給一個對武府不忠的人,絕非武府之福,請三思。”
聽到‘有德者’三個字,姜行雲頓時冷然一笑。
他指着鰲戰喝道,“鰲戰,既然你說到‘有德者’,那麻煩你先將借我的赤血爐還了,不然你有何資格說出‘德’這個字?”
“赤血爐?”
鰲戰假裝愣了一下,旋即冷笑道,“姜行雲,你休要信口開河,你有什麼證據,證明赤血爐是你的?”
“有什麼證據?”
姜行雲嘴角一勾,道,“你將赤血爐取出,我自然有證據,可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