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肅不是不敢深處鳳鳴山,而是城內的戰鬥已經結束。
諸翟帶着燕天瀾追了上來。
鳳鳴山中,葬月帶着姜行雲深入了一萬米,便停了下來。
姜行雲如同八爪魚一樣掛在葬月的身上,問道,“葬月,你怎麼停下來了?”
“東方肅並未進山。”
葬月沒好氣的說了一句,將姜行雲推開。
姜行雲一屁股坐在地上,有些無奈的道,“好久沒有今天這樣極限戰鬥了,葬月,你給我找個地方,我要立即療傷。”
見到姜行雲如此不客氣的使喚自己,葬月咬了咬銀牙,忍住了爆發的衝動。
很快,葬月爲姜行雲找了一個山洞。
“雷貓,替我警戒一下。”
姜行雲還是有些不太放心葬月,讓雷貓完成警戒後,姜行雲才盤腿坐下開始療傷。
首先,就是恢復精神力。
沒有精神力,姜行雲完全喪失感知之力,等於是沒有眼睛,這極其危險。
“現在,就來試試魂晶的效果。”
姜行雲取出一枚魂晶,幽藍色的魂晶,透發出無比深邃的氣息,好像能將人的靈魂都吸進去一樣。
“真是奪天地造化的寶貝啊。”
姜行雲嘖嘖稱奇,將魂晶託在掌心,然後運轉九轉煉魂錄。
被九轉煉魂錄之力包裹的魂晶,漸漸在姜行雲的掌心融化,爾後融入進姜行雲的掌心之中,朝着識海湧去。
姜行雲此刻的識海,就像是經歷了三年乾旱的大地,已經徹底乾涸,沒有一絲生機。
魂晶之力,就像是甘霖,傾灑在乾旱的大地之上。
頓時之間,姜行雲的識海漸漸開始恢復生機,有精神力開始湧動。
一刻鐘後,一枚魂晶的力量被姜行雲吸收完畢。
不僅消耗一空的精神力完全恢復,姜行雲的精神力再度增加一階,達到六十一階。
“魂晶果然是不可多得的寶貝啊。”
姜行雲咧嘴一笑,將另外兩枚魂晶也取出,開始煉化。
最終,姜行雲的精神力增加到六十三階。
也就此時,姜行雲的精神領域提升了。
精神力領域第二重:絕對恐懼!
每個人的心中都有恐懼,那怕是神也不例外。
絕對恐懼,就是激發對手體內的恐懼,讓其無限放大。
這是比夢魘更加強大的領域。
畢竟,如果精神力足夠強,還是能夠從夢魘中掙脫出來。
說到底,夢魘始終是虛幻的。
但絕對恐懼,是絕對真實的,就是每個人內心深處最害怕的東西。
“好,想不到這次竟然能夠讓領域提升,五品武宗以下,中了我的絕對恐懼,絕對無法反抗,只能任我擊殺!”
姜行雲十分滿意,然後將注意力轉移到身體之上。
之前跟血嘯天對轟了數十次,雖然不死武魂和神血讓他的傷勢都恢復了。
但不滅聖體開啓帶來的後遺症卻沒辦法消除。
更讓姜行雲無語的是,他的身體經過神血的滋養,變得更加強大了。yyls
如此一來,修爲的提升就更加困難了。
“只有先試試提升修爲了。”
姜行雲立即取出完美血珠,運轉九極武神訣開始煉化。
姜行雲一口氣煉化了十顆完美血珠,也才堪堪將修爲提升到天武境九重巔峯。
而且無法再繼續往上提升了。
因爲他的身體對完美血珠出現了抗性,煉化再多的完美血珠也無法助他提升修爲了。
“這尼瑪也太坑爹了。”
姜行雲有些哭笑不得。
這次從血宗寶庫弄到三百顆完美血珠,姜行雲以爲到虛境三段的修煉資源都不用愁了。
但卻發現,現實太殘酷了。
雷貓的聲音傳來,“少年,你好歹提升到天武境巔峯了,常規狀態下,一品武道宗師也能抗衡幾下了,接下來就是找更強的寶物,比如丹境強者的金丹、王血,甚至是皇血。”
“金丹、王血、皇血?”
姜行雲喉嚨抽動了一下,這些寶物,恐怕已經無法用靈石衡量了。
“不管了,先看看血嘯天的身家如何。”
姜行雲將血嘯天的屍體取出,打開血嘯天的須彌戒,姜行雲差點多地上彈了起來。
血嘯天幾乎是將血宗寶庫都帶在了身上啊。
“哈哈,血嘯天,看來是上次被我洗劫,你害怕了,所以將寶庫中的寶物都裝進隨身的須彌戒,卻不想,這些寶物最終還是全部落到了我的手中。”
姜行雲大約估計了一下,血嘯天須彌戒中的寶物,起碼價值數百億。
再加上他之前洗劫的寶物,姜行雲現在的身價,已經在千億以上。
“現在,就來看看,能將血嘯天提煉出多少宗師靈血來。”
姜行雲催動火焰,開始煉製宗師靈血。
一番煉製下來,提煉出一百三十滴宗師靈血,又增加幾十億的財富。
“看來等邀請賽完畢後,得將手頭的這些寶物賣出去一些,然後去黑市購買金丹之類的寶物了。”
姜行雲走出山洞,發現已是黃昏。
“你這麼快就恢復了?”
葬月走上前來,打量了姜行雲一番,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之前的時候,姜行雲看起來傷得十分嚴重,連感知都完全喪失了。
不然,她纔不會一直抱着姜行雲逃亡。
姜行雲咧嘴笑道,“雖然恢復了,但暫時不能出手,待明天的邀請賽結束後,我們就聯手殺手東方肅,如何?”
葬月眉頭微一皺,從白天選擇出手開始,葬月就已經和東方肅徹底對立了。
只是,她沒有想到,姜行雲會如此着急的要殺東方肅。
而且,姜行雲有和她聯手的資格麼?
東方肅可是八品武宗,一根手指頭就能秒殺姜行雲。
沉吟片刻,葬月無比嚴肅的問道,“姜行雲,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跟寒月公主和莫清風一個陣營的?”
姜行雲正想開口否認,天穹漸漸暗了下來。
就像是有一張遮天黑幕,一點點將天穹遮了起來。
仔細觀看,可以發現這道‘黑幕’是從鳳鳴城方向遮過來的。
“不好,是鰲戰!”
姜行雲臉色微微一變,旁邊的葬月則是高度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