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玉祥趕到海鮮樓的時候已經是8點多了。紀小倩和姜霞兩人都以爲魏玉祥不會來了。這也許是兩位新華中學的美女從來都沒受過的待遇,傷感之下,兩人喝下了整整一瓶軒尼詩。魏玉祥就是在兩人半醉半醒的時候趕到的海鮮樓。
魏玉祥擦了一把臉上的汗:“對不起,我有事,來晚了。”由於忘了帶錢,醫院到海鮮樓有兩、三公裏路,魏玉祥是一路跑來的。
見到魏玉祥的那一刻,紀小倩再也忍不住埋藏在心中的思念:“你終於來了,你知道麼?我等了你一個晚上了。”如果不是喝多了點,紀小倩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將這句話說出口。
魏玉祥這會心裏亂得很,他根本沒有注意紀小倩說的,可是姜霞聽了紀小倩這句話,不知道怎麼的,她就覺得自己的心裏像被重錘擊了一下一樣,感覺自己的心突然墜到了地上,很疼的感覺。姜霞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可是看着紀小倩癡迷的表情,姜霞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魏玉祥沒留心紀小倩說的話。現在,他非常着急,以外他知道,如果明天以前他籌不到5萬塊錢,醫院一定不會給師父繼續治療的。
“是這樣,我急需一筆錢,最遲明天一早就要,可是你們知道,我在縣裏不認識什麼人,所以我想……”魏玉祥遲疑了一下:“姜霞,我想見一下你父親!”
聽了這話,姜霞蒼白的臉色顯出了一絲紅昏。反觀紀小倩,剛纔見到魏玉祥時興奮的紅臉蛋在這句話以後變得蒼白了起來。
“出了什麼事?要多少錢?”到了這個時候,兩個女孩沒計較魏玉祥的語氣,同班這麼長時間的接觸,她們都知道,魏玉祥說這樣的話,問題一定不小。
魏玉祥深吸了一口氣,平定了一下自己慌亂的心情。順便估計了一下該花的費用。他知道,老人的病一定不輕,就算醫院只需要5萬塊錢,可是老人出院後還需要大量的各種費用。另外,自己和梁劍也需要一筆上大學的費用。蔣渭南不知道出了什麼事,那麼,現在誰都指望不上了,惟一的辦法能在短時間內籌到5萬塊錢的辦法就是象姜霞的父親,這個縣城的第一有錢人先借了,他相信,自己會說法他借錢給自己的。魏玉祥知道,醫院的費用5萬塊錢肯定不夠的,他知道,師父的身體要不是出了什麼大問題是不會倒下的,再說,說到借錢的話,5萬和10萬在姜霞爸爸的眼裏沒什麼區別了。
“是這樣,我惟一的親人病了(的確,老人在魏玉祥的心裏的確是目前惟一的親人了),現在正在醫院裏,我現在需要10萬塊錢。所以我想跟你父親談一下。”
“什麼?要10萬塊錢?”聽到這個數字,兩個女孩也嚇了一跳。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在這個小縣城裏,10萬塊錢可以買一套房子了。這個數目已經超出了她們能以控制的範圍了,她們知道,這樣一筆費用,而且馬上就要,除非找到姜霞的爸爸,不然還真的無法解決。愛屋及烏,兩個女孩也沒說什麼,三個人趕忙離開酒樓。不過姜霞也不知道,爸爸會借給魏玉祥這麼多錢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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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海盛在家裏就接到了酒樓的電話,經理報告了姜霞消費的情況。當姜海盛聽說姜霞喫一餐飯居然花了近3000塊錢的時候,不由得笑了。他知道,自己雖然不控制女兒花錢,但是她平時還是比較有節制的。現在他更想知道,這個魏玉祥有什麼本事,居然會讓自己的女兒下這麼大的力氣。現在的孩子可真讓自己想不明白。
“有意思!”姜海盛點上了一枝煙,微笑着靠在沙發上想着心事。
“你想什麼呢?那麼開心?”姜霞的媽媽在一邊看着電視,看見自己的丈夫接完電話以後開心的樣子,不由得關心的問。
“你知道麼,剛纔海鮮樓的王經理來電話說,姜霞剛纔喫飯花了近3000塊錢。”
“怎麼了?你心疼錢了?”姜霞的媽媽一貫不管錢的,反正沒錢了就問老公要。她從來都不認爲女兒花點錢算什麼。
“誰說得,你呀,從來都不關心女兒。你知不知道,咱們的女兒很少這麼花錢的。”姜海盛不高興了。
“是麼?我到沒注意,女兒今晚和誰喫飯?”
姜海盛叼着煙想了一下:“我也想知道吶。唉,咱們的女兒大了!”言語之中,似乎添了幾分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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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叔叔,我是姜霞的同學魏玉祥。我的爺爺病了,現在我需要10萬塊錢,我想跟您借!”來到姜家以後,寒暄的話沒說兩句,魏玉祥就直奔主題。
姜海盛饒有興趣的看着魏玉祥,他沒想到,魏玉祥來了以後直接就提跟自己借錢的事。要不是剛纔姜霞把情況介紹了一下,自己都以外他是個騙子。姜海盛很想知道,除了女兒的因素以外,這個魏玉祥還有什麼理由跟自己借這麼多錢。女兒這一段時間的表現自己還是看得出來的,說真的,就算這個魏玉祥真的是一個渾蛋,自己今天也會把錢給他,不過,問題一定要清楚,如果他是一個渾蛋,那麼姜海盛會通過這件事花10萬給女兒買一個教訓。爲了女兒的一生,姜海盛認爲值得。
“剛纔姜霞也說了你的情況,我很同情你。不過話說回來了,你也知道,10萬塊錢不是一個小數目,我可以借給你。但是,你憑什麼保證還給我?”
“爸爸,你怎麼這樣!”姜霞不幹了。她知道,10萬塊錢在父親的眼力不算什麼。她想不明白,爸爸爲什麼這樣刁難魏玉祥。
姜海盛沒有理會姜霞的話,他盯着魏玉祥的眼睛。商海沉浮了這麼多年,姜海盛知道,除非是一個老練的騙子,不然面對這樣的問話的時候,很容易露出馬腳。當然,姜海盛也知道,其實想落實這個問題很簡單,打個電話到醫院就都明白了。但是,爲了女兒的面子,他不原意這樣做。
魏玉祥慘慘的笑了一下:“來這之前我就想過了,要還您的這10萬塊錢有幾個辦法。”他頓了一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第一,如果不出問題的話,我會在短時間內,用xx路的房子或變賣或抵押給您還清欠款,不過我考慮過了,如果您原意借給我錢,可能根本就不需要這個形式……。”
魏玉祥看了一下姜海盛的反應,對方沒有什麼表示,面無表情的等着自己繼續陳述。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姜海盛不愧是商海裏闖蕩出來的人,的確有水平。
“第二,如果我一時還不上(誰也不知道現在蔣渭南到底出了什麼問題,萬一有問題,房子海不知道是誰的)。相信我的成績您也知道,我可以在大學畢業後,免費在您的公司服務三年,算是還您的錢。”
說到這,魏玉祥看了姜海盛一眼,對方還是沒有什麼表示。魏玉祥下了狠心,他伸手解開了襯衣的領口,擇下了掛在胸前的“金福王佩”:
“這裏有一塊玉佩,對我來說非常重要,相信它的價值不會少於50萬,我可以將它抵押在您這裏,一年內,我出20萬來贖它。如果到時候我沒來贖它,就歸您所有了。”說着,魏玉祥將玉佩遞給了姜海盛。
姜海盛聽到這,臉色微微一動,他想不到,魏玉祥居然會想出這樣一個辦法。好奇心讓他結果了玉佩觀察了起來。根本就沒理會姜霞在一邊吹鬍子瞪眼睛的。
看了一會,姜海盛把玉佩遞迴了魏玉祥的手中。他感慨的說道:
“小夥子,東西收好吧。說句老實話,剛纔你要是要把這塊玉佩買給我,不要說50萬,就算100萬我都會考慮。不過你這麼一說,我還真的不能接受了。我知道,這個東西對你來說,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不然你也不會最後才說出來。”
魏玉祥這下急了:“可是姜先生……。”
“哈、哈、哈、哈……”看着魏玉祥着急的樣子,姜海盛笑了起來:“小夥子,別急,我沒說不借錢給你。剛纔不過是想看看你的表現。”說着,姜海盛回頭對老婆說:“老婆,你去拿10萬塊錢出來給小魏。”
姜霞一直提心吊膽的聽着爸爸和魏玉祥談借錢的事。畢竟10萬塊錢不是小數目。姜霞心裏也沒底,不知道爸爸會不會借給魏玉祥。聽到這,她放心了。想到剛纔自己的擔心,姜霞撒起嬌來
“爸爸,你幹嗎要這樣麼!不理你了!”
姜海盛笑着拍拍在身後幫自己捏着肩膀的女兒的手對魏玉祥說:“我聽姜霞說她請你給她當家庭教師來着?”
魏玉祥臉紅了,他連忙辯解道:“沒這麼回事,不過是有空大家多交流一下罷了。”
姜海盛可不管這些,他笑着說:“借你錢沒問題,不過有一個條件。”說着拍了拍女兒的手:“我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我的要求就是,你要負責幫她補習功課,必須讓她考上一所好的大學。”
“爸爸……!”姜霞一副小女兒狀表現得淋漓盡致。不過他們都沒注意到,也許是喝了點酒的原因,這個時候紀小倩得臉色變得雪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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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霞的媽媽很快就拿了10萬塊錢出來。魏玉祥急着趕回醫院,就沒敢耽誤。告罪了一句,離開了姜家。爲了保險起見,姜海盛讓司機把魏玉祥送到了醫院。不過魏玉祥不知道,要是他再晚到一會,老人家就要被趕出醫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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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蔣渭南也沒休息。不是他不想休息。這會,他正在縣委招待所接受上級檢察院的調查。
蔣渭南想不到,一塊小小的玉佩會給自己帶來這麼多的麻煩。不過現在他還不知道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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