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聲清脆的手掌刮耳光聲音,突兀的在食堂內響起,原本打算看木瑤等人好戲的白領們,都一個個張大了嘴巴,愣住了。
“林天”木瑤腦瓜也有點運轉不過來,林天竟然在這一刻站了出來,然後二話不說就直接給了李浩一個耳光,清脆且乾淨利索!
“媽的,你算那根蔥,想找死是吧?”李浩捲起袖子,一副將要動粗的樣子。
“揹着女人,腳踏兩條船,這是你的錯!”
“想要打女人,這又是另一個錯!”
“在我面前打女人,更是大錯特錯!”
林天每說一句,便在衆人駭然的情況下,給李浩來了一記重拳,三拳過後,李浩連伸冤的餘地都沒有,就直接倒地了,看樣子估計又得躺很久了。
“我們走!”林天拉着木瑤就奪門而出,竟然無一人敢阻攔和叫板!
夢囈酒吧,離剛纔林□□起砸人,已經過去了足足三個小時,而這三個小時裏,木瑤也是喝了數之不盡了酒水,喝了吐,吐了又喝,那樣子實在讓林天心痛。
問世間情爲何物,直讓你弄得如此憔悴!
快九點時,林天駕駛着木瑤的qq車,驅車去她家,副座上木瑤的嘴角掛着淺淺的微笑,她的眼神有些迷離和水霧,此刻林天真是猜不透她的心思。
醉意朦朧的木瑤,實在不適合駕駛,林天只好充當護花使者,將木瑤送回家了。
掏出木瑤包包裏的鑰匙串,林天挨個試了下,終於在第三次時,找對了鑰匙,把門給開了,扶着搖搖晃晃呢喃着的木瑤,林天辨認了一下臥室的大概方位,就扶着木瑤過去了。
當林天成功將木瑤放到□□時,終於鬆了一口氣,瞧了眼半醉不醒搖曳着誘人身姿的木瑤,林天無奈的搖了搖頭,乘人之危的事情,他是堅決不幹。
只是,老天爺似乎很喜歡和林天開玩笑,林天原本已經懸崖勒馬了,但是這個時候,木瑤一隻手突然伸了過來,這一伸原本也沒什麼,只是木瑤竟然直接抓住了小林天。
我勒個去,雖然林天已經在自己的夢裏和木瑤以各種姿勢瘋狂過無數次,每次林天都很有□□,呼吸急促的從夢中醒來,他會興奮,會渴望,會自責,也會羞愧,但林天很少會想到操蛋這個詞,因爲他的腦海裏壓根就沒把這種漣漪的事情和操蛋掛上鉤。
現在,真他媽的操蛋啊!
這還不是最要命的,要命的是木瑤這個時候,突然嫵媚的一笑,對着林天揚了揚頭,然後就扯開了自己的衣服,頓時一套淡粉色的半透明的內衣,在林天面前毫無祕密起來。
木瑤一臉的潮紅,林天能清晰聽到她喘息的聲音,木瑤抓着內衣的手在顫抖,她修長的脖頸上仰,上面滿是紅暈
透過淡粉色的內衣,林天能看到木瑤的□□,也能看到她三角褲的邊緣,她的肌膚是那樣的朦朧,像是穿過雲層的月光,讓林天沉醉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