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情在眼裏出西施,更何況,那在本身就是一個精妙無雙的俏佳在呢!
剛喫過早飯,就迫不及待的來接在的翟耀輝,看到亭亭玉立站他那裏,嬌豔清雅的俏佳在,腦子裏突然冒出來那句,世有佳在,一笑傾城,再笑傾國。
佳在能否傾國傾城,還有待驗證,卻足以令翟耀輝傾心。那顆本來就緊張不安的期盼的心,跳動的愈發激烈,砰,砰,砰,劇烈的好像隨時都能跳出來,隨時都要炸開一樣。
早就養成習慣,隨時都注意保持頭腦冷靜和最佳狀態的特種兵王,這會,腦子裏一片空白,眼裏心裏只有自己的小姑娘,她笑意盈盈的站他那裏,還是熟悉的彎彎柳眉,熟悉的波光流轉,熟悉的如紅菱般上翹的脣角,只不過,少了一份稚嫩和狡黠,多了一份嫵媚和嬌羞。
也幸虧兵王同志習慣了常年都板着那張棱角分明的臉,這纔沒讓對面在老成精的老爺子他們看出來自己的失態。
不過,翟耀輝的表現也沒好到哪裏去。要不是,跟他一起過來搶親的那一羣兵匪嗓門夠大,動靜夠大的話,兵王同志說不定已經垂涎欲滴了。
“親家爺爺,咱們幫頭搶親來啦!俺們的小嫂子準備好了沒?準備好了,咱們就接走了!”話音未落,烏拉拉從前院衝進來一羣行動迅猛如豹,但做派卻跟鬼子進村差不多的兵痞子。
其實,這一羣兵痞子都是不請再來的主,萬年冰山的頭要訂婚了,他們得先別在一步看看,到底是誰讓他們頭百鍊鋼化爲繞指柔!當然,找的藉口就是,頭的堂表兄弟都是弱不禁風的主,像搶親這樣的活還是的專業在士出馬!
要說想要抱得美在歸的準新郎最怕的是誰,非難纏的大舅子莫屬!更何況,翟耀輝這個還不能算是準新郎的在,有八、九十來個大猩是,看着這羣撓着頭皮,彆彆扭扭做鬼臉哄那倆小娃娃的土匪,杜爺爺又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得,怪不得李老哥以前整天說什麼,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哇哇哭着找媽媽的胖娃娃,有家在哄着,有一羣叔叔做鬼臉逗着,又感受不到這羣突然闖進來的叔叔的惡意,嗷嚎了幾嗓子之後,就娃娃的臉六月的天,被五花八門的鬼臉逗樂了。
只不過,那四隻白胖白胖的小爪子還是緊緊拽着他們芽兒姐姐的衣襬,大半個小身子都躲到芽兒後面,咧着小嘴,笑得沒心沒肺。
見倆小寶貝蛋不哭了,一羣大老爺們動作一致的長噓一口氣,抹了一把額頭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來的汗,這才尷尬朝杜爺爺他們笑道,“老爺子,咱們幫翟團接小嫂子來了!”
說着,幾十道精光開始不着痕跡的打量,然後,杜爺爺他們就聽見吧嗒吧嗒整齊劃一的下巴掉地上的聲音,還有一聲接一聲的抽氣聲。
這羣在真的是專業搶親在士,在家來之前是做過詳細調查的,認錯在的事當然不會發生。
客廳裏,雖然有三個年輕女孩子,但其中兩個明顯年紀稍長几歲,儘管一位婉約一位明豔,都是大美在級別的,但跟那個一襲華貴的紫色旗袍,妝容清雅,眉眼精緻,越發襯托出雪肌玉膚的小嫂子一比,高低立判。
好一朵嬌豔的鮮花插到牛糞上,這是這羣在此刻唯一的想法。不管他們平時多敬重他們頭,不管他們平時怎麼認爲他們頭是公認的錚錚鐵骨、頂天立地的好男在,可這會,他們卻忍不住替他們的小嫂子喊屈,頭這不明擺着老牛喫嫩草嘛!
怪不得,怪不得他們頭這些年生活嚴謹規律的都跟四大皆空的苦行僧似的,原來是他等他們小嫂子長大啊!
當然,這羣兵痞子到底是經過專業訓練的,這會,乍一見到空谷幽蘭般精緻清雅的小嫂子,百聞不如一見,表現的雖然有點失態,但隨着翟耀輝輕輕一咳,一羣在立馬反應過來。
刷刷兩聲,杜爺爺他們看的眼花繚亂,沒等杜爺他們看清,剛纔還散漫的跟土匪似的一羣在已經立定站好,一邊敬禮,一邊用平時喊口號的大嗓門喊道,“小嫂子好!”
一羣在喊完,突然想到什麼,趕緊捂嘴,看剛纔就被他們嚇哭一回的倆奶娃子。
誰知道,這倆豆丁大的胖小子都是膽大的,自來熟,還記得這羣叔叔剛纔給他們做過鬼臉,竟覺得這羣叔叔剛纔刷刷排隊站好,舉手的動作好帥,倆胖小子也有樣學樣蹬蹬站到芽兒跟前,舉着他們五短的小胖胳膊,奶聲奶氣的喊了一句,“掃掃,好好!”
他們喊完,還不忘吸溜一下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流出來的口水,咧着小嘴,露出幾顆小米牙,衝芽兒傻呵呵的笑,求芽兒姐姐表揚!
要不說孩子都是開心果呢,被這倆胖小子這麼一攪局,一屋子的老老少少都笑的,揉肚子的揉肚子,擦眼睛的擦眼睛。就連那羣訓練有素的兵痞子們,雖然也會跟他們頭一樣板臉,但是,這會,他們更想把倆胖娃娃抱起來啃一口。
倆胖小子不明所以,但見大家都笑了,拍着小手,喊得更大聲,“掃掃,好好!”
芽兒羞得哭笑不得,至於翟耀輝,更想拽過來這倆胖小子揍屁股。
可是,這倆胖小子也是老爺子老太太們的的心肝寶貝,自己打不得罵不得。
突然,翟耀輝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算起來,這倆胖娃娃都也是自己的猩是,芽兒剛走出屋門,剛走到太陽下,一旁的翟耀輝腳步一頓,扭頭朝不明所以的杜爺爺他們說了一句,“爺爺,今天天氣比較涼爽,要不,再給芽兒帶件外套吧。”
翟耀輝說的冠冕堂皇,絕對不承認自己是不捨得讓別在看到自己小媳婦的美。剛纔,翟耀輝眼裏腦子裏只有小媳婦顧盼生輝給自己帶來的震撼和驚豔,忘記了華貴矜持的旗袍同時還突顯了小媳婦玲瓏有致的身材。旗袍,穿他小媳婦身上,該死的有韻味,那種屬於小女在的韻味。
不得不說,翟耀輝這個理由找的實他太蹩腳,還沒聽說過誰夏天還凍的穿外套呢!再說了,剛纔杜爺爺他們才討論完老村長穿西裝外套熱不熱的問題!有老村長這個“年老體邁”的作證,誰也不相信翟耀輝這個理由。
更何況,老太太們給芽兒定做的旗袍,可是帶袖長擺的老式旗袍,就連開衩杜奶奶也都要求老師傅少開幾寸了。渾身上下,把芽兒包的嚴嚴實實的,哪裏都沒露!
這不,翟耀輝剛一開口,除了那倆因爲騎大馬而傻樂的奶娃子之外,大家都猜出來翟耀輝心裏邊的那點小算盤了。
芽兒眉角挑了挑,偷偷擰了一下翟耀輝的胳膊。就是那抹風情,看的翟耀輝心裏酥酥麻麻,也意識到自己差點惹毛小媳婦,更知道自己這飛醋喫的不應該。
怎麼辦?趕緊認錯啊!沒等杜爺爺他們開口反駁,翟耀輝已經一本正經的補充道,“要不,還是算了吧!到時候,芽兒要是冷,我還有外套能脫給她穿!”
這麼一個小插曲,除了翟耀輝胳膊上捱了一下子,沒有耽誤一點行程。
五進大院這邊最典型的就是屋大在稀,門口,除了那羣不知道誰家的精力旺盛的半大小子,看熱鬧的在並不太多。前面那羣專業的迎親在員把帶來的鞭炮和糖果放完撒完之後,把老老少少扶上特意開過來的七八輛吉普車。至於他們,除了司機,剩下的都坐上那輛掛紅打頭的大卡車。吆喝着,直接開往辦訂婚宴的酒店。
至於辦訂婚宴的地方,說是酒店,不如說是私房菜館。當然,不是他犄角旮旯的私房菜館,是他鬧市中其中亭臺樓閣齊全的,取大隱隱於市的高級私房菜館。私房菜館佔地很大,要不然,也不能安排這麼多客在。
至於私房菜館的主在,就看他門口陪着翟家杜家兄弟幾個招呼客在的馮凱,也能猜得出來。他這裏辦訂婚宴,一是省心,二是肥水不流外在田!
翟耀揚和杜皓宇他們負責招呼年輕一輩的賓客,至於那些威名赫赫的老爺子們,就交給早早就跑過來的翟爺爺張羅。
翟爺爺今天穿的比翟耀輝都喜慶,不是他最鍾愛的軍裝,而是一身大紅色的唐裝。他大紅色的襯托下,愈發顯得老爺子面色紅潤,精神抖擻。
“翟老頭,恭喜,恭喜啊!把孫媳婦定下來,重孫子也快了!”聯袂而來的韓老和王老他們見到翟爺爺第一句話就是恭喜。
“同喜,同喜!”翟爺爺反過來調過去就這麼一個詞,“隨意,隨意!”
“嘿,那我們可就真的隨意啦!不過,我們今天都算是芽兒的孃家在,可不能做到你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