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鴉姐說得乾脆,可是李凌哪裏敢當着兩個女人的面脫?尤其其中還有丁嘉。
現在才九月份,李凌下面穿了條西褲,裏面就一條三角底褲。這讓李凌怎麼好意思脫呢。李凌想了半天,最後還是把褲子向上捋起,盡力往上卷,結果褲子在大腿肱骨處鼓着兩個大包包,怎麼也捋不上去了。
鴉姐看了一眼李凌腿部的腫塊,說道:“你還是把褲子脫了吧,要不血液循環不好。我也不好抹啊。”
李凌尷尬地看了一眼鴉姐,又瞄了一眼丁嘉,還是猶豫道:“算了吧,那樣太麻煩了。”
鴉姐不假思索道:“你不好脫是吧?那我來幫你脫?”她說着,真就騰出手來去幫李凌脫褲子。李凌還沒來得及“啊”出聲來,鴉姐卻突然想到什麼,格格一笑,道:“看我這樣,嗨,平時裏粗手粗腳慣了,你肯定是不好意思吧。”
“嘿嘿。”李凌乾笑兩聲,表示回答。
鴉姐便不勉強,忽然看了看丁嘉道:“要不你來幫他抹?我一個外人,弄得你們倆那麼尷尬!這個抹起來,挺簡單的,手一點也不燙。”她看到丁嘉臉上現出難色,解釋道。
李凌差點沒叫出聲來,讓丁嘉幫他抹yao,就算丁嘉肯李凌也不肯啊。
李凌趕緊說道:“這個,我自己抹就可以了。”他說着掙扎着就去碰那個yao碗,心裏怦怦跳着,臉都跟着有些燙了。
鴉姐在旁邊說道:“你自己怎麼抹得好?”她又看了一眼丁嘉,正要說話,丁嘉已搶道,“對啊,鴉姐說得是,我來幫你抹吧。”
“別,別,那怎麼好意思啊?”李凌緊張得要死,一顆心都懸到嗓子眼了。讓丁嘉幫他抹yao,還是比較敏感的大腿部分,一個快三十的人,這要是出點什麼狀況,那不丟死人了?!
鴉姐聽李凌這樣一說,不禁詫異道:“咦?你們不是兩口子啊?”
丁嘉搖搖頭,笑着看了看李凌,對着李凌回答鴉姐道:“不過,是患難之交了噢?”
李凌誠懇地點點頭,丁嘉已然在他身旁坐下,“所以,幫朋友抹yao也是應該的嘛。”她看了看燃燒着的yao,返頭問鴉姐道:“鴉姐,這個,就伸手進去撈點出來揉是嗎?”
她看鴉姐點點頭,便回憶着鴉姐剛纔的手勢,蘸yao,迅速取出,然後一隻熱烘烘的手就撲在了李凌的大腿上。
李凌本來還想拒絕,但丁嘉如此認真的模樣,讓他無從拒絕。當丁嘉的玉手擱在自己的腿上的時候,他頓時覺得那塊肉快要被熱得燃燒起來,一直從腿燒到心裏燒遍全身。
丁嘉在鴉姐的指點下,開始不停地來回揉搓。鴉姐在一邊看着:“用點力,嗯,對,就這樣。”
丁嘉賣力地揉着,李凌的腿本來十分痛楚,但現在他的神經完全麻痹了,他看着丁嘉如此用力的模樣,自己都有些陶醉了。
這個時候廁所那邊傳來強仔的叫聲:“媽媽。幫我擦背背。”
鴉姐便“嗯”了一聲,離開臥室去廁所了。
現在,就只剩下丁嘉和李凌兩人呆在一起。丁嘉揉着李凌的大腿,手上蘸的yao已經涼了,她又到碗裏把手浸了一下,熱乎乎的手掌觸碰到李凌的皮膚,又熱又痛,麻麻癢癢,幾乎什麼感覺都有,李凌不禁“啊”出聲來。
“燙啊?”丁嘉抬起頭,兩眼水靈靈地望着李凌。李凌俯視着丁嘉,她這樣一臉認真的望着自己,眼裏滿是關切,熱手還搭在腿上,無時不再提醒着李凌的肉體,告訴它這裏有着美人的玉手。
李凌一下子熱氣上騰,感覺全身的能量都積聚起來往他的某一處衝去。他立馬就感覺到他的丹田處的二佬有了反應,正在漸漸的壯大隊伍。
李凌敷衍道:“是啊,有點痛,等下再抹好了。”
丁嘉點點頭,鬆開手,李凌這才喘了口氣。他把雙手移到腿邊,假裝在查看傷勢,藉以掩蓋自己身體的變化。
這個時候鴉姐已經又回來了,看到丁嘉坐在一旁沒有抹,yao碗裏的yao已經快見底了。
鴉姐又倒了點出來,然後對着丁嘉說道:“還是我來吧。這個我在行,原來我老公活着的時候,每天我都得幫他擦yao。”她用一種埋怨的口氣說着,但卻隱含着對過去的懷念。
丁嘉讓出位置,李凌這個時候,也漸漸把自己的慾火給壓制回去。鴉姐的按摩手法自然比丁嘉純熟許多,但李凌的神經卻可以清楚明瞭的感受到自己腿部的痛,以及鴉姐按摩之後的舒適。
大概過了十幾分鍾,鴉姐把李凌腿部都揉搓地紅彤彤了。新倒的半碗yao也燒完了。鴉姐把那剩下的半瓶黑乎乎的特效yao遞給李凌,又從櫃子裏找出瓶yao。說道:“這個你有空就抹一抹吧,也很有用的。”
李凌說了句謝謝,從鴉姐手中接過yao,忽然想起鴉姐說的“五十塊錢”,他心想和鴉姐聊了這麼久也比較熟了,如果突兀給錢似乎顯得有些生分,正在猶豫間,鴉姐卻說道:“親兄弟還要明算帳呢,這yao收你五十塊錢,算是工本費吧。”
李凌聽鴉姐這樣一說,趕緊掏出錢包來,一邊給錢一邊說道:“是的,是這樣。”他站起身來,頓時覺得全身上下說不出的舒服,被打的地方早已沒有那麼痛了。不過腳始終不能受力,他走了兩步,便覺得大腿骨隱隱作痛。
鴉姐說道:“你不要太用力,這兩天最好少走路,多在家裏休息吧。記得多抹yao。”鴉姐說着,把身上一張十塊的交還給李凌。
李凌有些莫名其妙,誰知道鴉姐突然臉上一紅,現出少有的羞澀道:“說起來也怪不好意思的。剛纔的燒烤,我多收了你們十塊錢,我一看你們就是那種不把錢當回事的人,少找錢都不知道。”
丁嘉仔細一回想,好象是這麼回事,不禁爲自己的粗枝大葉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