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高燒不斷,所以更新停了。今天好點,趕緊補上,馬上要去醫院打針,所以先寫這麼多,只要晚上體溫沒有在39度以上,就再更新一章,讓各位久等了,抱歉!
李凌一邊會意會意地笑着這幫學生的“餓狼”行徑,好象自己也一下子年輕了好幾歲。唉時候,李凌不得不感慨還是學生時代好,想的事情就是女朋友和學習,其他就是玩和睡覺。
李凌一邊把東西收拾好,正要去教研室借個投影儀,好讓學生們能夠清晰的看到自己的思路。
正把鑰匙什麼東西都揣好了,迎面進來兩個黑色中山裝,長得筆筆挺挺的大漢。李凌記憶力不壞,一下子就認出其中一名是來過這裏找尋郭棗兒下落的中南海保鏢,另外一個雖然素未謀面,但相信兩人都是同屬一個單位的。
果然,兩人敲門一進來,就神神祕祕的把門給稍稍帶上,然後朝李凌例行公事似的掏出他們的兩個紅本本。李凌看着兩人一臉嚴肅,肌肉完全一動不動的模樣,不覺好笑,既然已經見過面,大家都知道彼此的身份,這些繁縟的手續是不是就可以免去了。
其中來過李凌辦公室的保鏢,首先吱聲道:“李教授,您好。相信您應該記得我吧?”
李凌本來想說。我又沒有得失憶症,纔多少天的事情,哪裏能就忘記了?但想想兩人到底是國家幹部,還是不要太囂張地好。京官到底是京官,不論幾品。那也比李凌一博導有權勢多了。
李凌只好笑笑,但旋即渾身神經一凜,他們找上自己做什麼?不會是郭棗兒又出了什麼事情吧?!“棗兒她?”李凌失聲道,“她怎麼了?”
那兩個中南海保鏢面面相覷。馬上明白李凌是“自作多情”想多了,慌忙解釋道:“李教授誤會,郭小姐並沒有什麼危險。”
李凌這才放下心來,一邊自嘲自己的虛驚一場,郭棗兒現在和殷寂在一起,殷氏集團那樣的財大氣粗,什麼保鏢沒有?如果那樣郭棗兒都能出事,這世上想要保護她也太不容易了。李凌暗暗苦笑,爲什麼每次聽到郭棗兒有什麼風吹草動,神智也就格外的不清楚了?
李凌見兩人一進來。就只乾站着,說話從原來的“李凌”改成了“李教授”,一口一個“您”,看這架勢,並不像什麼壞事。李凌請兩人坐下,倒了兩杯水。
還是之前來過地那個保鏢開門見山道:“李教授,是這樣的,我們這次從北京專門趕過來,是因爲郭部長想要見見您。”
李凌瞳孔放大。有些遲疑,“您的意思是郭喜東部長?他要見我?”
兩個保鏢鄭重地點點頭。
李凌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不知怎麼驀地回想起電影裏,紅衛兵去北京會見毛主席的那種情形,激動雀躍地學生們,紅撲撲的臉蛋,高揚着手中的旗幟,毛主席在天安門城樓上向紅衛兵小將們招手示意
飄忽的思緒把李凌扯的有些遠了,中南海保鏢咳嗽了一聲。小聲問道:“怎麼,李教授,有什麼問題嗎?”
“哦,不是。”李凌連忙收住心神,尷尬道,“只是。郭部長他老人家。爲什麼,爲什麼要見我?”其實。這個道理,李凌怎麼會不懂?這一問,實在有明知故問的嫌疑。
但是中南海保鏢還是不厭其煩解釋道:“郭部長最疼愛郭小姐了,所以他老人家想爲她的事情把把關,相信這點,李教授能夠理解吧?”
李凌點點頭,探問道:“這麼說來,郭部長,知道我和棗兒的事情?”
中南海保鏢難得的露出笑臉,“李教授,現在訊息傳遞這麼先進,有什麼新聞,不是瞬間傳天下的?您地事情,郭部長雖然知道不多,但也大概知道些。”
李凌心下一咯噔,這人的言下之意,就是郭喜東對最近自己和丁嘉的傳聞也曉得一些,這樣說來,郭喜東不僅僅是給郭棗兒把把關那麼簡單,更重要的,恐怕是來審查一下李凌,審問一下李凌,甚至批評教育李凌。
李凌悶悶不語,兩人看李凌的表情,忍不住問道:“怎麼了,李教授,莫非有什麼難處?”
李凌心裏一苦笑,有難處能不去麼?一個是中央首長,如果有這福氣,那就是以後的大家長,家長和首長召喚,哪裏有不去的道理?李凌就算是被郭喜東罵個狗血淋頭那也得認了。他搖搖頭,道:“沒什麼問題。我也該去拜會他老人家。”
兩人見李凌沒有什麼意見了,不禁站起身來,道:“如果沒什麼問題,李教授,那我們現在就去機場吧,還可以趕上兩點那班飛機。”
“現在?”李凌怎麼也沒想到這兩個保鏢急成這樣。
“對啊,郭部長一聽到這個事情,就着急着要見您,讓他久等是不是太”旁邊一個保鏢說話道,還沒說完,被另一個捅了一臂,他趕忙住口。另一人接茬道,“李教授是不是還有別的事情?”
李凌正要開口,門吱呀開了,一個女生探出個頭來:“李老師?您不是要講報告嗎?我們”說話的是趙素素,顯然是大家等急了,派個本科生過來詢問(一來女生地親和力強,就算是催促,也不會讓老師覺得厭惡;二來,本科生嘛,又不是實驗室的,不直屬於老闆,李凌拿人沒辦法多精的學生!),趙素素探頭進來,發現裏面多了兩個陌生人,而且怪怪的陌生人,一下子矮了半截,聲音小了一大半:“李老師什麼時候開會?”
保鏢們這才知道李凌還有莊事情沒有解決,於是一人慷慨道:“李教授,您先開會吧,我們在外面等您好了。”
李凌尷尬道:“讓兩位等多不好意思?要不您留個手機號,我開完會,給您電話?兩位可以到附近轉轉?”
“不用了,我們就在這裏等好了。”兩人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李凌的好意。
李凌只好任其自然,心想,他二人還怕自己跑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