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一把鑰匙吧,小女人,我找你,別老是對我鎖着門。"這件事情說出來還有些前科呢,布萊恩當然記得很清楚了。
倪雙被噎住了,知道自己的生活還有些不一樣的地方,所以對着布萊恩還有些的順從。
主動地,掏出了早就準備好的幾把配備的鑰匙,倪雙遞給了布萊恩。
布萊恩很是爽快的接過來,"對着,甘蔗聖誕節,招工的事情就不要急,過一兩個月再來開始上班,時間上剛剛好。"
這話是說給面前的小女人聽的,可是兩個人之間多了一個小鬼,老是被忽視可就不幹了。
在一號的特殊訓練下,他就是掌上明珠,時時刻刻都是保護和培訓的重點,什麼時候大人之間說事兒沒有看到自己的臉色啊!
"我的。"小弗凌對於鑰匙兩個字兒還有些陌生,但是眼睛就這麼的盯着面前的東西,順着媽咪的手看到在爹地的手上了,他的心裏就癢癢的了。
"小牛牛,別老是搶東西,什麼都用搶的,真是跟你爹地一個模樣!"倪雙很是不滿的想要好好的調教兒子,可惜的是自己還是沒有成效的。
"哈哈哈哈..."布萊恩很是開心的開懷大笑起來,最有成就的事情不就是看着自己的兒子哄搶着要撒野嗎。
男人的世界裏,太多的東西是不確定的,所以生存的競爭不是女人可以想象的。
"雙,你不就是我搶來的嗎,來,弗凌,爹地抱抱。"布萊恩恨恨的對着小女人吧唧一口,抱着兒子轉身就走。
留着倪雙一個人,有些憤憤不平的看着面前的兩父子,嘻嘻哈哈的模樣好不親暱。
小弗凌很明顯的變得筋鬥了,好動,不老實,警惕性很高,在爹地的身體上像一隻猴子一樣的滑溜,四處的攀巖走壁,對着她還回頭做鬼臉!
倪雙嗔笑的看過去,對着這兩個一大一小的男人很是無語,提着裙襬就跟上了。
倫敦的聖誕節是美好的,處處都是歡樂的歌聲,倪雙第二次一家三口在倫敦過聖誕節了,所以很是興奮,她的心情滿漲的都是幸福。
而時常保持聯繫的卡莉娜處處都對着她報告最新進展,說是冷飛燕到來了,還是別的自己的事情已經開始上道了。
"倪雙,你知道嗎,我就是不離開這個地方,你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卡莉娜很是簡單明瞭的劃清了地界。
自從倪雙知道他們三個人同時住在倪澤峻的別墅裏的時候,卡莉娜就把事情解釋一通,當然是粉飾太平了。
"不要說了,卡莉娜,這件事情過了就過了。"對面的話筒裏傳來了倪雙的聲音,對着卡莉娜很是看得透徹的說道。
"好吧,聽說你的辦公室已經煥然一新了,需要我幫助的時候儘管說。"卡莉娜很是義氣的對着電話說到。
掛斷了電話,卡莉娜很是得意的看了一眼看過來的女人,冷着臉哼哼兩聲,轉身走人。
聖誕節了,她沒有親人,朋友算不上幾個。這個時候哪裏人多都是好事,所以這也是她爲什麼不走的原因,留下來還有些用處呢。
"你跟她很熟?"冷飛燕幽幽的傳過來兩句話,對着她就有些的不屑一顧。
但是她知道,這畢竟是上流社會越來越順風順水的女人,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絕,省得到時候說話都沒有開口的地兒。
"哼!你說誰?"卡莉娜很是驕傲的想要排擠掉這個冷飛燕,她看得很清楚她的目的,因爲她就是混這一口飯喫的。
"倪雙,你嘴裏的那個東方絕色吧。"逼視的看過去,她的嘴裏還是有些的不饒人。
譏諷的口氣當讓是被卡莉娜聽的一清二楚了,所以卡莉娜沒有急着解釋,也沒有說什麼,就這樣的打算把自己的事情好好的梳理一下了。
"冷飛燕對吧,你張口閉口就說到這些早就忘記的名字,如今的倫敦沒有人不尊稱她一聲夫人,連我..."聲音拖長,顯示着另樣的驕傲,卡莉娜得意的轉身走過來,仰頭看着面前的冷飛燕,明亮的光照下她的驕傲全寫在臉上,"也可以有幸的叫她一聲名字。"
兩個人的身價未必會隨着她這個交際花的身份提高,但是首領夫人的身份地位絕對是任何一個女人哄搶的寶座。
冷飛燕當然是看出了面前的小姐的姿態,不過她不想都這一口氣,身體坐正的看着面前的人,有些面露鄙夷的說道,"倪家只有一個兒子,沒有女兒,怎麼就姓倪呢,哼!卡莉娜,你還是太不瞭解實情了。"
想要用私生女的身份逞口頭之快,冷飛燕沒有注意到走下樓來的倪澤峻正在用一雙厲眼盯着她!
"哼!我想,你還是自己再仔細想想吧,別到時候坑了自個兒。"卡莉娜譏諷的說道,看着樓梯口走下來的倪澤峻,完全就是一副要喫人的模樣。
她可不敢惹他呵,很快的,閃身走人!
冷飛燕專心致志的對付着面前的女人,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搞得自己有些狼狽起來,看着倪澤峻黑煞神一樣的靠近,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身體往後退開來。
明亮的光線讓她在大客廳的水晶吊燈底下覺得有些刺眼,她的身體都在顫抖起來了。
"這就是你對我們倪家人的看法?"倪澤峻有些難受的看着面前的冷飛燕,她的心裏沒有血性,只有高高在上的自以爲是。
"不,澤峻,你別這樣的,我不是故意這麼說的,是那個女人!"冷飛燕後退兩步,伸出手臂遙遙的指着卡莉娜門的方向,緊閉的房門沒有一點聲息,"是她,是她逼我的,我只是,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