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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恥大辱!奇恥大辱!

想不我堂堂大唐頭號美男子,白衣如雪,一擲千金,遊戲人間,揮灑寫意,縱情聲色,八五至尊的如此巴閉人物,居然淪落到推板車的境界。寒蹭呀!簡直是有失國體,侮辱大唐名聲。

猴子推着豬,噓了一聲,道:“師父你就別羅嗦了,推吧”!

切,死猴子,老子這不在推嗎?你以爲鬍子很瘦小嗎?壯得跟頭牛似的。

死白龍馬,看什麼看,需要你出手時你就拉稀,啃草你就在行,拉板車你就裝病,跟豬一個德性。

喀嚓一聲,車輪碰到塊大石,一陣顛簸。把板車上昏昏欲睡的鬍子給顛醒。

鬍子啊的一聲,嗆出口鮮血,睜開雙眼,虛弱地吟道:“師父,辛苦你了”!

啊呸!顛一下你就吐血搏同情,噁心不噁心你,吐血就吐血,你看看你吐的那是什麼,灰不拉機的,嘔吐啊?

“悟淨,這是師父應該做的,一世人,兩師徒,這是咱們前世就修來的緣份,別說小小推車,就是背,師父也一定要把你背上山”。

鬍子一陣感動,淚光瑩瑩,道:“若我沙義能逃過此劫,一定竭盡心力,助師父完成西行大業”。

噓,你就噓吧,老子倒現在還沒搞清楚自己去西方幹個球事,還大業呢!西天取金,推你個鬍子就累成這樣,再推個十車八車金子那如何了得,殺了我也不幹!

猴子亦有些佩服,讚歎道:“想不到師父居然真能連趕三天的路,如此精神奕奕,一點看不出是有哮喘之人”。

靠,死猴子,讚我還是貶我,要不是你們這幾個死傢伙一天到晚只知道花天酒地泡妞惹事,老子會連僱個車伕的錢也拿不出來嗎?這下可好,嗗饅頭喝山泉不說,還推上板車了。

渾身痠痛,真想這就麼倒在地上,雙腳一蹬,飽飽的睡一覺啊?然而人生,終有所爲有所不爲,想這麼多幹嘛,上路!

路漫漫兮其修遠,老子將上下而求索,媽媽的靈鷲山,你究竟在何方?

過中苦處就暫且不提,老子這種曠世牛人,要不就不做,要做就不哼。一連三天,不分白天黑夜,日夜兼程,終於看到點希望了。

但見白雲深處,一座巒秀山顛,輕煙撩擾,繁花似錦,仙鶴紛飛,一道碧綠清泉垂涯而下,直落深塘,濺起水花無數,陽光下映出一道彩虹,如夢如幻,真仿似人間仙境,幽幽碧塘邊立一石碑,上書:靈鷲山。

豬一臉興奮,哽咽道:“到了,到了,有救了,有救了”。

死豬頭,路上你就裝睡,半死不活的,現在倒來精神了,有救沒救又不是你說了算。

鬍子也哇了一聲,讚道:“這地方好漂亮,能住在這種地方的必非凡人,非神必仙,一定有救,一定有救”。

當真是青年人,少不更事,小心不是非神即仙,非奸即盜也大有可能呀。長安城夠宏偉了吧,皇宮夠漂亮了吧,可那都是大奸大惡住的地方。伸鼻子嗅嗅,聞見沒?妖氣!

豬一臉興奮,做深呼吸狀,道:“好清香呀,難怪那兩個神仙姐姐如此漂亮,原來只居住的地方就是如此秀麗”。

靠,豬你無藥可救了!病入膏肓居然還念念不忘記你下毒手的人。

這麼大一座山該如何找尋纔好呢?

自然是支猴子探路先!老子完全憑着精神毅力一腔熱血滿腹愛心支撐到現在,誰再讓我探路我跟誰急。

猴子領命,持着燒火棍,屁顛屁顛的往山路上串去。

大樹底下好乘涼。尋個乾淨處,這麼的悠悠一躺,哇,好舒服呀,但見陽光穿透薄霧,映過樹蔭,若有若無的照在我清逸的臉上,耳畔處傳來幽草的清香。不行了,舒服到不行,一陣睡意朦朧呀。

忽聽到一陣踏草而來的皙蘇腳步聲。死猴子,這麼快就回來了,也不讓我多睡一會。

唷,不對,不是死猴子的汗味,隨風而來的,竟是一種怪異的清香。

睜開眼,哇,不會吧,但見視線觸目處,竟然是一張溫婉秀麗的臉龐,俏俏的瑤鼻,秀眉纖細,讓人窒息的美麗面容。

視線下移,這女子一身淡綠色的長裙,裁剪有至,尤其是處在我這個仰視的角度,更襯托出這女子無比美好的胸形,哇靠,殺傷力好強,差點噴出鼻血來。

趕緊嚯地半立起身,那綠衣女子微微抿嘴一笑,道:“小師父,你們爲何來到我這靈鷲山來”。側身一指豬與鬍子所躺的那兩張板車,道:“這裏一向人跡罕至,小女子方纔採藥歸來,看見你們停留在這樹下,車上所載兩位師父好似生了重病,故而上前來問道一下”。

我嘆道:“姑娘真好眼力,在下兩徒弟確是生染重疾,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綠衣女子道:“小女子名喚白鬱貞,不知師父法號如何稱呼,打從何處而來”。

強烈的遺憾感油然而生,早知道得遇見如此美女,便該換上俗家衣服了,現在被人看出是個和尚,吸引力只怕大打折扣。

我嘆道:“貧僧法號玄奘,自長安金光寺而來”。

白鬱貞眼上泛起一陣奇怪的神色,喜道:“原來小師父是從長安大都前來,難怪相貌如此不俗”。

靠,這話大有問題,長安城中平凡人等不知凡已,這等恭維於我,不想是個普通村姑所爲。

淡淡道:“阿彌陀佛,敢問姑娘,我們在涇城中聽聞這靈鷲山住有神仙中人,素有起死回生之術,趕來求其相助,不知姑娘可知有否這回事情”?

白鬱貞抿笑道:“幾百……”忽然改口道“這靈鷲山方圓幾百裏內,據小女子所知,就我們幾個姐妹居住,那有什麼神仙人物”。

豬這時也已經抬起頭,發覺多了個美麗女子,眼睛都看直了,直勾勾地看着白鬱貞,要不是現在實在體虛,早就跳將上來濤濤不絕了,不過始終性命重過於色心,這時聽得山中並無所謂渡世神仙,啊的一聲,垂頭喪氣。

這時遠處猴子也回來了,一路揮手大叫:“師父,路在這邊”。

那白鬱貞見猴子手指去處,奇道:“沿那山路上去,是通往我和姐妹們居住的地方呀”?

唉,推了三天板車,如此辛苦居然是一陣白忙。心中一陣鬱悶,該死的王忠勝,騙我銀子害我推車,幹你祖宗十八代!

手向猴子揮揮手招呼他過來,對猴子道:“不用去了,方纔這位姑娘說了,這山上並無什麼救世神仙,咱們上了那王忠勝的大當”。

猴子眉頭一擰,道:“敢問姑娘,可曾在在靈鷲山見過兩個年輕女子”。說着把那先前那藍衣少女和白衣女子的相貌比劃了一番。

白鬱貞沉吟道:“依你所說,這兩人好象是我二妹和三妹唉”。

此言一出,我和猴子、豬、鬍子都是同時臉上變色。

豬想了想,問道:“這附近可有一個叫一翁的老頭子”?

白鬱貞臉上更是驚奇,道:“小女子家僕,就喚做白一翁”。

靠,踏破鐵鞋無覓處,是來全不費功夫,居然真給我們找到大惡人!

猴子嘿嘿一笑,道:“原來對我兩個師弟下毒手的,竟然是你家的人”。

白鬱貞道:“爲何如此說話,我家二妹三妹數日前隨一翁前去涇城參加元宵燈會,早已經回來了,現正在家呢”。

看這樣子好象不是裝出來的,當下道:“姑娘有所不知,就在四日前涇城燈會中,我們和姑娘二妹三妹有些言語上的誤會,姑娘其中一位妹妹,嗯,就是穿藍衣服的一個”。

白鬱貞道:“那應該是我三妹悅兒”

我手指豬與鬍子,續道:“對,當下那白悅兒就伸手打了我兩個徒弟各一巴掌,喏,你看,就變成現在這個德性了”。

白鬱貞轉頭一看豬的臉色,忽然大驚,走上前去,對豬說了聲小師父,得罪了,伸出纖細手指在豬臉上那細微傷口處輕輕一撫,觸手冰涼,不由驚道:“冰蟬屍毒”!

豬聞見這女子身上幽香,臉龐上感覺到她的纖凝指溫,只覺心神盪漾,嘆道:“原來你你也知道這毒叫冰蟬屍毒”!

白鬱貞一臉凝重,對我道:“小師父,對舍妹的行爲我深表道歉,這種毒毒性甚重,如果久拖將會致人死地,不如請幾位師父隨我一起前往鄙居紫霞宮中休養,讓小女子趕緊先替你們解毒”。

靠,沒等我回話,豬已經大聲道:“好啊好啊,我們這就隨你而去”。死豬頭,色急成這樣,心中隱隱覺得有所不妥,又不知那裏不對。

只好點頭道:“那好,我們這就隨你而去”,正準備站起身,寒!累幾天,剛纔這麼舒服的躺下,現在腳一陣痠麻,動彈不得。

只好勉強揮揮手,“悟空,你先出點力,隨這位姑娘揹他們先上山吧,師父我實在支撐不住了,現在腳麻的緊,就讓爲師我先小憩一下,呆會來追趕你們”。

猴子無奈,也知我趕了這麼多天路,應該也是走不動了,只得道:“那師父我們先上去,你休息一會自行趕來,我們在上面等你”。

白鬱貞關切道:“小師父,你沒事吧”。

我嗯了一聲,道:“沒事沒事,坐久了腳麻,休息一會就好,勞姑娘費力,推我兩個徒兒上去醫治先”。

白鬱貞點了點頭,道:“我會的”。說着對猴子道:“這位小師父,那我們先走吧”。說着自行去推鬍子的車,豬自然一陣失望。

揉了揉腿,山風吹來,啊,實在支持不住了,反正看這白鬱貞所言,這毒好象解來輕輕鬆鬆似的,老子也不用這麼費心,倒下再睡會。

誰知一覺醒來,已近黃昏。

完了完了,醒來的時候迷糊糊的,肯定走錯路了,走着走着走迷路了,死了死了,肚子又餓。

靠,原本晴晴的天忽然一陣雷響,不是吧,居然這時候碰上下雨。直娘賊,死猴子你們走那去了,居然丟下爲師我,太沒良心了。

罵歸罵,趕緊找個避雨處。

天空忽然陰霾起來,濃雲密霧,一道閃電過後,雨說來就來,嘩嘩譁下將起來。電光閃處,好象遠處草深處有一黑影,應該是一洞穴。

唷,現在初春了,裏面會不會有蛇呀,管不了這麼多了,先躲雨方是王道。

進得洞內,但見尖石兀生,鍾乳滴水,再入內點,四野一片漆黑。淋溼的衣裳貼着肉,那個冷呀。

雷聲震震,轟轟傳來,震得四野一陣響動。唷,好嚇人哦,靠,水浸進來了,趕緊再朝裏擠點。這時一道閃電自天劈下,晃的四野亮如白晝。

哇,魂飛魄散,當見藉着反射入洞窟內的光線,那洞窟深處,映入眼簾的竟然是!

一堆堆寒森的頭骨!(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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