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隔太久,自己都淡忘情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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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y ! go!
懷中的洛雨潸微笑未盡,忽然暈厥了過去。
大事不好,老子難得喜歡上一個人,可不能讓她就這麼離我遠去。
我一定要救你!!!深吸了一口氣,我屏住呼吸,輕輕把大拇指按在洛雨潸人中上,反覆擠壓。
指尖所觸,是如此的溫柔。洛雨潸地暖暖的氣息,輕輕噴的我的手心,全身都是異樣的輕香。打住,現在不是心跳的時候。
終於,洛雨潸悠悠醒來,面色慘白,氣若幽蘭。不用說是受了很重的內傷。
我毅然一咬牙,對着洛雨潸道:“洛姑娘,我馬上帶你下山找大夫醫治”。洛雨潸臉上淡淡起了絲緋紅,輕聲喘息道:“玄奘大師,不用了”。
那能說不用,趕緊裝作聽不見,大叫一聲:“悟能、悟淨,閃”!
大手一揮,我抱着洛雨潸就欲轉身奪路而逃。
猴子正打得過癮,聽得我遠遠的招呼,空中忽溜一個打轉,對着金光聖母道:“暫停暫停,我師父喚我”。空中一個優美的翻騰,對着我大叫一聲道:“師父,你先帶他們去治傷,我活動一下筋骨再來”。
死猴子,電死你,老子就沒打算拉你走,你還得替咱們殿後呢。
豬顯然也很不滿意作者這個情節的設定,指着自己屁股道:“師父,我和三弟都受傷了,跑不動”。
去,屁大個傷裝什麼裝,你就是慘被萬刀凌遲,也比不得我家雨潸如此柔弱之軀慘被怪物如此欺凌。對不,鬍子。
鬍子哼了一聲,抓着方便鏟掙扎着站起來,濃眉一掀,大眼怒睜,方便鏟迎空一揚,遠遠看去,堂堂八尺男兒,如此英武不懼,當真令人驚爲天人。就連風子雋和雨劍合見到鬍子如此傲然不屈的神色,不由均上面色一變,顯然甚爲心折。
鬍子指着風子雋和雨劍合,不屑地激揚道:“師父,你保護洛姑娘,不,保護師母先走,我替你們斷後”。
寒,鬍子又發神經,如此當着衆人的面自呼師母,卻叫爲師和洛姑娘如何下臺!不過,內心深處,爲師真的很欣賞你,有個性!夠膽識!具人格魅力!敢說真話!果然一代大俠風蕭蕭兮兮易水寒,護送師父送佳人還,忠剛義膽直可比常山趙子龍。
扯呼!我捲起右手指,伸入口中一陣清鳴,聲徹四裏,只把白龍馬聽得熱血沸騰,雙腳一抬,一聲發嘶,四蹄疾飛,向我們踏青而來。
“上馬”。我一把把洛雨潸柔弱的身肢送上馬背。跟着也是翻身一躍,跳將上馬。雙腿一夾,對着月婆婆道:“我送洛姑娘到山下醫治”。
月婆婆臉上神變,張嘴正準備要說話,我已經大喊一聲,“貧僧一定會救好洛姑娘,告辭!”。
那能等待你說話,老子又不是傻子,當然知道你們身爲仙人,自有救治的方法,還不趕緊趁你們沒反應過來攜美私逃就真是白癡了。
眼見小白後腿一蹬,正要縱蹄而行,我腰間忽然一緊,想不到受傷的老豬居然一縱躍起,也跳將上馬來。緊緊地抱着了我。
死豬頭,老子叫你跑路,沒叫你跟着騎馬,也不想想自己的體重,沒看見馬上已經有兩個人了嗎?你當小白是恐龍呀,經得起三個人折騰。心下嘆息,看來這次與洛雨潸二人一騎,浮雲雨霧中仿若神仙俠侶的美夢是做不成了。
算啦,老豬也算是斯文人,打不了架也跑不得路,況且現在又受了傷,扔下他確實不太好,我做師父的就委屈一下吧。
小白載了三人,自然是有些喫力,不過勝在喫苦耐勞,又無法發泄不滿,還是邁開大步從頭越。看你馬頭出汗的樣子,我真替你心酸。靠,死豬頭,你別擠這麼緊,兩個大和尚抱這麼緊人人都會說閒話。
“師父,我……”,豬緊趴在我身上,一臉委屈。
“沒事,白龍馬撐得住”!一個濃重的男人聲音從背後傳來。
我倒!這聲音很熟悉,絕對不是豬,更不是洛雨潸。
回身一看,慘不忍睹啊,不知何時,鬍子已經跳將在豬的身後。也是緊緊地抱住了豬。
用老醉的話來說,暈迷呀。
這次苦大仇深了,鬍子呀鬍子,虧老子剛纔還誇你忠剛義膽,義薄雲天,尊師重孝。轉眼你就來扯我的後腿。你當小白是鐵打的呀。說到鐵,看看你手上那把大鐵鏟,怕就有百八十斤。別說馬,就是頭老虎也要被壓倒。
鬍子喘息道:“師父,我辜負你了,我失血太多,腳太軟了,實在抵不住了”。
無能呀!老子怎麼找了你幾個崴貨做徒弟。
看着小白步履維艱,受盡折磨,別說逃跑了,老子心裏都是那個抽痛呀。只見馬兒一個踉蹌,懷中的洛雨潸被顛得喫痛呻吟,忽然心下一黯,老子還沒有有人性呀,這時候還想着和懷中佳人並駕同行,完全沒顧及到她的傷勢。
心上下了一個決定,拉住馬轡,抱着洛雨潸翻身下馬,對着豬道:“算了,載着四個人誰也走不了,悟淨看樣子傷得比較重,你趕緊拉着他去山上鎮上醫治吧”。
豬立馬一臉感激,喃喃道:“師父,師父……”。
鬍子更是愴然淚下道:“師父,是我拖累了你,就讓我留下吧”。
靠,虛情假情,嘴說着留下,手卻抓得更緊,老子一直覺得老豬比較狡猾,現在終於看清了你鬍子也不是什麼好人。以後得防着你點。
唉,算了,老子自己也是坨屎,你當我真的想跳下馬來扮偉大呀,小白走不動是一回事,沒見風子雋和雨劍合兩人早站在我們跟前了,我就真想走也走不了。
天哪,我要如何才能跟神仙鬥!
風子雋和雨劍合見我抱着洛雨潸跳下馬來,對豬和鬍子倒也沒擋的打算,小白蹄聲中,兩人一騎疾衝向山下而去,只聽豬大叫一聲:“師父保重,我們在山下最近的鎮上等你和大師兄”。
風子雋冷冷哼道:“剛纔誤傷了雨潸,我們自會帶她迴天庭救治,你這賊禿,居然想帶她走,簡直無恥到可笑”。
雨劍合也怒道:“你這和尚趕緊放下雨潸,別用你的髒手碰她”。
去,懶得理你們,反正你們現在正在爲誤傷洛雨潸的事兒內疚,也不敢對我怎麼樣,抱緊着雨潸輕挪幾步,把洛雨潸送還到月婆婆懷裏。對月婆婆輕輕道:“我現在自身難保,還是麻煩婆婆幫雨潸醫治吧”。
月婆婆凝神看了氣若游絲的洛雨潸一眼,伸手輕輕抬脈道:“傷得還不算太重,我即刻就帶雨潸返迴天庭救治”。
我對着月婆婆道:“洛姑娘真的沒事嗎”?
月婆婆臉上微微一笑,對我道:“放心吧,就真有什麼事,有太乙那老頭子在這附近,便是傷再重十倍他也能救治”。
去,我心情正憂鬱着呢,別跟我提太乙那死妖道,老子這輩子跟他不共戴天!
月婆婆忽然對着仍在半空中激鬥的金光聖母道:“聖母毋須再鬥氣了,我和雨潸這就重返天庭”。
金光聖母哼哼道:“我的事不要你來多管”!說着手中金光鏡一舉,又是一道閃電向猴子擊去。
月婆婆輕輕搖了搖頭,道:“成仙這麼多年,這脾氣還是如此暴躁,罷了罷了,就讓老省先帶潸兒回返吧”。說着對我輕輕道:“玄奘大師,咱們有緣再見”。
洛雨潸掙扎着抬頭,一臉的蒼白,眼神中流放着一絲奇異的色彩,幽幽望了我一眼,道:“玄奘大師,西行路慢,還望珍重”。
正要開口回話,只見眼前忽地一眨,月婆婆和洛雨潸已然蹤影全無。
倒,老傢伙手腳還真快,容不得我裝一會深情。唉,才兩天功夫,我已經和洛雨潸告別了兩次,在未來,我還會再遇見這個女子嗎?老子向來情薄,怎麼現在居然有種心痛的感覺。
忽然風子雋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只聽他叫嚷道:“乾孃親,讓我們來幫你收拾這個野猴子”。
靠,要不要臉,還他媽媽的什麼神仙,居然想做這種以多打寡的下流行徑。
金光聖母和猴子這個凡夫俗子糾纏了半天,面子上早就掛不住了,此刻聽得風子雋還想來相助,心下更是惱怒,低頭怒吼道:“給我住嘴,乖乖給我站着,讓爲娘收拾這猴子”。
猴子空中支溜溜一個急閃,堪堪避過一道巨射而至的閃電,閃電在陰霾的天空縱橫交錯,唰唰作響,映得蒼穹天地間頓如白晝,晃得人一陣眼疼。如此眼花繚亂,換了別人,別說是躲,便是站在空處也會被誤擊到,但猴子倚着絕世輕功,在山壁松梢上輕盈避讓,那道道閃電全部擊在他身後,只濺得亂石激飛,轟然作響。卻耐何不了猴子一點。
猴子一縱躍到方纔豬趴的那顆大松樹頂上,一招金雞獨立,左腳撓着右腳的癢癢,挑釁地哈哈笑道:“不如孃兒仨一起上吧,讓爺爺見識一下你們還有什麼本事”。
死猴子,最見不得你也這洋洋得意的樣,雖然老子承認你有猖狂的本事,但你也稍爲含蓄點嘛。不過心裏話,爲師欣賞你!敢做敢當!有魄力!具人格魅力!
轟,只見天地中忽然一聲巨響,震得四野一陣激盪,迴音陣陣,打斷了猴子的狂笑聲,更把我的耳膜震得一陣嗚嗚作響,聽力受阻。
雷聲震盪中,只聽半空中忽然有一男音哈哈大笑:“青年人,做人莫太猖狂,對你成長沒好處”。
我呸,誰這麼無恥敢替我教訓徒弟?
抬頭一望,只見半空中忽然飄來一朵浮雲,隱隱約約可見上面載着一個青灰道袍,皓須白首的老道。
還有誰能這麼無恥,自然是那該死的太乙老妖。
金光聖母見到太乙,收起金光鏡,嘴上哼哼道:“想不到真人也有空來看熱鬧”?
太乙哈哈一笑,道:“伏仙山何時曾如此熱鬧過,如此電光交鳴,別說老道還沒眼瞎耳聾,便真是瞎了眼聾了耳也要被聖母給喚出來看看究竟了”。
這時那風神和雨君兩人見太乙真人前來,趕緊上前請安。趁這功夫,我趕緊給猴子打了個眼色,老實說,這個太乙不簡單,老子好歹是看過幾部神仙誌異的,猴子再狠,也絕對討不了好去。還不趕緊閃人。
猴子見我招呼,從松樹上一縱躍而下。抖動着雙肩道:“爽呀爽呀,這架打得好爽”!
爽我的爽!沒見敵人越來越多,越來越強嗎?你當對方是幾個小賊呀,都是些大羅神仙,捏死個凡人跟捏個螞蟻差不多,你得罪得起嗎?
當然,老子例外,別看我溫柔,遇強逾強是老子與身的骨性!
我輕輕湊耳到猴子耳邊,輕聲道:“情勢不妙,悟空,咱們還是趕緊走人,到山下去和悟能、悟淨會合先”。
猴子點了點頭,道:“這個自然”!
話頭一轉,道:“不過師父,我現在打得興起,不打不爽,容我先跟這老太婆分個勝負再說”。
死去!懶得再理你,老子這次可真要跑路了,我家雨潸都返天庭了,老子那還有精神跟你們這些不男不女的怪物糾纏下去。
心下暗暗定計,走前幾步,對着金光聖母道:“聖母本是天界仙人,何必跟小徒一般見識,不如我們就此停手,化幹戈爲玉帛好了”。
金光聖母猶未說話,雨劍合已然冷聲道:“你放心,聖母說過收拾他,我們不會插手相助的,這猴子如此可惡,不讓他受點教訓怎麼可能就此放過他”。
猴子那會在意,笑道:“來呀來呀,我們倆好好打一架”。
雨劍合臉上變色,狠聲道:“好,這話是你說的”!說着雙手一掀,就欲出手。
半空浮雲中的太乙咻地一聲,飛將下來,落在我們中間,脫口而出道:“劍合,住手,玄奘大師有取經重任在身,悟空乃護他西行之行者,你如何能行此阻攔之事”。
唷,不會吧,我沒聽錯吧,這老妖道喫錯什麼藥了,居然會替老子說好話。
打眼掃去,但見太乙臉上紅撲撲的,顯然也是不太欣賞自己說的這番話,倒像是頗爲勉強一般。
雨劍合被太乙訓斥,心下雖有不服,倒也不敢造次。只得收手喃喃道:“師叔,這猴子如此可惡,不好好教訓一下實在太過猖狂”。
太乙忽然轉過身來,似強忍氣道:“玄奘大師,還望你今後多多管教你的徒兒,西行路遙,不知還有多少艱難險阻,如果如此蠻動,如何到得了西天”。
靠,死老頭,關你球事,輪到你來教訓我,老子愛怎麼教徒弟是我的事。不過看在你肯給臺階下的面子上,老子也不和你較真。
拍拍猴子,道:“悟空,走啦”。
猴子一臉鬱悶,道:“怎麼,不打架啦”?
太乙忽然壓低腔調,哼哼對着猴子道:“得罪了二郎神,一路上還怕沒架打嗎”?
金光聖母飛低下地,站在太乙身邊,惡身道:“真人敢情是來做和事佬的”?
太乙臉上一陣躁紅,靠近金光聖母低聲說了幾句。隱隱約約可聽見太乙在說什麼此人是菩薩力保之人,暫時不要跟他鬥氣雲雲。
金光聖母聽完此言,一臉驚奇,上下打量於我,道:“就憑他”?不用說,死老頭又在說老子的壞話,肯定是說我是觀音欽點西行之人,暫時不必跟我做對,以後看我的好看之類。
唉呀,觀音姐姐呀觀音姐姐,老子沒得罪你吧,你爲什麼硬要安排我什麼西行,什麼取經,崩潰呀!
走啦,猴子,人家擺明了要看我們的好看,還愣着幹嘛。
心中忽然下了一個決定,這麼看不起老子,老子偏要證明一下自己,像老子這種牛人,有什麼做不到的。別說取金,取經又有何難!
對不,悟空?
倒,猴子去那了。
風中隱隱傳來猴子的聲音:“師父,走路很累,要不要我載着你飛一程呀”。
死猴子,會飛拽呀,還不趕緊來搬行李!唉喲,沒了小白,走路還真不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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