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品中文 > 網遊小說 > 西遊戲 > 十一 渦流

唉,最終還是白寫了,偶電腦不知中了何種病毒,完全瘋了,崩潰啊,最終解決竟然是格式化!別無它法,只好手起刀落,喀嚓一聲讓存稿如風逝去。看來我還真不能存稿的。還是寫多少發多少算了-,-

萬幸的是,我實在太懶最近事又太多,才存了兩萬字,不然自己不是要吐血。

中秋了,天是陰霾的,抬望眼處,應該又是一個不曾見明月的中秋夜吧,或者不是所有人都能人月兩全,但還是希望我的朋友們都快樂吧,讓我們祝福所有。

小時候家非常窮,逢年過節,或春節,或中秋,似乎就是我們最快樂的日子,唉,那種連喫塊月餅也快樂的日子,爲什麼就離得這麼遠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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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彌託佛,在本寺中隨意動用兇器,方施主不覺太暴戾些了嗎?

聲音過處,只見這僧人雙目低垂緩緩從樹影中走將出來,暈黃的陽光輕輕拂在他的臉上,露出一張面色淡如古玉的俊逸面孔來,一眼望去,感覺似乎四十左右的年紀,如果不是歲月的侵蝕讓他的臉上添了些森寒的淡淡倦意,只須換下佛袍,簡直就是世間罕見的俊秀男子。

古洛一見這僧人,不由臉上大喜,道:“師叔祖,救救徒孫”。趕緊跑到這青衣僧人的身側,臉上冷笑起來,倒好象有了這人,立馬有有恃無恐一般。

出乎意料的,方七郎這次並沒有任何阻擋。

日哦,古洛你身爲太傅,想不到輩份這麼小,看着你年輕也不算小了,叫看着比你還小的人爲師叔祖,也不覺丟臉。

只見這這僧人青衫一抖,露出一雙瑩白如玉的雙手,右手上掛着一串淡紅色的念珠。輕輕撥弄着,抬頭望了我們一眼。那雙眼睛淡且無神,卻有一種攝人心魄的奇怪感覺,縱是我這對武學毫不精通的普通人,也知道這僧人已經到了神彩內斂不着於形的無上之境。

猴子在閒瑕之時曾經和我們聊講過武學家的幾種境界區分,普通武者僅於肌肉強健,動作靈敏。至武學修爲程度再高一點,內修者雙目如電,外修者太陽穴微微外凸,內外兼修者則身形飄逸。到了極頂,則反璞歸真,根本無從看出年齡,只是肌膚如玉質般晶瑩,饒是方七郎和猴子如此天才人物,離此境界也尚有一段距離。當然猴子一身是毛,是不是膚如玉質老子可看將不出來。

然而我們眼前的這個僧人,只憑神光內蘊這一點和剛纔飛花落葉皆可傷人之勢,無疑已至此武學臨頂之境。

方七郎手中匕首被這僧人輕輕一葉擊落,心中自然驚懼,臉上一寒,伸手凌空一抓,那被擊落在地的彎形黑色匕首便如有絲相連一般,呼地收回手中。望着這僧人道:“想不到你居然還知道小子如我”。

那青衫僧人也露出些讚歎的目光,對着方七郎微微笑道:“方施主年紀輕輕已經名聲響徹西域之地,老僧雖然早已避世隱居,卻也不無數次聽說過方施主的名聲,初時還覺得世人恐怕是以訛傳訛,今日一見,果然英雄出少年,長江後浪推前浪蟾,年紀不超過三十,想不到功力如此深厚,竟然也到此凌空取物之境,”。

說着悠悠一嘆,道:“自從離開中土,老僧已經很久沒遇到如此有天賦的武學天才了,曉以時日,你必將遠超老僧成就”。

方七郎哼哼冷笑,望着青衫僧人道:“紅名大師過譽了,想當年你縱橫西域,和東海劍聖趙遇亭、少林空智、魔君蒙傲齊名之時,我不過是一襁褓中的嬰兒,今日得見真顏,真是七郎三生之幸”。

猴子見這僧人對方七郎如此推崇,心下甚是不滿,哼哼道:“有這麼大名聲嗎?我怎麼從沒聽說過”。

方七郎微笑道:“大勝兄說笑了,紅名僧人的名字你或者沒曾聽說過,但西域日月雙魔你不可能沒聽說過吧”?

此話一出,莫說猴子,就是這青衫僧人臉上也是一驚。

猴子啊的一聲,大聲道:“月魔司馬橫遙,日魔薛淡”!

這青衣僧人眼睛輕輕睨了猴子一眼,緩緩點頭道:“想不到我薛淡之名,居然還有人記得”!

猴子眼睛使勁望着這薛淡,輕聲道:“昔年日月雙魔縱橫江湖,橫掃中原武林八大門派,要不是後來殺人無算,引起中原武林人士同仇敵愾之心,自己又因魔性相長,互相鉤心鬥角,最終被中原武林驅出中土,只怕現在的江湖形勢是完全不同的”。

方七郎道:“若非我長期居於西域一帶,也不會知道日魔薛淡已經遁入佛門,易名爲紅名僧,你衆多仇家千方尋你不見,想不到竟是隱於這懷雲寺中。今日一見,果然大師風範,讓人心儀”。

薛淡正色道:“老僧早已經忘記了前塵往事,江湖上早已經沒有日魔這號人了”。

方七郎道:“既然日魔已經志在歸隱,何以方纔又出手呢?你該知道,我方纔一刀只不過想嚇唬他一下的”。

薛淡冷笑道:“古洛是鄙寺的俗家弟子,又是鄙國的當朝太傅,他需要我相助,我如何能不出手呢”。說着目光微微瞟了我一眼,道:“卻不知這位是何人物,如此聰慧不俗,氣宇軒昂,想不到最近冒出這麼多天資絕頂的年輕人,真是人間奇蹟”。

猴子一臉不忿,聽得這薛淡誰都誇,就是壓根兒沒提自己,不由有些惱羞成怒,道:“這是我師父玄奘大師,奉唐皇之命,前來西天禮佛,我們有些事要這古太傅相幫,並不是脅持於他,你可不要妄想阻擋”。

薛淡冷冷一笑,道:“要是老僧說不呢”?

猴子臉色一黑,道:“我且敬你是個長者,你可不要倚老賣老”。

薛淡雖然知道方七郎,但畢竟在那什國呆久了,對中土的武林並不甚瞭解,並不知道猴子的來頭,這時不由多看了猴子幾眼,只覺得此人形容猥瑣不堪,毛長嘴臭,完全是一頑劣之徒,不知天高地厚那種。不由冷笑道:“就算老僧倚老賣老,你又能如何”。

猴子一直被薛淡輕視,早已經滿肚子不爽,此刻不由怒道:“好,我就打得讓你知道如何”。

薛淡冷笑,雙手合什,輕聲道:“阿彌託佛,施主如此暴戾氣盛,行走世上,只會爲害世人,不如就讓老僧替你化解一二吧”。

猴子哼哼道:“說得好還要做得好!是馬是騾子拉出來溜溜,接我一招”!

方纔出來之時,誰也沒想到會遇到如此強悍對手,猴子也沒有帶着燒火棒出來,這刻狂怒之下,空手揮出一掌,斜斜擊向薛淡。

薛淡冷笑,身子輕輕一側,身上無風自動,衣袖如氣囊一般鼓起,猴子的一掌撲地擊在薛淡衣袖上,只見根本受不到力,擊了個空。不由大叫道:“好功夫”!

然而薛淡臉上卻猛地一變,依他看來,自己這一袖之力雖然不過僅出了三分力,也該把猴子擊得退飛出數丈,張口吐血纔對,然後猴子卻沒事人一般,又是順勢一肘擊向自己的左臂。

這時薛淡才知道自己嚴重低估了猴子的本事,不敢輕挫其櫻,只得身形暴閃,身子疾向後側。避過猴子這一重肘之擊。

猴子是那種永遠不知退縮的選手,打得過要打,打不過也要打那種德性,這時見薛淡退後,得了便宜那有不買乖,根本不理,又是左右手呼呼作響,一口氣連擊而出,薛淡臉都氣白了,須知日魔縱橫江湖之時,那有尋常人能在他手中抵擋得過數招的,無料這猴子不但不懼於他,反而就如不知死活一般,挑釁到底,一招接一招連擊而出。

日魔薛淡,當年也是一血腥狂暴之人,否則也不會被中原武林集體尋殲,現在雖然年事已高,鬥志與殺性消磨不少,但畢竟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此刻被猴子連擊數招,不由也惹不由也惹發了那股昔日那股霸氣與火性。眉宇間一股淡紅色的殺氣驟然升起。

薛淡往後一閃,大吼一聲:“好身手,我竟然小看了”!

猴子冷笑,眉宇間毛髮刷的立起,大聲道:“跟能日魔一戰,是我多年的願望”!話音中雙臂呼地張開,全節四肢關節一陣暴響,雙掌間凝起一股真氣漩渦,絲絲作響。

薛淡神色不變,道:“就讓老僧領教一下後輩的身手”。青色長袍一抖,真氣激盪之下,僧袍便如激起千層浪一般,自肩至袖口,層層波動。

猴子根本無視薛淡的袖底乾坤真氣,一縱而上,口中大喝一聲,已經左臂一縮,右臂化掌爲錘,箍緊五指直向薛淡衝擊而去。

瞬間兩人已經過了數十招,兩人真氣撞擊之下,驚落樹葉無數,旁觀人如我不由也是一陣血氣暗湧,便如前方有大山將傾壓面而來的感覺。

薛淡顯然還是小視了猴子,跟猴子以快打快,然而這等近身肉搏,最忌諱的就是遇上猴子這等身經百戰的外家高手,以猴子一身橫練之術,這等打法簡直就是爲他量身打造的。終於薛淡忍受不住猴子的進逼,臉上變色,怒吼一聲,退出戰圈。

薛淡冷眼隱火直冒,緩緩道:“很好,三十年來,你是第一個讓我全力對付的人”!說着雙袖緩緩畫圈舞動。

只見隨着薛淡兩手的不停圈動,空氣中仿似凝固了一般,不止猴子,就連我和方七郎心神都似乎被其所奪,只覺眼前出現了兩個深隧不可見底的極速漩渦。

這時薛淡雙手越轉越快,我已經根本看不清他的雙手,縱是我站在十餘丈外,也覺得天地間忽然失色,萬物似乎都在朝着薛淡身前這兩個漩渦中墜去,我只覺衣服一陣陣呼裂之聲,趕緊縮抱成一團,怕衣服都被這漩渦之力給吸引撕裂而去。

薛淡的面目竟然已經完全模糊,我們的眼前已經只有兩個深不見底的氣漩。只聽薛淡狂吼道:“讓你見識一下老僧的天地奪殺雙子渦流”。

薛淡當年號稱日魔,以一身讓人聞風喪膽的陽剛殺氣力霸山河,就算歸隱以後,也讓知情人心懼不已,冠以紅名殺僧之魔號,可見其功力之強大。

天地奪殺雙子渦流!

只見那株千年古樹在重壓之下搖搖欲墜,落葉被渦流之力捲起,便如一條葉龍一般,被薛淡兩袖畫圈形成的漩渦給捲入,馬上被渦流給卷的粉碎,那兩漩渦被如被樹葉染色一般,形成淡青色的兩個風口,端得奇妙無比。

猴子冷笑,道:“就讓我來見識”!說着身子凌空飛起,雙掌前推,竟然以硬碰硬,兩手各向兩個漩渦擊出一掌。

方七郎忽然神色大變,大聲對猴子道:“不要”!然而話已不及,猴子的雙掌已經擊進了兩個狂風激動的漩渦之中。

只聽一陣破響,猴子身上的僧袍已經被絞的粉碎,那氣流是如此之大,我們只覺得胸口一陣喫痛,視野一陣模糊,只聽一陣巨響,天空中掠過一層血霧。

天地一下靜了下來,我、方七郎、古洛都是雙眼一層迷茫,落葉如天花紛然而墜,迷霧散盡,薛淡已經被擊飛而出,嘴角帶血的靠在古樹之下。

而猴子依然傲然而立,身上自肩開始,雙手的衣袖已經不知所蹤,而先前兩條臂膀上濃密無比金色汗毛也被脫得乾乾靜靜,露出雄健的肌肉。

你贏了!薛淡緩緩道。說着眼中泛起異彩,狠狠盯着猴子,輕聲嘆道:“能由外功入內的,你可算當今宇內第一人”。

猴子洋洋得意,對着方七郎哼哼道:“聽見沒,別以爲我只會憑肌肉打架,我內功可也不弱的”。

雖然我不懂武功,也知道這一讚譽是何等了不得。大凡武學之道,講究內功和外功,數千年來,已經隱然形成共識,能達武學顛峯者,皆要有渾厚的內力根基爲底蘊,先修內始修外成爲武林中不二法則。

然而猴子就是猴子,什麼人類法則於他通通是屁話。用他自己的話來說,我是武學的天才,我說的就是真理!從他當年征戰沙場到貶居五指山,他已經從一個沙場男兒迅速淪落來一個荒野廢人。然而,西行一年有餘,他已經再度崛起,而且這一次崛起是如此的快速與可怖。

除了說猴子是個武學的天才,我真的找不到任何解釋。

薛淡深吸了口氣,緩緩扶樹站起,對着猴子和方七郎道:“以你們兩人之能,天下沒有人能擋得住你們,你們帶他走吧”。

古洛臉上大驚,道:“師叔祖,你”!

薛淡輕輕搖了搖頭,道:“以他們之能,除非老僧和月魔聯手,否則不可能救得了你的”。說着對着古洛緩緩道:“你是鄙國大臣,他們若非真是有非常之事相求於你,以他們之能何須囚禁你這一絲毫不懂武功之人,古洛,你若可以,便幫他們吧”。

古洛沉聲不語,過了片刻方道:“其實我也相信公主之事與衆位大師無關,否則以他們的本事,直接衝進大理寺救人誰也擋不住,何須還要下官相助,也罷,回去之後我當竭力向大王明陳此事”。

去,早跟你說多少次了,淫賊另有其人,喏,不就站在你旁邊。

猴子忽然微微一笑,對着薛淡道:“這事我可沒有興趣,我倒想知道一件事”。

薛淡道:“你有何疑問且直說”!

猴子神神祕祕地望了方七郎一眼,轉頭對着薛淡道:“這懷雲寺中,是否真有一柄被封印着的上古神劍”。

薛淡臉色一變,道:“你如何得知”。自然是承認真有其事。

方七郎臉上一喜,道:“削橫劍原來當真就在此地”!

猴子哈的一笑,道:“你不是早已經知道了嗎?若非我也很有興趣,那有精神跟你來這喫齋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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