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唐,快叫乾爹。”方寧朝唐多令指了指。
“乾爹。”金方唐奶聲奶氣的叫喊把唐多令逗得心花怒放。
“哈哈,快讓乾爹看看是不是又長胖了。”唐多令笑呵呵地把又白又胖的唐寶寶抱在懷裏掂了掂,“嗯,真的又長胖了啊。”
“哼,天天喫白食,能不胖嗎?”玉連環的話同時惹來了唐多令和方寧的怒視。
“走,乾爹給你做好喫的去。”唐多令威脅似的帶着唐寶寶走了。
方寧立刻發出一陣冷笑,“嫉妒了吧。”想不到她和金大哥都做不到的事卻讓他們的兒子做到了。
“唉,都說捨不得孩子套不到狼,想不到金夫人真能忍心捨棄自己的孩子。”花相容故作哀容。
“要不怎麼都說最毒婦人心呢。”玉連環加了一句。
方寧知道自己說不過這兩個人,便以不變應萬變,“哼,我知道你們就是在嫉妒!”
“我們幹嗎要嫉妒你?”
“因爲我能生兒子,你們生不出來。”
“真是笑話。”花相容轉頭對玉連環說道:“你見過公雞嫉妒母雞會下蛋嗎?”
“我就知道單憑母雞自己是下不出蛋來的。”
“你、你們這兩個無恥之人!”方寧氣得滿臉通紅。
“無恥?無恥的是那些嫁了人還成天往別的男人家裏跑的女人!”
“是那些明知道阿唐名草有主還成天向他推薦歪瓜劣棗的女人!”
“誰說我推薦的都是歪瓜劣棗?那些女人哪個不比你們溫柔賢惠?”
“哈,阿花,她承認了!我就知道她天天上門沒安好心。”
“嘿嘿,根據本朝律法,協助他人通姦可也是重罪啊,金夫人難道不知道嗎?”
“呸!你們不要胡說,這哪是通姦?就算阿唐看中了也是要明媒正娶的啊。”何況阿唐一個也沒有看中。
“明媒正娶?金夫人又不是阿唐的至親長輩,不覺得自己管得太寬了嗎?”花相容的面相開始猙獰。
“你、你們想怎麼樣?”
“阿花,我看我們也應該投桃報李,給金門主介紹幾個才貌雙全的小倌如何?”
“也許我們應該介紹給金夫人纔對。”
“你、你們……”方寧已經急得要哭了,這兩個男人真要報復起人來可是不得了的。
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大哭,“乾爹!花叔叔和玉叔叔又在欺負我娘!”
“花相容!玉連環!你們倆晚上不用喫飯了!”
看來,有個兒子還是挺好的。
“方唐,快叫乾爹。”金刀錯朝着唐多令指了指。
“乾爹!”金方唐奶聲奶氣的叫喊又把唐多令逗得心花怒放。
“哎呀,讓乾爹瞧瞧,好像又長高了啊。”唐多令伸手比了比,欣喜地說道。
還沒等玉連環冷嘲熱諷,金方唐便乖巧地說道:“乾爹,我不是因爲天天喫白食才長高的,我是因爲天天打拳才長高的。”
唐多令非常不滿地瞪了玉連環一眼,玉連環好委屈,他這不是還沒來得及開口嗎?
“哈哈,方唐會打拳了啊,打給乾爹看看好不好?”
“好!”
金方唐紮起馬步,照着親爹教的拳法一板一眼地打了起來。
“下盤不穩。”花相容說道。
“出拳無力。”玉連環說道。
金方唐神氣的小臉立刻垮了下來,唐多令一聲怒吼,“走,乾爹給你做好喫的去!”
氣走了唐多令和金方唐,花相容回頭看看依然平靜地喝着茶的金刀錯,冷笑道:“還是金門主氣量大,兒子被人欺負了也不動聲色。”
金刀錯可不是不知輕重的方寧,只是淡淡一笑,“不過是兩個大人嫉妒一個小孩子,有什麼好生氣的?”
“哈哈,金門主是不是說反了?兒子雖然是你的,可阿唐卻是我們的。”玉連環挺起了胸膛。
“呵呵,兩位是不是誤會了?我夫婦二人和阿唐都是好朋友,經常來往也是應該的,可不是想破壞你們的感情。”
“哼,那令夫人老慫恿阿唐納妾也是應該的?也是好朋友該做的事?”花相容和玉連環可不會相信金刀錯的友情說。
金刀錯仍然是淡淡一笑,“內人的做法也許過了一些,可她這也是爲了阿唐好。你們也看到了,阿唐是真心喜歡小孩子。唉,不能有自己的親身骨肉難道不是一件憾事嗎?”
“那金門主的意思是……”花相容鐵青着臉向前一步,玉連環也伸出了手。
金刀錯忙搖頭,“我當然不贊成!內人雖是一片好心,但卻低估了阿唐的人品。阿唐豈會是隻爲了得到孩子而納妾的人?更不可能只爲了得到孩子就不顧你二位的心情。”
這話說的花相容和玉連環心裏又喜又憂。他們並不想看到唐多令在孩子和他們之間掙扎。
“那就請金門主一家以後少上這裏來串門!”玉連環不假思索地威脅道。
“玉公子這話就錯了,正因爲如此我纔要多帶着方唐來看阿唐。我和阿唐是好兄弟,我的兒子也就是阿唐的兒子,如此既讓他能享天倫之樂,二位也不必再擔憂感情生變,不是更好嗎?”
好個屁!引狼入室的典故他們又不是不懂!
“嘿嘿,看來我們必須給金門主一個深刻的教訓才能讓金門主明白我們的意思。”
兩人又將金刀錯團團圍住。
這時,門口又傳來一陣大哭,“乾爹!花叔叔和玉叔叔又在欺負我爹!”
“花相容!玉連環!你們倆晚上不用喫飯了!”
看來,有個兒子真的挺好的。
“阿唐!快來看啊!快來看啊!”花相容懷裏抱着個東西,和玉連環一起邊叫邊跑,哪裏還像是曾經生殺大權在握的朝天閣閣主。
“看什麼?”唐多令擺下手裏的東西,迎了出去。能讓這兩人興奮如此,看來的確是有趣的東西。
“這、這是……”唐多令接過那東西,頓時驚訝得說不出話來,那居然是一個白白胖胖的嬰兒。
“是個孩子。”玉連環得意地笑道,“阿唐喜歡嗎?”
“這是哪裏來的?”唐多令怎麼會有心思去判斷自己喜歡不喜歡。
“是我們路上撿到的!”兩人異口同聲地答道,神情嚴肅得讓人不能不懷疑。
“撿來的?”
“嗯,也不知是哪對狠心的父母,居然把好端端一個嬰兒扔在了路上,眼看他就要被凍死、餓死,我和阿花心生不忍,所以就把他撿回來了。”玉連環臉上的悲痛彷彿他纔是那個被親生父母拋棄的孩子。
“又凍又餓?”唐多令仔細看了看那嬰兒,身上的衣服雖然不是很華麗,但卻精心地包裹着他,一點風都透不進去;白胖的小臉上暈出健康的紅潤,小胳膊小腿也顯得精神有力。
“你們確定這孩子真是被遺棄的?會不會只是家裏人一時忘了沒帶回去?”
“阿唐,我們怎麼會騙你?我們不但在那裏等了很久,還四周打探過,都沒有人承認這是他們的孩子。”花相容板着臉說道。
“是啊,這孩子多可憐啊,小小年紀就沒人要了。阿唐,我們收養他吧,就當他是我們的孩子。”玉連環溫柔地摸了摸孩子的小臉。
“他怎麼不哭啊?”唐多令怪道,這孩子被花相容抱着跑了一氣居然還能睡得像頭豬?
“呃,路上他哭得太兇,我下了點藥……”玉連環喃喃道。
“你、你怎麼能給這麼小的孩子下藥?要是有後遺症怎麼辦?”
“阿唐不用擔心,阿玉有分寸的。”花相容把玉連環擠到一邊,也假裝溫柔地摸了摸孩子的小臉。“阿唐,我們給他取個名字吧。”
“唐玉花!”
“唐花玉!”
“這一次你休想壓在我上面!”
“玉連環你一輩子都不可能爬到我上面!”
“夠了!都給我閉嘴!”他最恨的就是討論誰上誰下的問題。
“咦?哪裏來的嬰兒?”金刀錯又帶着兒子金方唐上門了。
“我們撿的!”花相容和玉連環大聲地答道。
“你們撿的?”
“怎麼?許你生不許我們撿嗎?”
金方唐不在意兩位叔叔和爹爹的爭吵,他只在意乾爹懷裏爲什麼抱着別人。
“乾爹,我也要抱!”他一把拉住了唐多令的褲子,然後就像爬樹一般要往上攀爬。
“呃,方唐乖,乾爹現在沒法抱你。”唐多令尷尬地說道。
“嗯,你乾爹沒空,找你親爹去!”花相容毫不客氣地指着金刀錯。
玉連環則顯得溫柔些,“嘿嘿,你乾爹有了自己的孩子,不要你了。”
金方唐抬頭恨恨地看了看這兩個怪叔叔,然後一回頭抱住了自己親爹的大腿。
“呃,方寧呢?”唐多令忙轉移話題。
“我娘行俠仗義去了!”金方唐大聲地回答道。
“又怎麼?”
金刀錯看了看唐多令懷裏的嬰兒,又看了看一臉得意的花、玉二人,然後笑道:“也沒什麼,就是不知哪裏跑出兩個不要臉的小賊,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偷了人家的孩子,方寧正幫着找呢。”
“你纔是不要臉的小賊!”
“誰說我們是偷的?我們明明留了銀子!”
唐多令頓時覺得手裏的嬰兒如同燒紅了的煤炭,抱也不是,丟也不是。
“花相容!玉連環!你們……明天也不用喫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