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維不知道晴雪是否已經猜到了下一個人是陳果兒。
這裏還有兩把樂器,依照前面四把樂器來看,已經喚醒一個樂靈的人,必然不可能再去喚醒其他的樂靈。
因爲每一個樂靈都是有自己的尊嚴在裏面的,絕對不會兩個樂靈共同侍/奉一個人。
而這裏還沒有接受樂靈的人,一是陳果兒,然後是陳驚。
因爲這關係到陳驚音樂迴歸的問題,徐維覺得陳果兒應該會是最後一個人去喚醒樂靈。
在嗩吶的世界裏面,徐維已經見識過了陳果兒二胡的聲音。
唯美動聽間,卻也有一股決然。
恰似情人間的分別,無可奈何,卻也逼不得已。
徐維拉着晴雪來到後面。
“我知道下一個人是誰?”
晴雪不說話看着徐維,心中思量。
徐維卻很少見的晴雪,不由的有些好奇的問道。
“怎麼了,不相信我嗎?”
他覺得自己好不容易提出一個一個比較有建設性的東西,但是聽的人卻滿臉的不在乎,瞬間就感覺到很失落。
略顯靜謐的房間裏面,兩人隱約能聽到對方的呼吸聲。
這個房間是不朝陽的,裏面的光線很暗,而且因爲不常住人的關係,裏面這個昏暗的燈泡也沒有人過來換過。
外面突然傳來了嘈雜的聲音,吊燈來回的擺動,灰塵落下。
“怎麼了,外面?”徐維只覺得有些不舒服,這邊纔想着要說話呢,外面怎麼就這麼不讓人安生下來。
然而他剛剛打開門出去,一道刺眼的光直接照了進來:“靠,咱們還能不能有點職業素養了,又來這麼一招。”
徐維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就在這裏,就這個情況,還能有什麼事,肯定是再次進入到樂靈的世界裏面啊!
他的心中想的是多半是進入到了二胡的世界裏面。
然而等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發現這裏並不一樣。
陳驚站在他的面前,拿着一把琵琶,微笑的看着他們。
是的,這一次
是他們。
這一次進入到樂靈的世界裏面,不單單是徐維一個人進來了,還有晴雪。
“你怎麼進來了。”徐維問向晴雪。
“在外面擺了這麼多天的譜,也想進來看看。”晴雪開口說道,而後她突然之間想到了一件事,問向徐維:“剛纔你在外面的時候,打算跟我說什麼來着的?”
“啊,什麼,剛纔這麼大一束光過來,現在腦子裏面一片空白,忘了說什麼了。”
能不忘記嗎?她猜想的進入到二胡的世界,去讓陳果兒喚醒樂靈,而現在進入到的世界與他所說的世界有着天差地別。
一個兩個人,百分之五十的幾率,他都猜錯了,還好意思說。
那自然是不說了,沒人會在外面顯露自己的愚蠢,徐維是肯定不希望自己這樣的,這時候,有個機會,讓他找個理由說自己忘了,這是一件多麼美好的事情啊。
“哦,忘了就忘了吧。”晴雪無所謂的說道。
晴雪無所謂,但是徐維卻有了想法,那就是他們現在該怎麼做。
他看向晴雪,不過晴雪比預想的要來的果敢很多,只見她想也想的走到陳驚的面前。
而後手放在陳驚的額頭說道:“該醒了。”
隨着她的話說出口,晴雪手指初瞬間出現一道金色的光芒將陳驚籠罩起來。
晴雪可不是那種坐以待斃的人,她更喜歡的主動出擊。
相比於徐維以前在那種坐以待斃,等他們自然醒悟的方法,顯然晴雪的辦法更加的主動,更加省時間,然而是她面對的人,並不希望自己坐以待斃。
在晴雪張開金色的光芒以後,陳驚那邊也很快的做出了反應。
陳驚的靈魂像是出了竅一般,直接飛向衝向晴雪張開的金光,想要直接撞開這道金光。
看來陳驚很不喜歡這種被人困住的感覺,這種感覺像是被困在牢/房裏面一般。
但是無論是陳驚如何的去撞這一道金光,但是這一道金光卻如精鐵一般紋絲不動,氣得她咧開嘴叫道:“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陳驚
的眼軲轆轉動,她像是陳驚,有不像是陳驚。
樣子完全是陳驚的樣子,但是這份氣質卻不是。
那雙眼睛彷彿要殺死一個人一般。
徐維看了往後面一退,這幸好不是他一個人來這裏,要不然可真是怎麼死了都不知道。
然而雪無不知道,如果他自己過來的話,事情就沒有這麼的複雜了。
他自己一個人,樂靈不會有這這麼大的反應。
樂靈的想法很簡單,誰對它們好,它們就對誰好。
一切都是如此的簡單。
實際上晴雪做的是一種最魯莽的做法,但是晴雪也只會用一種方法。
沒有會希望自己被人困住。
陳驚不喜歡,晴雪也不喜歡。
“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你不將我拉倒這裏來,那麼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
晴雪淡淡的說出來,她話說出口,手底下肯定也沒有閒下來。
那雙芊芊素手,在天空中劃過一個圈,而後這個圈在上空瘋狂的轉動起來。
這是一面金色的鏡片,上面能夠映照出一個人的前世今生。
徐維遠遠的也能看到。
在那個金色的鏡面裏面,他看到陳驚在慢慢的變小,知道成爲一個六七歲的小孩。
背景裏面有很多的小孩,還有一個看起來像是校長一般的人,是一箇中年婦女,臉上堆着笑,面容慈祥。
曾聽肖紅提起過,陳驚出生在孤兒院裏面。
徐維看着,看着小陳驚慢慢的變大,小時候瘦小被人欺負,無意間學會了演奏琵琶,而後人也越發的堅強了起來,在那副畫裏面,他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那個人救了他們,在廢棄的音樂館裏面。
再然後又看到陳驚與肖紅結識,再到陳驚成爲音樂教師以後認識的鄭白,陳旭,王秦和陳果兒。
每個人都有着各自的故事,而大多數的時候,徐維也都經歷過,只是沒有想到的是,陳驚竟然如此的將這幾個素昧平生的人結/合在了一起,並且成爲要好的朋友,不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