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陳驚並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溫柔,可人,善良。
若是在以前曾經說不定也會和他一樣去收留徐維,而不是像現在這般去指責他。
這個變化,來自於一個月前。
就這麼突然的發生了改變,令他有些措不及防。
他還記得那一天,他正在和幾個同事去喫夜宵。
而陳驚一個電話打過來,問他在哪裏?
當時也如實稟報。
然而這時候他旁邊的一個女同事的聲音響起來。
以前的時候高鵬也並不在意,因爲他相信陳驚會相信他,這只是同事朋友之間的聚會,並無關其他。
然而這一次情況大不一樣。
陳驚直接追問他,他旁邊的女孩子是誰?
當時的高鵬也不宜有他,甚至沒有聽出來,陳驚的話裏面逐漸轉冷的語調。
隨口就說到自己在酒/吧裏面和同事聚會,他旁邊的這個女人,是酒/吧裏面的女孩子。
以往的時候,陳驚就會笑着對他說,那好啊,我也去酒/吧裏面找一個男孩子,到時候看是你身邊的女孩子比我漂亮,還是我身邊的男孩子比你帥氣。
而高鵬旁邊的同事聽了,就會臉上帶着羨慕的表情看着他。
高朋只是一介凡人,也會享受着這樣一種關注。
原以爲今天會和往日一樣。
卻不想陳驚直接冷冷說道,你馬上給我回來。
高鵬看着旁邊詫異的表情,突然感覺自己像是被嘲諷一般。
旁邊的同事跟他說,你回去吧。
在高鵬看來,卻像是在笑他:你就找了這麼一個女朋友,和同事出來玩都不許了。
就是這樣一種感覺,讓原來對陳驚百依百順高鵬突然轉換了一種語調,像是鬼上身一般。
“怎麼了?我和我朋友出來聚會也不行啊,只是一場聚會,我不回去。”
“哦,你最好記住這你說的這句話。”陳驚只是說了這麼一句話,就把電話給掛了。
高鵬不疑有他,反而是他身邊的朋友勸他回去。
而高鵬則揮揮手,表示自己沒事。
那
一天一向剋制的他突然喝了很多酒,醉醺醺的回去,躺在牀上。
等他醒過來說,發現自己的牀側空無一人。
他開始還倒是曾經因爲受不了他的酒氣,去了另一個房間睡覺。
走過去敲門的手敲了半天,房間裏面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打開門發現裏面空無一人。
“上班去了嗎?”
高鵬心中想到,但是他記得陳驚說過這個月他都是不用上班的,是一個帶薪休假狀態中。
處在這樣的狀態之下,陳驚是不可能去上班的。
想了一下,高鵬給陳驚撥了個電話過去,然而電話那邊傳的一直是忙音。
這讓高鵬心裏有了一些害怕,打電話給陳驚的朋友,但是陳驚的朋友都說自己沒有看見過陳驚,不知道她在哪裏。
這一刻高鵬真的慌了,他不斷的給陳驚發信息、發微信,各種只要能用文字傳播的方式他都用上。
然而最後一點用都沒有,陳驚根本就不搭理他。
而到後來,唯有陳驚通知他,從來沒有他通知陳驚過。
即便少有的幾次通話,也都是以吵鬧的方式掛斷電話。
一切都是那麼詭異,一瞬間,他們兩個人之間只有吵鬧,其他全無。
高鵬真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怎麼就突然變成了現在這樣?
他有點懊惱起那天的自大。
這怪不了別人,只怪得了他自己。
以前陳驚給他留下了顏面,助長了他在同事面前虛榮。
而突然有一天,他得不到這種虛榮了,就會變得自以爲是起來。
如果時間有流轉,他絕對不想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正如他出來每一次與陳驚之間爭吵一般。
電話裏面吵鬧,當陳驚掛掉電話以後,他又覺得自己剛纔並不應該這樣,如果再緩和一些就好了。
他想要道歉的時候,但是陳驚卻完全不搭理他。
他和陳驚之間永遠只是能單線通,而不是雙線通。
明明想要很好的說話,卻做不到。
而後才引發了現在這樣的情況。
徐
維則坐在那裏看着陳驚和高鵬兩人之間爭吵。
明明兩個人都很關心着對方。
但是最後的卻誰也說不出來這口。
徐維這邊是看在眼裏,急在心裏。
他覺得要想喚醒琵琶的樂靈,就要讓這兩個人重歸於好。
然而問題是他現在在這兩人的面前,也毫無話語權。
他這邊剛一開口,陳驚眼睛一瞪,直接把他嚇得閉上了嘴。
“我不管你要怎麼做,但是現在租的房子裏面,有我的一部分,我不希望他留在這裏,現在我走了,但是我下次過的時候我不想看到他。”陳驚說完就往外面走去,不給任何人挽留的機會,直接將門帶上。
高鵬打開門,然而陳驚已經完全的消失了。
“憑什麼憑什麼都是你做主,我覺得他可以留下來。”高鵬對着虛空喊道。
而後才慢慢的回到房間裏面。
徐維看着高鵬:“我是不是要該走了。”
徐維其實並不想離開,但是假若他離開能讓陳驚高鵬重歸於好的話。
那麼他絕對會立馬離開這裏。
但是就現在情況而言,這顯然並不可能。
當然,如果高鵬強行讓他離開的話,他也無法拒絕。
就在徐維覺得高鵬不會聽陳驚的話的時候。
高鵬已來開口說道:“你還是走吧,這裏並不適合你待著,而且這裏也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
徐維聽着一愣一愣的。
那兄弟,你剛纔憑什麼在慪氣呢?早點妥協不就好了,說不定她就留下來了。
徐維這邊完全被高鵬打敗。
然而就高鵬現在這樣子,他看在眼底,並且暗自發誓自己一定要留下來。
若是讓高鵬一個人處理這件事情下去,那麼高鵬和陳驚怕是一輩子不能在一起。
這兩個人的性格,看起來也太過彆扭了一點。
曾經的性格他不好,怎麼說但是高鵬的性格,這完全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那種。
能妥協爲什麼不妥協了?非要等到人走了纔開始妥協,這有用嗎?
徐維翻着白眼,坐在那裏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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