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原本想來。
一個人對回憶是如此的看重。
而且像是徐維這樣的人,他每時每刻都在想着記憶中的那一個人。
按照常理來說,徐維應該很容易的被他拉進到回憶之中,並且沉浸其中不能自拔。
然而最後的結果卻令他大失所望。
在要將拉進回憶裏面的時候他足足失敗了三次。
這本身就是一件很不尋常的事情。
以前的時候,哪怕是那些人沒有像是徐維那般記憶裏充斥着自己過去的那些人。
但是在邀請那些人進入到回憶裏面的時候,幾乎是一下子就能把他們拉進來。
然而在對徐維做這一件事情的時候,卻縷縷失敗。
連他也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
只能說徐維這邊的毅力,異於常人。
本來他是可以直接轉戰另外一個人,但是此前從來沒有失敗過的他,並不能接受這麼一個結果。
於是他想了想,終於想到了辦法。
僞裝出一個徐維記憶中裏面的那個人的樣子。
而那個人無疑就是陳瑤。
他僞裝成陳瑤這邊,然後打電話直接給徐維,並且邀徐維出來相見。
在餐桌上,她不斷的表露出想要與徐維在一起的想法,而且刻意的在離開的時候露出手上的那些傷痕。
這一切就是爲了引誘徐維上鉤。
事實,正如他所想的一般。
徐維這邊真的上鉤了,並且請求他進入到過往的世界裏面。
他原本以爲這樣會大功告成。
因爲正常情況下,那些進入記憶裏面的人,都選擇在一定的點上直接去改變。
是的,這一邊徐維也這麼做了,然而最大的問題是徐維這邊改變了節點,但是結果並沒有變。
這也又意味着徐維回到了原軌跡上。
按原軌跡上的話,那麼徐維在夢境裏面或者在外面並沒有任何的意義。
而他也不可能吞噬掉徐維的下半生。
於是,他開始嘗試着另一個選擇。
而這個選擇他之前從來沒有做過。
因爲根本就不需
要他去這麼做。
像是徐維這樣的人,他是第一次碰到,而如果以後允許的話,他也不希望再碰到一次。
但是這一次,他不能承認自己的失敗,他必須要選擇成功。
所以他進行了第二步。
是在第二步到來的情況下,有人出來攪局了。
當然回憶並不會太過害怕。
畢竟活了上千年,他比這世界的一般的道士和仙人都要來的強大。
千年的時間裏面,愚笨的資質,也能學會一些東西,更何況回憶的資質並不愚笨。
要不然當初回憶怎麼可能被那個神祕人給看中呢?
只是回憶,沒有想到過的事。
徐維難纏,徐維身邊的兩個女人更爲難纏。
眼下落到如此境地,回憶無話可說。
在他想來,他在這裏這麼長的時間裏面,徐維那一邊怎麼也應該結束了。
而趁着他受傷坐在那裏,晴雪還沒有動手的時候,他將自己的神識連上徐維那一邊。
結果讓他喫的幾乎要吐血。
徐維碰到的第一個故事,哪怕是看到結局了,哪怕是那個結局,正如徐維心中所想的結局。
徐維進來也沒有表現出一種要一直停留在裏面的想法。
要知道這個結局,可是他這邊完全按照徐維心中設想的那個結局來的,可以說是最貼合徐維心中所想。
只是哪怕是這樣,都沒有打動徐維。
他忽然有些想不明白徐維到底想的是什麼東西。
這和他曾經的一場經歷很像。
那一場經歷的對象是一個女孩子,那個女孩子沒有像徐維這般需要他三番四次才能邀請?
那一次,那個女孩子幾乎是直接答應了他並且進入到回憶之中。
然而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事。
那個女孩子並沒有想着怎麼去奪回她的男朋友。
反而是在她的男朋友離開她的時候,幫助他,並且讓他幸福。
那時候回憶出現在女孩子的身邊,並且質問她爲什麼要這麼做?
然而那個女孩子則只是笑着看着他,對着他說:“我想要看到的是他的幸福,是他的笑臉。
他既然和我在一起,是那麼的不開心,那麼分開,無疑是對我和他來說最好的結局。
我們的分手並不是因爲誰在某一個點上做錯了什麼而造成誤會的分手。
而是因爲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只有爭吵,甚至我們都無法去設想我們婚後的日子是什麼樣的日子。
爭吵謾罵,然後離婚嗎?
所以我們分手了。”
聽到女孩子話,回憶更加的疑惑:“那你又爲什麼要輕易的來到這裏,分手如你所願,何必去追憶呢?”
“分手如我現在所願,並不如我過去所願,當初的我在我們分離以後,一哭二鬧三上吊。
因爲我當時想不明白,爲什麼我們兩個人要分手,有的是他辜負了我,或者是我做的不好。
於是我拼命的去挽回,而在他結婚的時候,我又拼命的咒罵,甚至還想要做這垂死的掙扎。
那時候我帶給了他無窮的困擾,我後悔了現在。
即使當初我本不應該這樣,所以我想要改變,於是我就來到了這裏,並且祝福他,不單單只是祝福他,而是祝福他們兩人。”
這一瞬間,回憶看着這個女孩。
忽然這個覺得這個女孩身上散發着一種光芒,在以前,回憶從來沒有在一個女孩子的身上看到過這種光芒。
可惜,無奈的是。
她必須要死。
而在他殺死那個女孩子的時候,那天也出現了一場意外,那場意外幾乎要了他的命。
莫名出現的一個女人。
既美麗又強大。
而他完全不是對手。
當初如果不是因爲那個最初將他從地府拉出來的那個人突然出現。
或許現在他已經交代在了那裏。
即便是現在想來也有些後怕。
不過他原本以爲想再也不可能碰到這麼厲害的對手。
錯了,而且錯的離譜的很。
這一次他受傷了,傷的比上一次更盛。
上一次還沒有流出這麼多血,而這一次,此情此景,他並不覺得當初那個將他從地府中拉出來的那人會再一次出現。
現在他有兩個可能沒事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