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一名俏麗的少女翩翩走來,她穿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非常文靜淑女。(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穩定)看到丁水根,少女俏臉上頓時露出歡容,小跑過來,然後調皮地在丁水根額頭上敲打了兩下,嗔道:“哥,你怎麼纔來看我嘛。”
丁水根“呵呵”一笑:“我不是忙嘛,你看,我給你買了很多好喫的。”說着把零食袋晃了晃。
丁柔皺了皺俏鼻,道:“我纔不要零食,都喫胖了。”說完,她看了張均一眼,笑道,“你就是富貴哥吧?我哥在電話裏提起過你,富貴哥好。”
張均“呵呵”一笑:“你好小柔。”
丁柔偏着腦袋想了想,道:“哥,富貴哥來看望我,那今天我請客喫飯好不好?”
丁水根笑了,說:“好啊,不過你準備請富貴哥喫什麼?”
“麻辣燙。”丁柔認真地說,“很好喫的。”
丁水根一陣無語,嘆了口氣,道:“小柔啊,麻辣湯雖然好喫,但不適合請別人喫,換家像樣的飯館怎麼樣?”
丁柔“嘻嘻”一笑:“開玩笑的啦,富貴哥來當然要去好地方,走,去‘西施居’!”
西施居距離校門挺遠,三人上了麪包車朝目的地前進。
據丁柔講,這家餐館的老闆娘是一位大美人,大學城的**男生們爲了見老闆娘一面競相來此進餐,因此西施居的生意非常火爆。
果不其然,到了餐館外,只見顧客盈門,餐館內人頭攢動。一位二十五六歲的美少婦笑意盈盈地站在門前迎來送往,這少婦屁股很翹,腰肢很細,瓜子臉,柳葉眉,脣紅齒白,男人見了絕對有百分之百的回頭率。
丁水根看了一眼,眼就直了。
丁柔碰了他一下,揶揄道:“哥,老闆娘美不美?”
丁水根咳了一聲,故作平淡地道:“一般般。”
丁柔一臉鄙視:“口是心非,哥越來越虛僞了。(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穩定)”
張均倒是很自然,只是略掃了一眼,便將目光移開。
餐館門前的車位不多,還停着一些摩托車、自行車、電瓶車等,亂七八糟的,丁水根小心地調過車頭,準備找個車位停住。
忽然,後面開來一輛銀色的卡宴行過來,由於丁水根調車較慢,車主便不耐煩地按響了喇叭。不是那種輕輕一按,而是按住了喇叭不鬆手,笛聲長鳴。
連續不斷刺耳的喇叭叫聲讓丁水根非常不爽,他把頭探出車窗,朝後面瞪了一眼。
誰知道,他這一瞪就惹出事來,司機也探出頭來道:“看什麼看?給你吊喫!”
丁水根一下就火了,他還給對方一箇中指,罵道:“入你娘,你娘咋生出你這個壞種。”
司機大怒,立即從車上跳下。他二十多歲,耳朵上掛着一串金環,閃閃發光,胳膊各有一個龍虎紋身。隨後一個女的也下了車,搽脂抹粉,嘴裏嚼着口香糖,冷冷瞧着熱鬧。
那男的徑直走到麪包車前,盯着丁水根道:“你***想死啊!知道小爺是誰嗎?”
丁水根“呵呵”冷笑:“老子幹過的女人多了,誰知你是哪個**尿出來的。”
男人大怒,伸手去打水根的臉,被後者一把抓住手腕狠狠在車窗沿上一磕,磕得男人慘叫一聲。
那女的一驚,踩着高跟鞋就衝上前,怒道:“你敢打人!等着瞧!”說着就打電話,對着話筒叫囂道,“小斌被打了,你們快過來,就在西施居!”
掛斷電話,女人不斷冷笑,似乎丁水根和張均等人死定了。
國人做事比較有意思,比如有些地方一旦發生交通事故,事故雙方都會打電話叫上許多人。不過人叫得越多,往往越難發生衝突,雙方會比較剋制。
當然了,有時難免遇上極品,比如現在正被水根教訓的耳環男。
看到那女的叫人,水根不驚反樂,對張均道:“富貴哥,剩下的事交給你了,我和小柔先上去,她最怕打架。”
張均直翻白眼,怎麼交上這麼個損友?
說完,水根一把推開那男的,罵道:“兒子,爸爸先喫飯去,讓你富貴大爺在這裏照顧你。”
男的怒火中燒,一臉恨意地盯着丁水根,可一時間也不敢說狠話了。
張均停好了車子,就走到那輛卡宴旁,抱着膀子等人。這一幕看得那女的都傻了,這個人不害怕嗎?居然還敢在這裏等他們叫人過來?
男的這會兒也有點心虛了,他雖然是個極品,可不是傻子,感覺事情有點不對,這傢伙難道有什麼依仗?
沒多久,就有兩輛進口車開過來,車上跳下四個青年,裝扮和氣質與被丁水根打的男青年非常類似。他們氣勢洶洶的,一上來就問:“媽的,誰打我們兄弟?找死啊!”
那被丁水根教訓的男青年立即退開幾步,指着張均道:“哥幾個,就是這小子的同伴打我!剛剛進了西施居!”
那女人則尖叫道:“先教訓這個人!他居然還敢等在這裏,真是太囂張了!”
四個青年“呼啦”一下就把張均圍住,一個個捏拳按掌,連連冷笑。一人仰着頭喝道:“小子,是你同伴打了我兄弟?”
張均咧嘴一笑,道:“是我兄弟打的,不過和我打的差不多。說實話,你們兄弟長着一張欠扁的臉,連我都想踹他。”
四人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都惡狠狠地盯着他。其中一人陰陰地發笑:“小子,你知道咱們是什麼人?居然敢打我們兄弟,你們已經是死人了知不知道?”
張均很喫驚的樣子,問:“你們難道想殺我?”
“殺你都算便宜!”另一人冷酷地道,“先跪下來給咱們兄弟磕頭道歉,我們會給你一次活命的機會。”
張均低頭思索了片刻,突然一閃身就到了那名之前被打的男青年身邊。他這一下動作快如閃電,那人嚇得臉都白了,他退開一步,顫聲道:“你想幹什麼?”
“抽你。”張均淡淡道,然後一巴掌就抽過去。
這人根本躲不開,一下就抽到臉上,他慘叫一聲,被打得耳冒金星,一屁股就坐在地上,雙眼發直,顯然腦袋受到了震盪。
張均回過身笑道:“我想了想,感覺還是抽人比較爽,跪人不爽。”
四個人又驚又怒,一陣亂吼,並肩衝過來。張均一擰身,只見幾道拳閃動,四人瞬間就倒地嘔吐。那四拳全部打中他們的胃部,胃裏的食物殘渣都被打了出來,他們一個個痛苦到雙眼流淚。
樓上的丁柔通過窗戶往下看,她一臉擔憂,對丁水根道:“哥,富貴哥不會有事吧?他們來了四個人。”
丁水根還沒說話,她就看到“富貴哥”一巴掌抽倒一人,然後瞬間又把剩下四個男青年打倒。她“哇”得一聲,叫道:“富貴哥好厲害!”
丁水根一臉敬佩之色,道:“那是!你還沒見過富貴哥真正發威的時候,這幾個人太弱,富貴哥壓根就沒用真功夫。”
說到這裏,丁柔看着那三輛進口車,似乎想起什麼,她臉色突然一變,道:“哥,我記起來了,這三輛車好像都是方家的。”
丁水根一愣:“小柔,你怎麼知道?”
丁柔着急得一跺腳:“我怎麼不知道!我們班一名女生因爲女友被這幾個人**而自殺了,事情鬧得很大,都驚動了市裏。後來就是這三輛車子直接開進學校,事情就立即平息下來,校長還下了封口令,不準任何人再提這件事。”
“我聽本地的同學講,這三輛車子的主人都是方家子弟。哥,你知道方家吧?西江第一家族,資產上千億,黑白兩道通喫。”丁柔都快要哭了,“富貴哥打了方家人,方家一定會報復他的。”
丁水根卻一點也不擔心,他把丁柔拉過來坐下,淡淡道:“小柔,我雖然不知道富貴哥以前是幹什麼的,可我感覺他就像一座山,沒人能撼動他。我還告訴你一件事,富貴哥前幾天就砸過方家人開的夜總會,根本不怕對方。”
丁柔稍稍放心,好奇心被勾起來,問:“哥,富貴哥到底是什麼人?”
丁水根聳聳肩:“我也不知道,有一點可以確定,富貴哥一定不是普通人。”
樓下張均此刻正在抬腿踢人,他是醫道高手,每一下都踢中最容易疼痛的地方,但又不會致命。四個人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嚇得那女人臉都白了,再也不敢說一句話。
西施居的老闆娘這時候笑盈盈地走過來,臉上全是害怕之色,道:“哎呦,這位大哥好大火氣,有話好好說嘛,打傷了人要坐牢的。”
張均回頭一笑,道:“原來是老闆娘,這幾個癟三難道是你朋友?”
老闆娘喫喫一笑,說:“這幾位都是方家的少爺,偶爾來小店喫喫飯,算是認識吧。”
張均一臉爲難之色,道:“老闆娘,你說咱們素不相識,你讓我停手我就停手,我怎麼感覺不對勁呢?”
老闆娘依舊笑盈盈的,她走到張均面前,半邊嬌軀斜倚在他身上,張均能感覺到她充滿彈性的肉球在手臂上擠壓着,不禁心中一蕩。
“大哥,你在小店門口打人,都把客人嚇跑了。這家小店就小妹一個人維持,非常的艱辛,大哥就高抬貴手,算給小妹一個面子?”老闆娘幽幽怨怨地說。
張均樂了,道:“老闆娘這麼會說話,我當然得給你面子。不過這幾個混帳不開眼,我得給他們點教訓。”說完他伸出手指,分別在五個男青年額頭上,寫了兩個字母,“sb”。
這字母是運用醫道九勁寫出的,看上去殷紅一片,就像用鮮血書成,如果不手術的話,這輩子也休想擦掉。
幾人感覺額頭一痛,就發現每個人腦門上都出現一個“sb”,這讓他們又羞又怒,怨毒地盯着張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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