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生死符”乃是利用酒、水等液體,逆運真氣,將剛陽之氣轉爲陰柔,使掌心之中發出來的真氣冷於寒冰數倍,手中液體便自然凝結成冰。而後再用“天山折梅手”將這寒冰射入敵人的穴道。這“生死符”一旦發作,便會一日厲害一日,奇癢劇痛遞加九九八十一日。然後逐步減退,八十一日之後,又再遞增。如此週而復始,永無休止,無窮無盡。初中“生死符”者,會覺得傷處越來越癢,而且奇癢漸漸深入。不到一頓飯的功夫,就連五臟六腑也似發起癢來。因此不論中“符”之人功力有多高,能量有多大,那也決計忍受不了這煎熬之苦。實在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故而取名叫做“生死符”。
李滄海道:我師哥有兩個極其厲害的弟子,一個叫做虛竹子,一個叫做丁春秋。虛竹子原本出身於少林寺,現在卻是我逍遙派的在職掌門人。掌門專研的是“小無相功”、“天山六陽掌”、“天山折梅手”和“北冥神功”四大絕技。掌門雖然看上去其貌不揚,呆頭呆腦的,甚至是長得有些醜陋無比。但是武功卻是要比我姐妹二人稍稍高了一籌,三郎可是不能小瞧了他。
我師哥的另外一個徒弟丁春秋,雖然只專研了“小無相功”這一種絕技,但是他卻自創了“化功大法”、“腐屍毒功”和“龜息功”三項絕技。這“化功大法”,乃是從我逍遙派“北冥神功”的基礎之上演化而來的邪功。掌中所蓄毒質隨着內勁直送過去,劇毒傳入人體之內。受者手腳麻痹,經脈受損,內力無法使出。中掌者或是沾染劇毒,或是內力於頃刻之間全部化盡,或是當場立斃,或是哀號數月方死,全由施法隨心所欲。對於這“化功大法”,江湖之中廣有傳言:“丁氏春秋,獨門絕技,損人之至,利己無益,內力劇毒,合而爲一,修煉之時,添加新毒,以克舊毒,化人內力,施放劇毒,隨心所欲”。這“腐屍毒功”乃是以大量的腐屍毒發動攻擊,可以令敵人防不勝防、避無可避。而“龜息功”則是在不利處境之下,可以臨時閉氣。尤其是在水下,通過“龜息功”可以支持很長的時間,以待改變局面。
另外,這個丁春秋他還擅長使毒,他有一種獨門絕技叫做“逍遙三笑散”。這“逍遙三笑散”雖然聽起來很是好聽,但其實乃是用毒蛇、蠍子、蜈蚣、毒蟾蜍還有毒蜘蛛製作而成的厲害毒藥。中了“逍遙三笑散”的人在不知不覺之中會發出一種奇怪的笑聲,而中了此種毒藥的人在笑了三聲之後便會立即致命。
許三公子心道:難得二姐妹如此關心於我,竟是毫無避諱的將同門之中的各項絕技一一告知於我,也好讓我提前有所防備。她姐妹二人對我眷顧如此,我自是不必拂了她姐妹二人的心意。長安城早去晚去也無大礙,眼下且先在此與她姐妹二人練上幾日也是無妨,於是欣然答應。
李秋水、李滄海本是一對孿生姐妹,所學武功即是不分高低。而且二人還能心意相通,可以完美的將雙方進退攻防之勢配合發揮達到極致。在與許三公子對戰之時,姐妹二人運起“小無相功”作爲驅動力,腳下展開“凌波微步”,拼盡全力將“天山六陽掌”幻化成了“白虹掌力”與許三公子纏鬥。開始一日,許三公子腳下展開“寶馬奔馳追雲步”,手上時而使出五成“天罡五雷連環掌”,時而摧動“天馬流星連環指”與姐妹二人鬥在了一起。漸漸的,許三公子便可以將掌力減至三成,指力減至八成。練得十日,與姐妹二人相鬥,許三公子已經無需連環出招,不論出掌出指,只需一招,出招即中,例不虛發,而且專打人身各處穴道。
經過了這十日連續不間斷的和李秋水、李滄海二姐妹實戰對練,許三公子總結出了點射、短點射例不虛發的精準攻擊策略和連射、掃射的大面積大範圍攻擊策略。
臨敵經驗既然已經練足,李秋水、李滄海二姐妹親自爲許三公子收拾了包裹,打點了行裝,並牽來了許三公子的嘶風赤兔汗血馬,依依不捨的目送許三公子直奔長安城,快馬揚塵而去。
許三公子別了李家二姐妹,牽了嘶風赤兔汗血馬,獨自一人往長安城去了。那麼,許三公子此去長安城,究竟是要幹什麼呢?
幹什麼?想辦法幹掉無崖子,奪了他的長安城!
啊哈,那麼這豈不是強盜的行徑,山賊的作風?
非也!非也!這種事情,只要是做得足夠大,那麼就不再是山賊的行徑了,其中諸多奧妙,我想你應該懂的!
可是到了長安城以後又該如何下手呢?就算是要找茬兒那也得有個切口啊,總不能一見無崖子,二話不說就把他直接宰掉了事兒吧?而且即便是如此,也不見得就能霸得了長安城。找茬兒從來都是一門技術活兒,魯提轄拳打鎮關西,武都頭醉打蔣門神,那都是有切口的。尤其是以武都頭醉打蔣門神最爲神妙,堪稱是經典的找茬兒成功的範例。
許三公子要想強佔長安城,說辭總是應該有一個的。“無崖子聽令,我乃受命於天、始皇帝轉世,奉承上天旨意,前來接管長安城,着你速速交出印信,一旁聽候宣召,不得遲疑”。這套說辭應該不錯,有了這套說辭以後,再巧做安排,應該可以激怒無崖子讓他以長安城作爲賭注與自己進行決鬥,到時候再趁機幹掉他也就是了。計策既然已經敲定,許三公子召來“黃龍”陽頂天,並對其進行了一番細細的交代、妥妥的安排。等到一切準備停當以後,許三公子便命他帶領幾個武藝高強、聰明機變、可堪大用之人先行一步,親自祕密前往長安城分頭行事。
長安城,北門外。
一個年輕公子。
一個淡定的年輕公子。
一個身長八尺,面如冠玉。羽扇綸巾,身穿西川紅錦百花袍,腰繫玲瓏墨玉帶,腳蹬金絲繡面軟底靴。牽一匹嘶風赤兔汗血馬,舉止瀟灑,儀容秀麗,資質風流的年輕公子。
五丈之外。
一羣男子。
一羣憤怒的男子。
一羣手執利刃,咬牙切齒,暴跳如雷,急火攻心,大喊大叫,狂躁不安的男子。
年輕公子輕搖羽扇,淡淡的道:爾等衆人,可有頭目,出來答話。
人羣之中一箇中年男子上前了幾步。
只見此人,濃眉大眼,白麪長鬚,神采飛揚,風度閒雅,長得極其標緻。
年輕公子問道:你可是無崖子?我派人給你下達的旨意你可曾收到?
中年男子道:好大膽的無知狂徒,想不到你一個乳臭未乾、初入江湖的無名鼠輩,口氣竟然如此之大,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水長海深。好你一個淫賊,先以虛情假意騙取了我師妹的信任,而後又巧施計策侵佔了我逍遙派的渭南、銅川兩座城池。你如此欺騙於我師妹,我尚且還沒有找你算賬。如今你竟然還敢詐稱受命於天、始皇帝轉世找上門來欲奪我長安城。真是辱我太甚,欺我逍遙派無人。既然你要自尋死路,那麼就別怪我無崖子不客氣了,說罷,凝神聚氣便欲向年輕公子動手。
年輕公子心道:都說無崖子武學修爲極高,而且琴棋書畫無所不精,星相佔卜無所不曉,是一個武林之中不可多得的人物。怎麼今日一見,竟是這般的沒有涵養和風度,毫無半點一代宗師的修養。年輕公子轉念一想,是了,有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身邊人的情緒往往會影響到當事人的情緒。無崖子被一羣暴跳如雷狂躁不安的宵小鼠輩簇擁圍繞,情緒上難免會受到傳染和干擾。再者自己如此挑釁於他,又在暗中做了詳細周密的佈置,他是應該有些狂躁才合正理。
想到此節,年輕公子有意進一步激怒無崖子以亂其心神,於是口中乃道:我聽江湖傳聞,無崖子沽名釣譽,狡詐虛僞。假借精通琴棋書畫之名以故作清高,實則宵小鼠輩。今日見了,果然與市井無賴別無二致。都說你無崖子擅於星相佔卜,你可算到了今日就是你的亡命之期。
無崖子身後衆人聽聞年輕公子之言,哪裏受得瞭如此羞辱,頓時更加的狂躁不安,吵吵嚷嚷之中,依稀聽得:休要與他理論,廢了他的武功,毀了他的容貌,斬斷他的手腳,剝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打死他,滅了他,自不量力,螢火之光竟然敢和日月爭輝,等等輕狂浮躁之語。
中年男子道:豎子可曾聽得,這人聲鼎沸之中,衆人議論之處,都是要我速速廢了你這無知的狂徒,今日你就乖乖的上來領死吧。
年輕公子道:依爾等衆人之意,今日竟是要逆天而行,違背聖意,武力抗命了?
一羣男子吵吵嚷嚷的道:是又怎樣,不是又待怎樣。(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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