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九章老婆,女兒,我來了!
處-女,在人們眼中,那是守身如玉的見證。絕大多數男人都認爲處-女就應該這樣理解。
他們纔不會去管是被人還是被動物,被樹枝還是被手指捅破的。
雛和非雛,在大多數人眼裏,是截然不同待遇。
放在古代,如果結婚當晚,女人是處,男人就會異常高興,疼愛有加。如果不是,有可能第二天就會被浸豬籠。
即使在這個性觀念開放的二十一世紀,雖然不是處也不會被浸豬籠,可是還是會嚴重影響感情,大多男人都不願意和這個女人步入婚姻的殿堂的。
畢竟哪個男人都不希望自己花了大價錢買的東西,等剝開一看,包裝被人撕開了,東西也是被人用過的舊貨。
華夏是一個擁有悠久歷史的傳統國家。也是因此,大多數華夏人都保持着一些傳統守舊的思維方式。
揚益雖然是受到過高等教育的大學生,可是骨子裏還是比較傳統的。他多少還是在意這東西的。
這年頭,原裝的處-女比大熊貓還要稀有。能遇上一個,就算中大獎了。但是揚益絕對想不到,徐勝月竟然也算這稀有物種中的一個。
揚益是醫生,自然能分得清那層膜不是五十塊錢一張的人造貨。暗喜的同時又有些震驚。
一個女人,在一羣比狼還狠的男人當中是如何生存的?如果換成別的女人,就算是有一百層這樣的原裝膜,恐怕都被捅的翻個個兒了吧。
“能給我講講你的故事嗎?”揚益緊了緊摟在徐勝月纖瘦香肩上的手。認真的打量着自己懷中的女人。
這個女人,再一次讓他刮目相看。
徐勝月慵懶的抬起眼皮瞥了揚益一眼,不屑的笑了笑,道:“你似乎忘了,我們這只是交易。”
揚益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辯駁。心裏暗罵自己白癡。
他之所以上這個女人,是因爲她漂亮,是處-女,更多的是因爲有共同的敵人。無論有多少個理由,都沒有感情摻雜。
她說的對,這只是交易而已。
就跟在舞廳叫小姐是一樣的,你給錢,她給身子。完事之後,出了門都會裝作彼此不認識。
徐勝月從揚益懷裏鑽了出來,就那麼光着身子下了牀,看着揚益發亮的眼神,忍不住咯咯嬌笑,胸前的小白兔歡快的跳躍着。“你們男人不是都喜歡喫幹抹淨,提上褲子走人嗎?怎麼,難道你還想對我負責不成?”
揚益看着徐勝月扭動着迷人的身子進了浴室,苦笑着搖了搖頭,點燃一根菸,枕着胳膊靠在牀頭,心裏暗想着徐勝月的話。
其實,對她負責也不錯。如果真如她所說,老幹屍死了她有能力控制他所以的手下,那麼她可謂是富可敵國。給這女人當小白臉,幾輩子都不愁喫穿。就算殺不了,徐勝月長的不賴,當情婦也行啊。更何況人家剛把處獻給了自己。
揚益手裏的九龍戒,可是一處絕佳的藏嬌金屋。
第二天一早,揚益就走了。臨走的時候徐勝月追問了一下揚益有什麼計劃。他只是囑咐她別輕舉妄動,並沒有告訴徐勝月自己打算毒死那個老幹屍。
雖然上過牀,打過炮。但是揚益還是不能百分之百的信任徐勝月。有些女人發起狠來,連老爸老媽都會殺,更何況他在人家眼裏只是個炮友。
回到家裏,讓揚益愕然的是家裏竟然幾乎沒人,安靜的讓人窒息。
“奇怪,人都到哪兒去了?”揚益掃了一眼,剛要打電話,口袋裏的手機就先一步響了。
“小琪寶貝,你------啊,哦哦,是嶽母啊,怎麼了?”揚益老臉一紅,慌忙改口。電話明明顯示是小琪,竟然是魏淑芬那個彪悍的丈母孃,這下丟人丟大了。
“你在哪兒呢?趕緊過來,小琪忽然肚子痛的厲害,怕是要生了。”魏淑芬也懶得計較,匆匆交代一聲就掛了電話。
“要生了?要生了!我靠,我要當父親了?”揚益半響才反應過來,將電話一扔,怒吼一聲就往外衝。滿腦子都是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明明說還有一週左右才生,怎麼現在說生就生了?早產兒,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我靠,難道是老子昨晚沒陪老婆,在外面偷喫了,老天要懲罰?
一想到這兒,揚益嚇的臉都綠了。死命的催司機開快點。生孩子這種事情可不是鬧着玩的,作爲一個有責任的父親,揚益是一定要親眼見證自己孩子出生的。
趕着去投胎之類的話司機也只能在心裏想想。畢竟人家的目的地是目前j省第一富豪的劉家。這人就算是劉家的窮親戚,也能分分鐘鍾把他掐死,還是不帶負責任的那種。
司機只能咬着牙儘量開快一點,可是這裏是鬧市區,又是上班時間,想快也快不到哪裏去啊。
揚益瞥了一眼長長的車龍,冷聲道:“換過來,我開。”
司機嚇了一跳,急忙將車停到路邊,苦笑道:“哥們,咱不帶這樣開玩笑的行不?大街上到處都是電子眼,要是你來開,恐怕罰單能讓我破產。要是你實在着急,那還是換一輛車吧,這生意我不做了。”
揚益也懶得和這司機廢話,跳下車一把將司機從駕駛座上扯下來。自顧自的坐好。“要是不怕我開你的車跑了,你就別上車。”
司機急忙爬到副駕駛座上,近乎哀求的看着揚益。“哥們,不,我叫你大爺。做我們這一行的也不容易,你這是砸我飯碗呢啊。”
“少廢話。”揚益一邊發動車子,一邊從九龍戒裏掏出一萬塊錢丟到司機大腿上。側過臉陰陰一笑。“你放心,我保證事後沒人找你麻煩。”
話音剛落,車子就如同一陣風一般飛了出去。
司機開了十幾年車,今天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做見縫插針,什麼叫做橫行無忌了。
抱着一萬塊錢,看着擋風玻璃上方不時閃動的鎂光燈,司機想死的心都有了。只希望這個男人說話算數,保他沒事。要不然可不是單單吊銷執照的問題。
守在路口的兩名交警看着明目張膽闖紅燈的出租車,眼神裏的喜色一閃而逝。
“隊長,追不追?”
年紀稍大一點的陰陰一笑,指了指停在一旁的警車。道:“不追出租車難道你還打算追私家車不成?趕緊的,我這老哥們都多久沒跑步了,零件怕是都生鏽了。今天運氣真他媽不錯。”
兩人說笑着小跑到執勤車上,拉開警報,緊跟着呼嘯而出。
如果是輛私家車敢這麼明目張膽,目無法紀的在鬧市區飆車。或許他們這些做交警的還要猶豫追不追,畢竟萬一人家背景太大。他們下崗也就是人家一句話的事兒。可是現在是輛出租車,開出租的能有什麼背景?
這種絲毫不用顧忌後果的貓捉老鼠的遊戲,是他們最喜歡玩兒的。
這些交警也想看看,這些平時見了他們老實的跟老鼠似的出租車司機今天喫錯了什麼藥,敢在鬧市區玩命。
於是,熱鬧的大街上就出現了只有在警匪片中纔出現的刺激一幕。一羣警車追着一輛出租車飛馳而過。
出租車司機從後視鏡裏看着屁股後面一溜的警車,想死的心都有了。他敢發誓,這一輩子都不會有今天瘋狂刺激。
“大哥,你這是要玩死我啊。”司機滿頭大汗,臉色煞白的說道。
揚益估計,如果這傢伙有心臟病的話,恐怕現在應該已經掛了。
“你以前遇到過這種情況沒有?”揚益瞥了一眼車尾的警車,也有些心虛。他也就納悶了,不就超個車,闖個紅綠燈嘛。這些交警至於跟追殺殺父仇人似的玩命嗎?難道現在的交警都是三好警察,對犯罪如此痛恨了?
“這陣仗,我他媽一輩子遇一次就夠了,你還想讓我碰幾回?”司機欲哭無淚。心裏暗罵這個變態,沒事去招惹這些瘋狗幹什麼?
這次不管他能不能擺平,恐怕自己怎麼也要上這些交警的黑名單了。
揚益雖然開的飛快,可是這些交警都是老油子,街街道道的比他揚益熟悉的多。每次甩掉一批,又會有另一批不知道從哪裏鑽出來,繼續追。
終於到了劉家別墅,揚益才長出了一口氣。技術再好,也比不過會抄近路的條子啊。
出租車剛一停,就被警車團團圍住。一羣警察如臨大敵的對着出租車,大有不舉手投降老子就亂槍打死的架勢。
司機跳下車趴在地上大吐特吐,揚益絲毫不在意。推開車門走了下來,看着這羣警察,搖頭苦笑。
劉瑞豐早就等在別墅門口了,看到一圈警車,臉色一僵。“我說妹夫,你這排場不小啊。來我家,還帶這麼多警車開道,都快趕上國家領導了。”
“闖了幾個紅燈而已,誰知道這羣傢伙這麼賣命。我去看小琪,這些你搞定。”
劉瑞豐點了點頭,掏出電話打了一個電話。這邊剛掛了電話,交警大隊的隊長就接到了上司的電話。臉色一變,招呼一聲手下,就灰溜溜的走了。
隊長臨上警車的時候還不忘瞥了一眼氣勢恢宏的別墅,一臉不忿。“老天真他孃的不公平。這些有錢人想怎麼違法亂紀就怎麼違,一個電話上面領導就會跳出來擦屁股。咱們拼死拼活維持秩序,到頭還要捱罵。草,說來這有錢人腦子是不是都有病?你自己開車玩也就得了,還綁架個出租車,故意逗老子玩。麻痹的,缺德玩意兒!”
“隊長,算了。有錢人,哪是我們可以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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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益前腳剛進別墅,劉瑞豐後腳就追了進來。揚益回頭瞥了一眼,拉着他就跑。“快帶我去看我老婆。”
“你着急什麼?生孩子還能生跑了不成?”劉瑞豐甩了下手,沒甩開,只能無奈的被揚益牽着走。“我說妹夫,你什麼時候給哥哥傳傳經?哥哥畢生的心願也是娶一堆老婆的。”
“你?”揚益心急火燎的想見劉瑞琪,也懶得和他糾纏,挑了挑眉毛,不屑道:“下輩子吧。”
兩人一路小跑,剛到劉傢俬人診所,就看到老媽帶着自己一大家子守在病房門口。劉凱和老爸蹲在窗戶前抽菸。一羣小護士進進出出的忙碌着。
“老婆,女兒,我來了!”揚益大呼一聲,就要往病房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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