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要收購衆星明珠的事很快就傳開了,許氏集團的人紛紛到場。
“收購也是好事,衆星明珠太貴了,我們拿下風險太高。”
“有風險纔有收益,不投入哪來的回報。”
“房地產市場很深,我們要慎重。”
……
許氏集團的高層竊竊私語,不時看向今天的主角,‘闊少’鄭方。
他們對衆星明珠的看法並不重要,這件事能最終拍板的,只有許百川一人。
就在這時,許百川帶着幾人進到會議室。
賀炳坤連忙引着許百川到主位。
許氏集團的高層也全部注視着許百川。
不過鄭方並沒有看他,而是看向跟在後面的許天巧。
許天巧也第一時間看到了鄭方。
“他竟然在這裏!”
許天巧的心跳在變快,激動的恨不得撲過去。
但這裏是會議室,公司高層都在。
“在家的時候我還在想,怎樣才能在見到他,沒想到,他就這樣突然的出現在了我眼前!”
許天巧深呼吸幾口,讓自己平復了些,帶着甜甜的笑容看向鄭方。
鄭方也對許天巧回以微笑。
這一笑,許天巧讓許天巧有些暈暈乎乎的,都不知道怎麼坐道作爲上的。
和自己思念多年的人想見,這種感覺,不足爲外人道也。
“真的?”
就在這時,許百川的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這是我們剛纔談的,這位公子願意用十億的價格收購衆星明珠。”
賀炳坤說着一指鄭方的方向。
“衆星明珠我們的收購價是兩億,如果真的能以十億的價格出手,這筆買賣劃算!”
許百川很高興。
昨天許天巧和他說過收購衆星明珠的弊端後,雖然他當時教訓了許天巧一頓。
但事後仔細想想,許天巧說的有道理。
只是當時他被衆星明珠可能帶來的巨大利潤矇蔽了雙眼,畢竟是商海老人,許百川這些事都能想清楚。
“許氏集團的實力有限,收購衆星明珠是一把雙刃劍,用不好了,會先傷害自己。”
“這件事的收益和風險一樣大,對於我們來說,沒
有投資的必要。”
“這位先生的資金充沛,衆星明珠在你手裏定能綻放光彩。”
“我願意和這位先生詳談收購衆星明珠的事。”
許百川擺明利弊,對鄭方說。
許氏集團前前後後跑這件事,已經搭進去了不少人脈和資源,白白放棄許百川覺得虧。
這個時候鄭方願意高價接受衆星明珠,許百川當然樂見其成。
“我想看看收購衆星明珠的手續,要知道,那本來是閒置期的遺產,我可不想因爲手續問題,最後竹籃打水。”
鄭方說的有理有據,許氏的人無法拒絕。
“這些就是了,沒有問題,我們都處理好了。”
賀炳坤把一個文件夾放在鄭方面前。
鄭方拿過文件夾看起來。
他當然不是真要收購,只是要看看,誰這麼大膽,在他眼皮子底下倒賣遺產。
過了一會,鄭方放下了手中的文件,他已經清楚了。
“許氏集團的人有些不厚道啊。”
鄭方冷冷道。
“這位先生何出此言?”
許百川一皺眉問道。
“這些文件最關鍵的是,安全局開出的批文。”
“批文說明衆星明珠因安全問題被徵用,具體原因爲安全局機密。”
“徵用完成後,衆星明珠的性質就從遺產被洗白了,然後你們就得到了收購權。”
“要是上面的人查起來,這事怎麼處理。”
鄭方問道。
“怎麼可能有人查,誰還能查到安全局頭上。”
賀炳坤連忙道。
“如果又隱患,我是不會出錢的。”
“誰知道你們會被會捅我一刀。”
鄭方冷冷道。
“你是來挑事的吧!”
賀炳坤一拍桌子怒道。
“我懷疑你故意看這些文件是想查安全局的機密,你等着!很快安全局的人就會來,到時候看你怎麼和安全局的人解釋!”
賀炳坤說着打通了一個電話,對着電話那頭的人,直接給鄭方冠了十幾個罪名。
“安全局的人馬上就到!”
賀炳坤掛掉電話,死死的盯着鄭方。
鄭方不以爲意,抿了一口茶。
“小兄弟,這事如果你給我一個解釋,我可以既往不咎。”
“安全局和我們副董有些關係,你最好還是說清楚,真進了安全局,就難出來了。”
許百川雖然有些生氣鄭方的行爲,但還是不打算鬧到安全局。
“許董事的好意我領了,但衆星明珠我勢在必得,裏面牽扯的事,你日後自會明白。”
鄭方淡淡道。
他知道許百川是好意,而且他還是許天巧的父親,所以不會爲難他。
而且看情況,這件事是賀炳坤一手操辦的。
鄭方自然會拿賀炳坤開刀。
就在這時,會議室外一陣喧鬧,緊接着,彭海帶着一票全副武裝的守備軍親信衝進了會議室。
彭海接到阿七的電話立馬趕來。
他不知道鄭方叫他什麼事,爲了以防萬一,彭海帶上了守備軍精銳。
這些人都是手被軍中的尖子,裝備精良,殺氣十足,一入場就鎮住了所有人。
“鄭……先生。”
彭海本來要叫鄭將軍,看到鄭方的眼神,立馬會意改口。
“先生有何吩咐。”
彭海走到鄭方旁邊,恭敬道。
“我和你的事一會再談。”
鄭方淡淡道。
“是。”
彭海立馬站到一旁。
鄭方沒想到彭海會帶人來。
他的本意是,解決了這裏的事,跟彭海談一談。
畢竟鄭方是彭海上司的上司的上司,鄭方在這,他難免惶恐。
安撫一下自己的手下,也是馭下之道的一部分。
沒想到彭海來的這麼快,還帶了這麼多人。
“這人到底什麼身份,看肩章,領頭的那人是守備軍軍長。”
“連軍長都對他恭恭敬敬,這人難道是……”
許百川對鄭方的身份有了些猜測。
“你們是哪來的!冒充軍人是要判刑的,你們知不知道!”
賀天翔拍着桌子怒道。
他不認識彭海,也看不懂彭海的肩章意味着什麼,他不相信鄭方有這麼大的勢力。
他只記得鄭方在樓下的時候得罪了他。
而他賀天翔是眥仇必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