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思思顯然還是不相信卓逸的話,她看向正在查看文件的哥哥,但見到莫黎確定的眼神後,只能無奈地閉上嘴。
“打擾到各位實在是很抱歉,但醫生說她的狀況不能在外面逗留,以免病情發作的時候傷到人,所以我才迫不得已半也闖進來找人的。”卓逸站直身子,彎腰鞠了個躬,表情誠懇無比。
“既然這樣,人你帶走吧,小心照顧好她。”對方已經先道歉,莫言也不好再說什麼,擺了擺手,表示卓逸可以把人帶走。
凌寒依憤怒地瞪着卓逸,恨不得能用眼神把他凌遲處死,但心裏的恐懼卻越升越高,整個人不停地發抖着。
“那我先告辭了,再會。”卓逸點了點頭,轉身笑着對凌寒依說“小依,我們回家吧,讓我擔心了一晚上呢。”
而此時只有面對卓逸的兩個手下和凌寒依,才知道他的笑容有多恐怖,雙眼彷彿化成火焰,隨時都會把他們吞噬。凌寒依也不再掙扎了,任由身體被人拖着離開,她已經絕望得沒有一絲期盼了,像是一潭死水。面對像卓逸這樣的惡魔,凌寒依覺得再多的掙扎也只是徒勞,終究會被他撕碎,然後一點一點地把她喫下去。
黑色的轎車正停在門外,凌寒依像物品一樣被推進了後座上,卓逸也立刻鑽進了車子,坐在了她旁邊。那兩個手下坐在前座,引擎響起後,車子徐徐地開動了。
凌寒依望着越來越遠的同學家,還有莫思思越來越模糊的身影,倏地笑了出來,彷彿這是場可笑的鬧劇。只是大大的眼睛裏,卻沒一點笑意,只有一片死寂的陰影。
“啪!”揮手一個耳光扇下去,卓逸原本並不想動手,只是凌寒依的笑聲讓他覺得刺耳,讓他想狠狠地打散她的笑容。
“呵…呵呵…又是鞠躬又是道歉,真是委屈你了。”彷彿感覺不到臉上火辣辣的痛,凌寒依轉過頭,滿目嘲笑的眼對上了卓逸。
隱忍了許久的卓逸臉色更陰鷙了,他再次揚起手,朝那張白皙的小臉打去。想起這個月因爲擔心刺激到凌寒依,所以寧願自己忍着見她的衝動,甚至是讓方御去陪她。即使他心裏早已經嫉妒得發瘋,也不忍心再嚇到她,可凌寒依不但逃跑,還打傷了方御。想到這些,卓逸下手更重了些,凌寒依嘴角都已經給他摑出了血絲。
坐在前座的兩個人,彷彿是木頭般,臉上始終沒有什麼表情。但心裏卻禁不住納悶,閻王從來不會自己動手,即使是動手,也是殺人而不是打人。
凌寒依再次轉過被摑偏了的臉,嘴裏嚐到了一股檀腥味,她沒再開口嘲弄。但眼睛卻瞪着卓逸不放,像個倔強的孩子般,死也不肯低頭認輸。
當卓逸再次舉起了手,但看着凌寒依紅腫的小臉,還有倔強的眼睛,那一巴掌始終摑不下去。於是他勾起了凌寒依小巧的下顎,輕輕地舔去她嘴角殷紅的血絲。
“小貓,你真的一點也不乖呢。”短短地一句輕喃,卻像寒冬時的冷風,讓車上的其他三人感覺到一陣涼意。
她的逃亡行動不到十二小時就失敗了,一次次的振作,一次次的反抗,最後換來的,卻是一次次沉重的打擊。凌寒依不得不承認,她根本不是卓逸的對手,除了認命和妥協,她別無選擇。(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