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楚侯腰斷了?

君寒燁立即剎住腳步,瞪楚英哲,“你剛剛說什麼?”

楚英哲沒想到從裏面出來的,不是自己父親,是太子。

他嚇得趕緊閉嘴。

“你剛剛說什麼?你父親腰斷了?真的斷了?!”君寒燁怒問。

楚英哲不敢回答,頓時又哀嚎了起來。

君寒燁覺得今天自己就像個傻子,連連被騙,暴怒地轉身瞪楚樂瑤,“你實話告訴本宮,你父親的腰到底斷沒斷?”

楚樂瑤在聽到楚英哲的話時,就已經急得手指攥得更緊,她恨不得能出去掃楚英哲兩個大耳刮子,讓楚英哲閉嘴。

不爭氣的東西,永遠只會添亂。

她趕緊連連說道:“父親的腰沒斷,太子殿下你剛剛也看到了,父親的腰沒斷,只是傷了而已!”

“你可知,你敢騙本宮的後果是什麼?”君寒燁徹底冷了聲音,奇怒無比。

楚樂瑤知道騙他的下場不好,但她更接受不了現在被太子悔婚,手指攥得掐入肉裏,她昂起下頜斷然道:“我沒有騙太子,父親的腰沒斷!”

“好,本宮信你!”君寒燁見她這樣,心想料她也不敢真的欺騙自己,轉身就走。

楚樂瑤站起來,顧不得去送他,趕緊回頭看楚傾言。

太子暫時相信了她,她不能讓楚傾言在這個時候出聲,壞了她的事。

楚傾言冷笑,“放心,只要你們不牽扯上我,你們要怎樣欺君罔上,我都不管。”

她只讓人出來澄清關於她的事,其他的,她一句都懶得多說。

楚樂瑤這樣欺騙太子,她等着看楚樂瑤的下場,怎會捨得現在捅破楚樂瑤的謊言呢。

楚樂瑤不信她,直到太子走遠徹底聽不到楚傾言的話,她纔敢轉身離開。

“瑤瑤,救我!救我!”楚英哲不知道裏面什麼情況,不敢起來,見楚樂瑤從裏面出來,立即伸手拉住她的裙襬,可憐兮兮地求着。

楚樂瑤一肚子火,“你就跪死在這裏吧!”

說罷,裙襬一甩,直接走了。

楚英哲摔在地上,再次“哎喲”一聲慘叫起來,“疼死了!小爺的屁股疼死了!疼死了!誰來救救小爺啊,小爺屁股要疼死了!”

“王爺。”

左鷹覺得吵,想詢問自家王爺需不需要讓楚英哲閉嘴。

君御夾了筷子菜送進楚傾言碗裏,寵溺看她,“可需要把人拎走扔掉?”

拎走扔掉?

真粗暴!

“幹嘛扔啊,他跪着,跪殘了不關我們的事。要是把他拎走扔掉,萬一殘了,還賴我們。”楚傾言涼涼說完,繼續喫魚喫菜。

我們?

君御覺得這兩個字聽起來很舒服。

他說:“慢點喫,多喫點。

她連連點頭,“嗯嗯嗯,王爺你也喫。”

他說:“好。”

然後又道:“本王不怕他賴,也不會讓他賴你。”

楚傾言揚頭看他,雙眸亮晶晶,“可我不能給王爺你添麻煩呀!”

“本王喜歡你添麻煩,你也只能給本王添麻煩!”

楚傾言,“……”

還有人喜歡被人添麻煩的,真奇怪!

用完膳,左鷹推着君御,楚傾言跟在旁邊,一起出了前廳。

楚英哲半跪半趴,整個人歪在地上,撅着已經開了花的屁股,姿勢滑稽搞笑。

聽到有人出來,他以爲是楚侯,眼睛一抬,張嘴就要哀嚎,可嘴巴才張了一半,就看到是北狂王,嚇得嘴巴趕緊重新閉上,還狠狠嚥了口唾沫。

媽呀,他怎麼那麼倒黴,先是太子,後是北狂王,一個比一個份量重,一個比一個嚇人,他爹到底在哪裏?他到底要跪到什麼時候?

“王、王爺……”他哆嗦着嘴巴喊。

北狂王像是沒看到他,由左鷹推着,直接從楚英哲面前越了過去。

“噓!噓!”

見楚傾言也要越過自己,楚英哲趕緊噓了兩聲,引關注。

沒辦法,北狂王還未走遠,他不敢開口喊楚傾言!

楚傾言在他面前停下腳步。

楚英哲可憐兮兮地仰頭看她,“我要跪到什麼時候?”

楚傾言垂首看他,“這個問題,你得去問父親。”

“那父親在哪啊?”

“太子允許父親回去歇息了。”

“那我到底要跪到什麼時候啊?”

楚傾言重複,“這個問題,你得去問父親。”

還是得去問父親,可父親又回去歇息了!楚英哲火了,“那我到底是要跪到什麼時候?話說,我爲什麼要跪啊?”

莫名其妙就被人拎來這裏跪着。

到現在都還沒人來告訴他,他爲什麼要在這裏跪着呢!

他又沒招誰惹誰,欺負他屁股開花!欺負他什麼都不知道是吧!

能不能尊重他點啊?!

楚英哲歪着腦袋,表示特生氣!

楚傾言勾了勾脣,“爲什麼要跪?當然是因爲你又賭輸了二十萬兩,太子知道後非常生氣,就讓你來這裏跪着咯!”

什麼?

因爲二十萬兩?

可問題是他根本就沒賭輸那二十萬兩啊!

楚英哲後悔死了,早知道被逼承認賭輸二十萬兩之後還得來這裏跪着,他就不承認了,他大叫:“我第二次根本就沒賭啊!都是他們打我,逼我承認,我才說我賭輸二十萬兩的!我沒賭啊,我根本沒賭!憑什麼打了我,還讓我在這裏跪着!”

他覺得自己好冤!

好憋屈!

“你沒賭呀,那你就去跟父親說,說你沒賭。不過父親現在正在歇息,你還是好好在這裏跪一會,跪到父親歇息完,父親歇息完心情一好,肯定就信你了,就不用你跪了。”楚傾言說完,愉悅地往外走了。

和楚傾言愉悅的背影相比,楚英哲覺得自己好慘。

他嘴巴一扁,差點就哭了,“黑!真他媽黑!小爺我根本沒去賭,非要打我逼我承認,憑什麼呀?現在還要小爺我在這裏跪着,跪到你歇息完,我才能去找你,我才能不用跪,憑什麼呀?就因爲你是父親,就因爲我是兒子,就可以這樣欺負人嗎?”

楚英哲越說越委屈,覺得自己被楚侯給坑了。

遠遠的,楚傾言看到北狂王還沒有走,輪椅停在侯府大門內。

輪椅上的他,鐵血貴氣。

她趕緊走上去,“王爺,你怎麼還沒走?”

他朝她伸出手,“走,本王帶你買牀去。”

買……牀?

楚傾言腦子不夠用,爲什麼要買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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