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珞就已經帶着應禪溪和顏竹笙起了牀,洗漱完畢換好衣服後,慣例出門晨跑。
此時其他人都還沒起牀。
三個人沿着農家樂最外沿的圍牆跑了幾圈,隨後便漫步到用餐區喫了早飯。
一直到八點鐘,陸陸續續有一些同學起了牀,喫過早餐後,準備結伴去果園體驗採摘活動。
但至少有一半以上的人都還在睡懶覺,顯然是昨晚一直熬夜,這會兒肯定是起不來了。
讓李珞有些驚訝的是,坐宇飛和張國煌這倆活寶竟然也起牀了,看到兩人頂着個黑眼圈走在人羣中,李珞不由得問道:“你們不睡懶覺嗎?難不成昨天沒熬夜?”
“我們四點睡的。”坐宇飛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也就睡了三四個小時。”
“那還要去摘果子啊?你倆等會兒別睡田裏了。”
“哎呀,都習慣了。”張國煌擺了擺手,“這學期一直泡在工作室裏,經常這樣的。”
說起工作室,李珞倒是知道。
趙榮軍之前組建的那個工作室,製作的軟件在獲得了學校的資助後,又參加了蒲公英創新大賽,獲得了二等獎,在學校裏拿到了個免費的辦公區域。
竺宇飛和張國煌也被趙榮軍拉進了團伙,進步速度飛快。
最近趙榮軍的這個工作室算是初步的走上了正規,一方面繼續優化貧困生飯卡識別系統,另一方面,還承接了兩個新項目。
其中一個是食堂那邊的,有關AI識別食堂剩菜分析的系統,還有一個則是針對錢大圖書館的管理與預約系統的優化改進。
錢倒是不多,但對於一個大學生組成的工作室而言,也算是一筆不菲的收入了。
當然,肯定還是比不過許盈歡那個情侶賬號的收益的。
但許盈歡經常藉助工作室的背景,拍攝一些獨屬於優秀大學生才能拍的內容。
這方面目前還沒什麼代餐,也算是他倆這個情侶賬號的一大特色了。
尤其是趙榮軍這個木訥憨厚的性格,跟許盈歡活潑開朗又愛挑逗男朋友的性格產生了非常奇妙的化學反應。
他們的粉絲還挺喜歡趙榮軍這個樣子的。
只能說世事無常,趙榮軍這性格,竟然也能成爲一個網紅,這確實是李珞一開始沒想到的。
“你們看那邊。”
就在李珞想着這些事情的時候,旁邊的張國煌突然小聲說了一句,然後就賊眉鼠眼的指了指不遠處。
李珞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就瞅見方辰和任箏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走在一起,遠離人羣,已經進入了果園深處。
“他們這是......”許盈歡有點好奇的張望了一下,“和好啦?”
“你跟她睡一屋的你不知道?”花秀秀看向許盈歡問道。
“我不知道啊。”許盈歡一臉無辜的搖了搖頭,“我昨天跟阿軍先是散步,又去打了檯球,快凌晨的時候纔回房間的,那會兒任箏都睡了。”
“吳哥?昨晚方辰沒說啥嗎?”林淵朝不遠處的陸嘉昊問道。
陸嘉昊跟方辰是一個屋,但他聽到問話,只是茫然的搖了搖頭:“我十點多就睡覺了,不清楚他什麼時候回來的。”
“算了,隨他們去吧。”李珞擺了擺手,便牽起了顏竹笙和應禪溪的小手,找了個沒太多人的方向深入果園。
大家互相找到採摘搭子,便一鬨而散。
上午摘果子的活動大概持續到了十點左右,衆人就陸陸續續的回了農家樂。
等到中午的時候,纔再次來到用餐區集合。
這一回,倒是正常的十人一桌了。
方辰和任箏坐在一起,看上去似乎沒怎麼說話,但看這樣子,估計是已經和好了。
周圍不少同學都在暗暗喫瓜,臉上都是揶揄的表情,也難怪任箏的臉色看上去有點不好意思。
倒是方辰一臉坦然,畢竟昨天連跳水都跳過了,這臉皮自然不薄。
不過李珞也沒再過多關注,只要別再像昨天那樣,爆發什麼跳水事件即可。
下午大家依舊像昨天那樣開心玩耍。
只可惜愉快的時光總是短暫的,下午的時間轉瞬即逝。
等到晚上最後一頓晚飯,孔君祥站起身,舉起手中的酒杯,有些感慨的看向周圍的學生們,隨後說道:“時間過得還是太快了點,希望明年這個時候,還能再見到大家吧。”
大家紛紛舉杯,一飲而盡。
不少同學也提議,以後可以每年固定聚一次。
李珞對此自無不可,但以後得事情,誰又說得準呢?
就算明年可以,後年可以,隨着時間的流逝,將來每年能夠聚在一起的人數,恐怕只會越來越少吧?
天下無不散的宴席,珍惜當下纔是最要緊的事。
時間很快來到晚上七點。
大巴車已經準時停靠在農家樂的大門口。
衆人喫過飯後,就回到房間收拾行李,隨後跟着李珞登上了大巴車,踏上了回家的路途。
晚上七點四十,大巴車停靠在附一中的校門口。
不少家長已經在這裏等候。
應禪溪按照參加聚會的名單,一個一個確認,有家長接送的,就直接送走。
自己回家的,就囑咐對方到家了在羣裏說一聲。
等把所有人都送走以後,應禪溪纔算舒了一口氣。
而旁邊的李珞則是看向孔君祥和丁香,笑呵呵的說道:“等明年丁老師生了小寶寶,孔老師可得記得跟我們說一聲。”
“肯定的。”孔君祥笑着保證道。
隨後,孔君祥也帶着丁香告辭離開。
李珞則是牽起兩個女孩的小手,坐上了劉管家開來的車。
等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結果剛一進家門,李珞就看到徐有漁正坐在負一樓走廊盡頭的吧檯前,正一邊喝着自己調製的雞尾酒,一邊盯着門口看。
在終於等到李珞他們回來後,徐有漁便放下酒杯,打了個嗝,從吧檯椅子上跳下來:“總算回來了。”
說罷,徐有漁就已經走到李璐面前,輕輕的把身子靠進李珞懷裏,嗅着他身上的氣味,用力抱住他。
應禪溪和顏竹笙都默契的當做沒看到,換上拖鞋之後,就先拎着行李上樓去了。
“才兩天不到,就這麼想我了?”李一隻手摟着徐有漁的柳腰,另一隻手撫摸她的柔順長髮,輕聲笑道。
“狗男人帶着兩個妹妹出去玩,中途也不知道給我發個消息。”徐有漁哼了一聲,“一看你就心裏沒我。”
“微信上又不是沒聊天。”
“那還不都是我找你聊的?你都不知道主動找我聊聊天。”
“好吧,我的錯。”李珞低下頭去,直接堵住了徐有漁的小嘴,用行動來彌補自己的過錯。
結果親着親着,徐有漁就被摁到了檯球桌上。
好在徐有漁還記得正事兒,連忙推開李珞,擦了擦嘴角的潤澤,隨後提醒道:“先別鬧了啦,咱們還得收拾房車呢。”
“明早再準備也來得及。”李珞說道,“而且房車不是還在營地那邊放着嘛,大晚上的也不方便。”
“我已經開過來了呀。”徐有漁眨巴着眼睛說道。
“啊?我怎麼沒看到?”李珞愣了一下,好像沒在地下停車場看到房車。
“咱們小區限高,地下停車場開不進來啦,我直接開進小區的。”徐有漁說道,“劉管家跟小區安保通知了一聲,房車可以暫時停在咱們家門口。”
天麓雅居屬於高檔別墅小區,整個小區的露天部分都是不允許車輛停靠的,都得走地下停車場。
當然,這也不是什麼牢不可破的死規矩。
像是徐有漁這樣,房車只是單純進來停靠一晚,第二天就開走的話,稍微通融一下也沒什麼問題。
聽完徐有漁的話,李珞暫且放過她,將她從檯球桌上抱下來。
隨後兩人便一路回到三樓。
此時應禪溪和顏竹笙已經把行李放好,正打算洗澡呢。
徐有漁就已經喊住兩人:“先別洗啦,一會兒忙完了再洗吧,咱們先準備準備明天要帶上的東西再說。”
“現在就準備嗎?”應禪溪疑惑問道,“咱們明天下午纔出發的嘛。”
“我房車都開來啦,就在一樓大門外面。”徐有漁這麼說着,便按住兩位妹妹的肩膀,“趕緊的,我自己的東西今天白天就收拾完搬進去了,你倆也快去準備吧。”
“喔。”顏竹笙乖乖聽話,轉身就去自己臥室準備。
應禪溪則是直接走進了衣帽間,不光是準備自己的衣物,還幫李珞準備起來。
有應禪溪在,倒是不用李珞自己操心這些,於是他便跟着徐有漁來到二樓書房,收拾了一下自己的電腦外設,包括鍵盤鼠標之類的東西。
再把平時常用的兩臺筆記本電腦都帶上,一臺是顏竹笙送的,一臺是應禪溪送的。
之後,李珞又來到一樓餐廳和廚房這邊,挑選了一些小巧的廚具碗筷,讓徐有漁幫忙一起帶上房車。
來到門外的房車上,李珞把廚具碗筷分門別類的放好之後,就先審視了一圈房車,看看還需要帶上哪些東西。
這方面徐有漁倒是準備齊全,一些常規物品自不必說,除此之外,還有各種應急設備,都讓生產房車的廠商給配備齊全了。
“這是什麼?”
李珞在視察的時候,看到一個櫃子裏放了個密封袋子,拎起來晃動了一下,還能聽到裏面清脆的碰撞聲傳出來。
“麻將啊。”徐有漁眨巴眨巴眼睛,嘿嘿笑着說道,“小型手搓便攜麻將。”
“你看咱們這邊客廳的桌子,這麼大一塊,尤其是把走廊這塊板打開,兩邊一合併,就是一張超大桌面。”
“到時候閒着無聊,我們還能再這張桌子上打打麻將什麼的。”
李珞聽她這麼一說,頓時失笑搖頭:“都出門旅遊了,你還想着打麻將呢?要打麻將幹嘛不在家裏打?”
“這你就不懂了吧。”徐有漁哼哼兩聲,抬起下巴說道,“在家裏打麻將,那就是單純享受打麻將的樂趣。”
“但是在旅遊途中,咱們房車停到某個景點,一邊欣賞周圍的風景,一邊打麻將,那多愜意啊?”
“別人想打還沒這條件呢,享受的就是那個氛圍,你懂不懂?”
“行行行。”李珞忍不住捏捏她的臉蛋,湊上去親了一口。
結果這一親,兩個人又膩歪在這裏,一路親到駕駛室的時候,李珞突然壞笑着在徐有漁耳邊輕聲說道:“還記得去年嗎?咱們在房車裏,也是這個位置,當時溪溪和竹笙都還睡着,你就雙手撐在這裏......”
“別說了啦......”徐有漁被他說的耳朵癢癢,身體也開始發顫,只覺得渾身燥熱。
但當徐有注意到應禪溪和顏竹笙抱着衣物上車來的時候,表情頓時僵硬了一下,連忙推開李珞。
“李珞,你剛纔說的話,能再說一遍嗎?”應禪溪歪着腦袋,似笑非笑的詢問道。
“我好像想起來了。”一旁的顏竹笙還在那兒補刀,“當初我們一起開房車旅行的時候,有一天有漁姐起的特別早,還故意把窗戶全都打開了通風,當時我還奇怪呢。”
徐有漁:“…………”
李珞:“………………”
此時李珞的表情有點尷尬,心想竹笙你又沒有記憶宮殿,這種事情記這麼清楚幹嘛?
不過應禪溪倒也沒有鬧什麼彆扭,只是輕哼一聲,把衣服放好之後,就下車往回走:“你倆別在車上鬧了,趕緊回來收拾東西。”
“哎呀,溪溪你沒生氣吧?”徐有漁連忙追上起,從後面抱住應禪溪,笑嘻嘻的問道。
“沒有啦,都過去那麼久了,有什麼好生氣的。”
“那我強烈推薦你到時候也試試看。”徐有漁湊到應禪溪耳邊激情推薦道,“在駕駛室裏,很刺激的。”
應禪溪聽到這話,頓時被徐有漁鬧了個大紅臉,連忙推開徐有漁,滿臉漲紅的說道:“我、我纔不試呢!萬一被人看到了怎麼辦?”
“不會的啦,大晚上的能有什麼人。”徐有漁呵呵笑道,“而且我們窗戶都是防窺的玻璃,外面看不到裏面的啦。”
“那也不要。”應禪溪連連拒絕,趕緊逃回家裏。
但在逃跑的時候,應禪溪輕咬着嘴脣,腦海裏卻不斷地浮現和幻想着,要是自己也被李珞摁在駕駛室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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