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楚晴也不知道爲什麼,一提起這明尋,她就渾身充滿力量,心底深處對這個活了百年的女人充滿了興趣。
他們二人剛剛坐上飛機,謝東就接到一電話,是黎離打來的,言語裏的焦急之情溢於言表。大意是說唐家集團分佈出事,不過三四天的時間一連五人失蹤,現在家屬鬧的很厲害,事情一出他就聯繫謝東,可就是聯繫不上。
話語未盡,不等謝東詳細詢問,就被空乘打斷,再三思量之後,謝東只能囑咐他按兵不動,保存實力,一切等他回去再做商議。
剛剛臉色還不錯的謝東,接了一個電話整個臉都黑成了鐵塊。楚晴輕聲道,“怎麼了?”
“出事了,玄青市唐家分部出事了,就四五天的時間竟然失蹤五人,警方也沒有查出什麼,現在家屬來鬧,黎離有些控制不職場面。”謝東言語間的不耐煩和糟心表露無遺。
“這還真巧啊,我們才走就出事,這時間算起來和明尋離開安魂林的時間正好對的上。”楚晴嘴裏嘟囔着,好似無意間提起一般。
“是啊,你這麼一說還真是太巧了,不過現在還不能下定結論,這件事背後的目的還不清楚。”謝東一向嚴謹,扶着額頭,眉頭緊蹙,果真是時機太巧,這些事情似乎把他未來的時間給安排好了。
“也是。好了,不想這些了,趁在飛機上剛好睡一睡,有保存實力,才能一擊制敵啊。”楚晴眉眼彎彎。
謝東一笑,摟住楚晴的腰,眉頭舒展,這次的事情不管如何,都要重重處理,絕對不能讓那些肆意放肆的人,在他的地盤上拉屎撒尿。
飛機在空中劃過一道白線,在空中的另一頭降落。一下飛機,謝東握着楚晴的手,快步朝前。眼裏中的凌厲,沒有絲毫的避讓。
一出飛機場,黎離派來的人就一字排開,一身黑衣,恭恭敬敬的等着,一見他們二人出來,一人趕緊上前,深深鞠躬,“東哥好,嫂子好。”
“嗯。”謝東微微點頭眉眼裏的霸氣不可比擬。
一人立刻拉開車門,謝東二人立刻上車。
這一系列的行爲,在路人眼裏可是喫了一驚,他們都對謝東這對璧人有了極大的興趣,卻又不敢多說,趕緊走開。
“東哥現在去哪兒?”開車的司機小心翼翼的問。
“去公司。黎離在幹什麼?”謝東揉了揉太陽穴,攔住楚晴的肩膀。
“黎總在公司,現在努力的安撫家屬。”
“效果如何?”
“很不好,對方一口咬定是我們公司的問題,還要我們賠償鉅額賠款。”
“哼,”謝東冷笑一聲,“多錢?”
“一人一千萬。”司機的聲音越發的小。
“一千萬?”謝東冷聲重複,“就是他們都死了,也不值一千萬。”他突然冒出一句,開車的司機不禁倒吸一口冷氣,不敢多言一句,小心的開車。
此時,唐家集團分部會議室內,黎離極力安撫衆人,可他們一個個的臉上都是一副不怕死,不好惹的神情。
唐宏圖對此事也極爲重視,甚至給謝東專門打電話說了很多抱歉的話,甚至要給出補償。謝東只是一笑,不在多言,此事出了唐宏圖有逃不掉的責任。
車穩穩的停下,謝東牽着楚晴的手,一路向前。所過之處,職員紛紛側目,鞠躬喊一聲“楚總好,謝總好。
他們二人的臉色一律非常的難看。會議室內的境況更是讓人頭疼,甚至是煩躁不安。
爲首的家屬拍着桌子大喊着,“我告訴你們,你們要是不給錢從我們就從這裏跳下去,讓你們公司倒閉。”
“就是,賠錢,一千萬一個字也不能少。”身側的另一個家屬在一側呼喊叫着,沒有半分的羞恥,甚至還想着加價。
“對,黎離我告訴你,現在是法制社會,你除了給我們賠錢,你們還有別的選擇嗎?”爲首者又喊。
這下聲勢達到一定的境界,所有人都喊叫着,“賠錢!”
“賠錢!”
“賠錢!”
“各位,這樣鬧下去,最後的結果就是走法律程序……”黎離着急的喊着,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爲首的人就搶去。
“不給錢,我們就跳樓,讓你們黃!本來你們唐家在玄青市的名聲就不好,我要讓你們更臭!我……”
“嘭”
門瞬間打開,整個會議室瞬間安靜,黎離的心瞬間凝固,生怕又有意外。卻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謝東一身黑衣,楚晴亦是如此,優雅而不失英氣。
“什麼人要跳樓?”謝東微微開口,眼神凌厲的掃過在場的所有人,整個會議室的空氣如同凝固一般。
“東哥,你回來了。”黎離趕緊上前,心一下子落到了肚子裏。
“嗯,”謝東微微點頭,看向神情依舊得意的爲首者,“你要跳樓?”
“是!就是我,不給錢就跳樓,讓你們……”
“啪”謝東揚手對着他登我臉就是一下,眼連眨也不眨,冷峻的目光死死的盯着他的臉,沒有半分的猶豫。
所有人大喫一驚,不敢言語,他們都沒有想到,這個初到者手段竟然如此很辣,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一巴掌,絲毫不顧忌公司形象。
“你!你敢打我!我是手害者,你敢打我!你……”那人捂着臉,指着謝東的鼻子,咬牙切齒。
“啪”
謝東身形一動,又是一巴掌,這巴掌的力道太大,他整個人旋轉一圈重重地摔在地上,捂着臉,哆哆嗦嗦的看着謝東。其他的人都紛紛後退幾步,不敢開口。
見所有人都安靜下,謝東扯扯嘴角,“黎離把落地窗打開,既然有人要跳樓,那就給他個機會。其他守住門口,今天這裏的鬧事者,但凡不跳樓的,都不要想出去。”
“你……”
五六個鬧事者,不禁倒吸一口冷氣,咬牙不含多言。
“是。”黎離自然明白謝東的意思,立刻派人去辦。
在衆人都盯着落地窗的時候,謝東拉過一把椅子讓楚晴坐下,他揉着手腕,眉眼裏的透亮,已經看穿一切。
五六人紛紛側目,看看謝東,又看看落地窗,不禁咬牙,這可是十五樓,下去可就完了。可謝東的臉色依舊的黑。這些人不過是刁民而已,謝東對付他們是非常時期用非常手段,他們怎麼可能玩得過。
十分鐘過去了,五六人沒有一個人動,也沒有也個人敢開口說一個字。
“跳吧。”謝東 突然打破平靜,一把拎起爲首者,拖着他就朝窗子口走,吹進來的風打着他們的臉。爲首者嚇得幾乎要尿褲子,哆哆嗦嗦的掙扎着,嘴裏說着求饒的話。
“不要,求求你,不要。”
“哼,想死嘛,很容易,你下去就可以了。”謝東停下腳步,居高臨下的看着他。
“不想死,我錯了。我錯了。”爲首者繼續認錯,生怕謝東給他來真的。
“不想死,那怎麼有錢啊?”謝東一笑,“我還準備等你死了,給你家裏寄個兩千萬——冥幣呢。 ”
“不不不,大哥,大哥,我錯了,真的,我錯了,我不敢,不敢啊。我害怕死,我害怕。”爲首者竟然嚇得失禁,直接尿到了褲子上。
“錯?真是有趣啊,不給錢怎麼會是你的錯呢?冥幣可是要多少有多少,你就放心的去吧。”謝東扯扯嘴角,看似友好的一笑。
“不,不,大哥,我錯了,我不要錢了。”爲首者繼續求饒。
謝東可沒有那麼好心,就這麼簡單的放過他,手下微微用力,揚手一甩。
“啊!”那人大叫一聲,整個人被謝東甩了出去,瞬間他整個半個身子一下子冒了出去。他連忙手腳並用的抓住旁邊的窗沿。
頓時嚇得他是臉色發白,眼下的可是十五層的高樓,整個腦子看見如此高,頓時腦子都是空白。身體僵硬的穩住身形,嘴裏戰戰兢兢的說這什麼,只是一個字也聽不清楚。
“啊!”在會議室的所有人都大喫一驚,嘴裏訝異的發出驚呼。
就連楚晴也沒有想到謝東敢如此做,黎離更是驚異的一下子站了起來,生怕對方出事。而那另外的四五人,紛紛跪下,趕緊給喫的叩頭。
“大哥,我錯了。”
“不敢了。”
“我錯了。”
“大哥,求求你放過我們。”
“求求你。”
“……”
“哼,”謝東冷哼,冷眼看着已經哭的泣不成聲的爲首者,沒有要把他拉上來的意思,身側的人也沒有一個敢動手,“求饒,我剛剛明明聽到還有人要跳樓啊,怎麼還要我動手啊?”
“大哥,不要啊,我錯了,我們接受,接受黎總的提議,接受。”一個妥協,謝東沒有說話。
接着,四五個人,都紛紛妥協,“我們也願意,大哥,放過我們吧。”
“我們不想死啊,大哥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
謝東一言不發的看着遠處,負手而立,威儀霸氣。
“小東,既然他們已經知錯,你看,是不是……”楚晴出聲,給他們一個臺階。
“是啊,大哥,我們知錯了。”
“真的知錯了。”
“……”
他們見楚晴開口都紛紛出聲支應,生怕下一個被扔出去的就是自己。
雖然楚晴發話,謝東依舊不理,嘴角一動,勝利在望。
“住嘴!”黎離喊了一聲,呵斥住他們的話,又趕緊恭敬的對謝東說,“東哥,既然他們認錯了,就高抬貴手吧,我代他們給您道歉,請東哥高抬貴手。”
“哼,他們的錯,要你來承擔,那你替他們去死啊。”謝東直言。
“這……”黎離沒有想到謝東並沒有按照常理出牌。
所有人一片譁然,不敢發出一言,時間都似乎跟着滲人的氣氛凝固起來。
“大哥,我錯了。我錯了。”爲首者哭喊着,趴在地上,半個身子探在外面。
“給你們十分鐘的時間,把這件事情從頭到尾交代一遍。誰說的合我的心意,我就放過誰。”謝東轉身坐到椅子上,看了眼表,“現在是十一點四十五分,到十一點五十五要是不能給我滿意的答案,你們就自己下去。”
“大哥,我說我說。”一個人自告奮勇的舉着手。
“曹勇,帶他去錄音錄像。”謝東吩咐。
“是。”曹勇一把揪起他,拎着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