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開始正式上課了,在普通學子眼裏的辛苦時間,到了許天雲這裏卻成了他放鬆休息的假期,不錯,就是把上課當成休假,他也算是少有的異種了。
上課時間,聽老師講課,在許天雲看來這完全是一種享受,教科書早就被他翻過了,但是聽聽老師的分析、講解,他總會有些新的感悟,原來許多地方自己理解得還是不夠透徹,原來這問題還可以換個視角來看,。
圖書館還是他最常去的地方,幾乎一到課餘時間,他就會出現在圖書館的閱覽室裏,甚至他的桌位都快變成固定的了。在三樓一個靠窗的角落裏,經常看着他捧着幾本書在那裏亂翻,沒辦法,他看書的速度實在是快了些,別人看一本書的時間,他已經翻完了十本書。
但是許天雲從來不上晚自習,這是打工時間!心港咖啡廳因爲有他這位“鋼琴王子”和兩位“鋼琴公主”的存在吸引來了更多的顧客,幾乎一過了晚上18:30,白靈兒就會在咖啡廳的門口掛出【客滿】的牌子。
心港咖啡廳從來不提供預訂這項服務,按照白靈兒的說法是,“預訂?!那是有錢人喜歡搞的噱頭,我們的顧客主要是一幫沒有自主經濟能力的學生,搞那些幹什麼,反正桌位就這麼多,先來先得,公平得很。”
不過白靈兒這麼做卻引來了新的問題,居然有人把在教室佔座位的招數都使出來了,最厲害的就是兩幫留學生,正是辛迪加的白頭鷹小隊和來自教廷的芬妮一行人。“心靈港灣”的味道讓他們留戀忘返,而那舒緩、柔和的音樂則讓這幫遠離故土的人的心靈上得到了極大的安慰。
對這個現象,紅花綠葉幫的人倒也無所謂,但是在對待兩幫留學生的態度上卻有了很大的區別。白頭鷹小隊的人可以算是朋友,大寶哥經常會過去跟一起他們聊天、打屁,開開玩笑。本來道格拉斯也算是朋友,不過因爲白靈兒等幾女對芬妮的印象極差,大寶哥和許天雲也只能偶爾以目示意的跟他點頭示好。
私下裏,道格拉斯曾找到大寶哥抱怨,可是大寶哥也只能苦笑着答道,“讓那個芬妮收回跟天雲的賭約就沒事了,否則我也無能爲力,我的壓力是很大的。”
“這可不行,這可是教皇大人已經確認的事情,芬妮現在也沒辦法!”道格拉斯倒也爽快,毫不隱瞞的說出了最新的情況。
其實白靈兒她們現在對芬妮最大的意見已經不是那賭約的事了,那個傻子答應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而且看他那樣子,似乎對什麼信仰之力的研究還入了迷,就算芬妮反悔,他也會想辦法自己去實驗的。
不過芬妮看許天雲的目光卻是她們不能接受的,雖然她已經極力掩飾了,可是她們還是經常看到她瞪着一雙漂亮的藍眼睛望着許天雲發呆,時不時的,那英氣而嫵媚的俏臉上還會現出幾絲紅暈。
這個女人有問題!雖然自己的男人受人矚目是件值得驕傲的事情,但是這個芬妮的威脅太大。她在學校的時候就總是找理由往許天雲身邊湊,找他問問題呀,引導他產生對主的信仰呀,,白靈兒和野丫頭在京華大學的擁躉可不少,密探多得是。芬妮長得也很漂亮,她的側臉看起來十分完美,大寶哥這廝就因爲打她的望,沒少被胡月教訓。小白癡雖然不會變心,但是萬一這女人就象那個蘇流霜一樣給他下個什麼套子,後果就難說了。
說起蘇流霜,幾個女人就火大,白靈兒現在非常後悔當初爲什麼不再等一天再跟那個鬼丫頭談判,只要一想到居然是自己主動答應的那件事,她就氣得腸子疼。
許天雲的確是按照魏天的主意每天給她送花了,可送花的第一天,這蘇流霜接過鮮花後就在教室裏當着衆人的面向許天雲質問,“許天雲,這就是你的追求行動嗎?”
被人關注的滋味還真難受,雖然嫂子以前說過,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吧,但是實行起來還真是不容易,許天雲漲紅着臉,點頭承認了。
“一點誠意都沒有,這就是你的信守承諾嗎?”蘇流霜拼命讓自己冷着臉,怒視着許天雲。
“咳咳,我,我”許天雲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問題,誠意?本來就沒有。
“不行,我很不滿意,你既然當面說了要全力的追求我,就應該認真些,不然,哼哼。”蘇流霜很會掌握說話的藝術,那響起的呼哨聲就說明了一切。
“許,你太浪漫了,不過你的眼光不錯,加油,我支持你。”大塊頭兒約翰大聲的起鬨道。
“許不是有女朋友了嗎?”喬安娜很是疑惑,小聲的向辛迪加求教道。
“許不是普通人,多娶幾個沒關係的,難道你忘了他家裏的情形?也許一夫多妻是他們修真界的傳統,過去的華夏可一直是這樣的。”辛迪加想了想,自作聰明的解釋道。
教室裏的紛紛議論一句不漏的傳到了許天雲的耳朵裏,還真是哭笑不得,這蘇流霜也太那個了吧,她居然一點都不怕羞的,簡直跟小太妹有得一比,
“說話呀,你!”蘇流霜不耐煩了。
“對不起,我,我還是第一次追女孩子,我不知道該怎麼做,這個”許天雲期期艾艾的爲自己辯護道。
“好,今天就原諒你,自己去想辦法。”蘇流霜沉吟了片刻,量化出了一個尺度,“嗯,這樣吧,給你個標準,每天讓我笑一次纔算你過關。”
“啊,好吧!”許天雲無奈的低下了頭。
看着他垂頭喪氣的樣子,蘇流霜的心情好極了,,想不到這個花心大蘿蔔表現得卻象個清純的小男生,很有趣,“嗯,你的認錯的態度還算不錯,我很開心!”說完終於忍不住露出了笑意,一時間寒氣盡斂,雪蓮盛開。
“許,加油,班長的笑容太迷人了,你一定要完成任務。”心直口快的約翰喊出了衆人的心聲。
“如何讓她笑起來?!”這事情也成了許天雲每天最頭疼的作業。他現在除了要親手將鮮花送到蘇流霜的手上,還得挖空心思的找些笑話、或是準備些什麼出其不意的節目。可這蘇流霜也太難伺候了,他好不容易找來的笑話,往往只得到一句“不好笑”的評價,最後倒是他急得團團亂轉的樣子,讓這丫頭忍不住的“噗嗤”笑出聲來。
現在幾乎全校都已經知道了許天雲在努力的融化着一座冰山,他的行爲也成了某些女生要求男友的榜樣,“你每天必須讓我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