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帝和立海大的比賽如我所想的一樣無趣。
倒不是說他們打得不好,而是在我眼裏都只不過是一個黃色的小球在半空中飛來飛去。甚至有的時候,我根本看不清那道黃色的殘影,只能看見他們快速的跑位,然後……擺pose。r(st)q
果然,我和任何的體育競技活動都不對盤啊不對盤。
我大大地打了個呵氣,卻驚訝地看見哥哥拿着拍子站到了景吾對面的場地上。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這場是哥哥和景吾對打?幸村哥哥呢?真田哥哥呢?怎麼能讓哥哥上場被人當南瓜削?
咳,不是說我看不起自家哥哥哈,而是景吾作爲能與真田幸村齊名的網球選手,實在不是哥哥可以對付的。
“是哥哥自己要求對上跡部的。”碧姐姐抱着記錄本,淡淡的爲我解惑。
“誒?爲什麼啊?”我睜着眼看向她。
碧姐姐用力賞了我個爆慄,“自家妹妹都要被黃鼠狼叼走了,你總得容許做哥哥的泄泄憤吧?”
我45度純潔望天,碧姐姐,你確定下場比賽後是哥哥在泄憤而不是自己找虐嗎?要比也比高爾夫嘛……
兩人在場上打得那叫一個昏天暗地,火花四濺,可惜我在下面看的是呵氣連連,緊盯着小球的眼睛也轉成了蚊香片。碧姐姐看看我的蚊香眼,噗哧一聲笑了出來。“果然,讓你看這個太爲難你了。”
我扁起嘴巴,“我只是不懂而已。要不你讓他們看樂譜試試?所謂術業有專攻嘛。”
“別人怎麼樣我不知道,至少鳳和忍足絕對是識譜的。”
我抬眼看着碧姐姐,“你和侑士怎麼樣了?”
“還能怎麼樣?”碧姐姐嘴角的笑容染上了一絲苦澀,“只是普通朋友而已……不對,也許我們連朋友也算不上,只是認識的人罷了。所以,你知道我有多羨慕你嗎?”
既能得到忍足的友誼,又能得到跡部的愛情。
我從碧姐姐的眼中看到了這句話,不自在的別過眼。
“我沒有別的意思,”她摸摸我的頭髮,“只是我太累了……”
我頂着她放在我頭上的手扭過頭,看着她脣邊茫然無助的笑容。
“我只是一直在想,這麼堅持這份感情,究竟有沒有意義……”
我慢慢垂下眼,低低的承諾道,“沒有人能幫你做決定。但是至少,不管你做出什麼決定,我都會在你身邊。”
“嗯,我知道。”
不用抬頭,我也能感受到碧姐姐溫暖的微笑。
轉過頭看向正在喝水的侑士,眼神複雜。
侑士,你大概永遠也不會知道,自己究竟錯過了什麼。
哥哥和景吾的比賽大概是今天練習賽上最出人意料的一場了。
在糾結了兩個小時後,兩人皆因體力不支,最後竟同時棄權。
我哭笑不得的看看全然不顧紳士風度的哥哥和那邊把毛巾蓋在臉上看不清神情的景吾,滿臉黑線。這是練習賽啊練習賽,那麼拼命做什麼……
果然,對於熱血這件事,我真的是理解不能。
侑士在那邊向我射來問詢的視線,看上去是想問我要不要過去關心一下景吾。我搖搖頭,用下巴點點哥哥。雖然都是半斤八兩,但哥哥顯然要比景吾更慘些,我還是照顧自家哥哥比較好。
怎麼說,這場比賽的起因也是本人。
鑑於兩隊的情況,原定的賽後聚餐的計劃只好取消。對於這種情況,兩隊的小動物當然非常不滿。立海大的幾隻在真田哥哥的鐵拳威脅下妥協後,冰帝這幾隻也在景吾的一個響指下,被樺地扛上了肩頭。
回家的路上,哥哥一句話也沒有說。我和碧姐姐對視一眼,也沒敢多說什麼。
好不容易回到家,我剛想溜回房間,就被哥哥叫住了。
好在,哥哥也沒準備長篇大論說什麼,就只說了一句。
“如果那個人是跡部,我勉強認同。”
之後的幾天,我基本天天宅在家裏。陪外公喝喝茶聊聊天,陪媽媽做做飯,生活溫馨而愜意。
比起我的悠閒,外界這兩天關於高崎家的新聞已經鬧翻天了。
和高崎小叔叔鬥得不亦說乎的高崎匯原本已經掌握了主動,偏偏這個時候他家那個笨蛋爸爸鬧出了桃色醜聞,以致形勢一下子逆轉,主動也變成了被動。
關於這點我一定要澄清一下。這件事真的真的跟我完全沒有關係。
是他家爸爸太極品,在狗仔隊緊盯他們的時候還夠膽的跑去看情婦,這怨得了誰?
我看到這條報道的時候,差點沒笑翻了。話說真是老天都幫我,高崎匯,我倒看你還拿什麼威脅sa。
高崎匯現在已經自身不保,基本上沒什麼功夫顧上我們了。剩下的就好辦多了。
我看了看日曆上的日期,淡淡的笑了笑。明天正好是冰帝在關東大賽上的首戰,反正明天也要回東京,順便看看去吧。
我想要散播的,明天也一併解決吧。
我戴着墨鏡,悠閒地在比賽場地踱着步子,明顯和周圍緊張激烈的氣氛格格不入。面對部分人異樣的眼光,我不以爲意的轉着頭,找尋着冰帝的比賽場地。
應該很好找的啊……不是說哪裏最鬧就去哪裏嗎?怎麼聽不見?
咦……?那個不是……
我下意識的找了棵大樹藏起來,屏息凝神注視着前方的身影。
深澤雪裏?她不會是來看景吾的比賽吧?青學的話,今天應該是沒比賽的啊……
有意思,她家親親戀人現在還在焦頭爛額中,她這還來個紅杏出牆?
我在她身後不遠不近的跟着。她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一路上跌跌撞撞的到了冰帝的比賽現場。
還真是找景吾的啊……我不爽的摸摸下巴,走上前去。
“好久不見,深澤桑。”
“啊?啊……冬城亞琥珀?”見到我的第一反應,除了驚訝還有戒備。
至於這麼驚訝嗎?好歹她也認準我是景吾在意的人,這個時候出現在這不奇怪吧?
“深澤桑是來看景吾比賽的?”我假笑道。
“冬城桑也是?我替景吾謝謝你了。”她傲慢的抬高頭。可惜,聲音不那麼僵硬就完美了。我在心裏不以爲意的撇嘴。
“哪裏。我和景吾本就是好朋友,根本不存在什麼謝不謝的。深澤桑太客氣了。”我眼睛一轉,“說起來,真的應該恭喜深澤桑呢。最近聽說深澤家的財團一直在打壓高崎集團呢。兩家世代交惡,這次也算報了個小小的仇了。”故意在她傷口上撒鹽。
她身體一僵,表情也難看起來。
“說起來最近高崎集團真的是很倒黴呢,又是內部分裂又是桃色新聞。我這幾天沒去上學,不過聽白選館的各位說起過,高崎這幾天過得很辛苦呢。”我故作惋惜的嘆口氣,“好像高崎家的家長最近也在考慮要不要換繼承人呢……啊,看我,這些事,身爲深澤家的你應該最清楚不過了吧?”
她氣得臉色發白,終於維持不了僞善的面具,惡狠狠的壓低聲音,“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驚訝的指着她,“深澤桑這是怎麼了?這不是深·澤·桑應該高興的事嗎?”
“我知道這些是有你在後面搗鬼,你不用再裝了。”
聽她這麼說,我也不再演戲,嫵媚的一笑,“那又怎樣?深澤雪裏你是以什麼身份來質問我的呢?”
她一愣,臉色忽的更難看了。
“啊恩,真是不華麗。亞琥珀你在這裏幹什麼?還不跟本大爺進場地裏去!”景吾很適時的登場了。
“景吾~~”我甜蜜的笑着,飛撲過去挽住他的胳膊。
看着深澤雪裏瞬間睜大的眼睛,我在只有她能看見的角度衝她露出惡意的微笑。然後和景吾頭也不回的轉身走進比賽場地。
聽着周圍的竊竊私語,景吾低下頭,低聲調笑,“滿意了嗎?”
“還是那句話,還沒完呢。”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E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