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在娜娜安然無恙的喝完禾呈的自配酒後,蘇淺也在她們兩鄙視的眼光下嚐了嚐,其實味道也不是想象中的那麼難喝,這個夜晚就在拿着玻璃杯品紅酒的幾個女姐妹中靜靜流逝。
有人說青春是水,細水長流,也有人說青春是一捲紙,扯着扯着就沒了,在蘇淺眼裏青春無非就是幾個相互交心的知己做着一些無厘頭的時,因爲在她們享受青春的時候並不知道自己以後缺少什麼需要什麼。
在這個繁華的小時代裏,青春即使最平常也是最奢侈的一種東西,在所以人都在追尋自己的夢想時它就變成了一捲紙,你不好好的珍惜扯着扯着就沒了,當你享受青春的時候會想象青春是水,細水長流。
其實當你站在現實與夢想相交接的地方,那時你離着兩者都很近,也很遠因爲你知道你在現實中做了許多努力才得以夢想,而你的夢想卻是爲了能在現實中更好的活着,在你飛的高的時候,許多人會在意你飛的有多高,卻沒多少人會心疼你飛那麼高累比累,我們要在有限的青春裏活的很出色,至少當我們年老時坐在搖椅上回味青春年少時,還能有幾件我們記得也值得說的事。
蘇淺認爲青春就是有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不過此想法一說出來便被那兩位給無情的鄙視了,蘇淺認爲她最後悔的事就是不該告訴她們兩個自己從未談過戀愛,以至於只有她們無聊的時光都是在研究爲何沒人追過蘇淺,得出來的結論便是‘‘自身原因’’。
開心的週末終究過去了醫院的氣味一直是大多數人不喜歡的,而蘇淺們三個卻是不得不喜歡,蘇淺們走在醫院的迴廊上,身穿別人眼中白衣天使的服裝,在迴廊中自信的前進。
看到禾呈那副蘇淺欠她錢的表情,這週末的事情蘇淺立刻在腦子裏像放電影一樣大概的回想了一下,好像蘇淺沒借她錢,不,是蘇淺真沒借她錢。
回味起上次的這個眼神貌似是對蘇淺恨鐵不成鋼。這件事還要從上個世紀八十年代說起,在兩個星期之前蘇淺們科來了一位實習醫生叫齊遠帆,蘇淺與那醫生第一次見面便是爲一位盲腸炎的病人做手術的演練中,看着他工作專注的樣子蘇淺花癡了,在他要剪刀蘇淺遞了鉗子,在要紗布蘇淺遞了剪子,於是乎很自然的蘇淺在他心目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在演習結束後一直想找個機會將這個男人的相片偷拍下來,讓禾呈與娜娜看看什麼才叫男人,蘇淺要讓她們兩知道什麼叫,“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在他摘口罩的一瞬間蘇淺在轉彎的地方偷拍成功了,蘇淺拿着他的相片在糾結到底要不要發給程娟,這時蘇淺才真正的理解了“人不如名”的深刻意義了。
蘇淺掙扎了好半天,不知道要不要告訴她們,但是蘇淺知道如果她們在別人的口中知道這件事的話,蘇淺能料想到的是兩個金剛芭比拿着病毒的注射器向蘇淺走來,並且還會異口同聲的說道:“你最近小腸可是有點被污染了,姐姐們瞭解你的體質,打算給你以毒攻毒。”
想到那兩個人好像正要朝蘇淺走來,蘇淺反射性的搖搖頭,再看走廊,剛剛那隻是幻覺,幻覺,但是蘇淺如果不告訴她們的話,蘇淺肯定在不久的將來這一幕是百分之三百的成爲現實。
最後蘇淺決定先不告訴她是誰,蘇淺在那即將要發給她的彩信前面加了兩字,頹廢不?蘇淺靜靜的等着手機上的屏幕變黑,不一會兒禾呈的信息便回了,內容如下:
禾呈:“不頹廢呀,哪裏頹廢了。”
蘇淺正想感嘆一下,哪裏不頹廢,明明頹廢的要死,禾呈立刻電話遙控,奸笑程度可以和天山童姥相互攀比。
還不等蘇淺將反駁的字打過去,短信又來了。
禾呈:“真的不頹廢,只是有點二而已。”
蘇淺:“哪裏不頹廢呀,真的很頹廢好不好。”
禾呈:“是你要求太高了。”
蘇淺扶着額頭搖了搖
蘇淺:“NO!只是你要求太低了,所以才襯托出蘇淺要求比較高而已。”
蘇淺能想象手機那頭禾呈的面部表情與肢體動作
禾呈:“好吧!蘇淺第一次承認你女王,你去找王子吧。”
蘇淺:“算了,蘇淺還是越看越順眼,將就將就。”
禾呈:“蘇淺,你誠心誠意的想我了嗎?”
蘇淺仿似看到禾呈從她那三點五五八的手機屏幕裏面朝蘇淺發射她獨一無二的目光,真心的有點怕怕,想當年,有個男的一不小心拿了她的牛奶,她硬是跟了人家一個星期讓人家買了一箱,在蘇淺和娜娜很沒羞恥心的喝着的時候她說了一句話,至今讓蘇淺記憶猶新,那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定挖你祖墳。”
於是在她想了無數個理由安慰自己理應要那人一箱牛奶後便加入她們樂滋滋的喝着牛奶。
所以蘇淺有預感她若將這記着,等自己看到她時也便是蘇家祖墳不保之日,爲了蘇家的列祖列宗蘇淺決定犧牲小我,去轉移她的注意力。
蘇淺:“禾呈,紅酒喝完了,你買了沒?”果然,蘇淺成功的轉移了她的注意力
禾呈:“紅酒買了。”
蘇淺:“82年拉菲?”
禾呈:“拉你妹呀,王朝解百納。”
正想先上百度上查查,好向她顯擺顯擺自己其實是滿有才的
可還不等蘇淺找她短信又來了
禾呈:姐本來心情蠻好的,現在有種砸手機的衝動,我保證如果殺人不犯法的話,你、肯定已經被我送到原始森林和野人打游擊去了。
蘇淺果真有着隨時隨地都將她惹怒的本事。
只要在宿舍,禾呈一看到蘇淺那種表情與眼神都會像發現新大陸是冥王星一般的激動,很欠抽的語氣在那裏洋洋得意。
“喲,喲,喲金剛芭比春心蕩漾了,看你那一副小女人的樣,活脫脫的想着猛的撲上去一口吧人家吞進肚子吧。”
蘇淺表示很無語。
娜娜喝着禾呈買的王朝解百納,拿着她那個無敵玻璃杯搖了搖,對着禾呈說:“我相信你如果穿越了絕對不會餓死,甚至還可以養活一羣人。”
禾呈聽到娜娜誇獎的語氣,揚了揚她的腦袋,拂拂留海,很得意的接受者娜娜的誇獎。
娜娜看着禾呈如此的洋洋得意,喝了一口紅酒潤潤嗓子,繼續道,“就你那剛纔的語氣讓我聯想到了古代**,才突然驚覺原來你還是有我們沒有發現的潛質,繼續保持,說不定哪一天彗星撞地球,你還是可以期待奇蹟發生的。例如,嗖的一下就穿越了。”
說完也不看禾呈的臉色繼續品着她那王朝解百納。
若說蘇淺是能隨時隨地將禾呈惹發火,那娜娜肯定是那個敢火上交油卻不怕大火燒屋檐的人,對於此蘇淺一直很佩服她。
禾呈輕笑一聲,對着蘇淺與娜娜跑了個媚眼,哄着說道,“姑娘們,放心好了蘇淺一定會養的起你們,只要你們好好工作,那個好好工作她咬字不是一般的清楚。”
娜娜輕哼一聲,配合起了禾呈,“媽媽說的玩笑話,奴家有王偉。”說完還不忘朝禾呈拋了個媚眼。
娜娜算是蘇淺們三個中幸運的一個,她有一個很愛她的男朋友王偉,王偉是一個很體貼人的男人,見過幾次面,看上去是那種很溫和的人,但不管怎樣至少蘇淺與禾呈從她眼裏看到了幸福。
哎,雖說有禾呈跟蘇淺一起被劃分爲單身貴族,但至少她一以前有過男朋友,還知道什麼叫愛情,對於蘇淺這個戀愛白癡來說愛情就是一男一女手拉手,愛情就像在精品店裏面的水晶娃娃,華麗但不屬於蘇淺,但自從齊遠帆出現在蘇淺的生活中後,蘇淺才發現再華麗的水晶娃娃只要你付出同等的價值它就是你的。
蘇淺深深的痛恨着那些喫很多東西長胖又不悔改的人,可自己卻又加入了這個裏面,看着自己身上的幾十斤脂肪,蘇淺無法前進,在此刻它們不是幾十斤而是如千斤墜一樣,蘇淺對自己說放在心裏便好,喜歡不一定要在一起,還好喜歡纔剛剛萌芽,大不了回去讓禾呈將自己的想法扼殺在搖籃裏,蘇淺知道她一向有這種本事。
以前只要蘇淺誇了某個異性,即使是很單純的誇誇,她第二天回來一定會將那個男人的信息與資料帶回來,然後拿蘇淺的來對比,那種時候蘇淺一般會有兩種情況。
一、被她說的跟女王一樣;二、把蘇淺說的像路邊買拖把的大姐,而且還是特別會殺價的那種,進而得出的結論。
一、那男的配不上蘇淺;二、蘇淺你不要妄想的活着了,醒醒吧!完全兩個檔次。你就是脫光了站人家面前,人家也會以爲你是人體雕塑。
唯一的一次,一男人讓她從天文到易經、塔羅、星座、然後到算命都結合出來的結論是“絕配”於是第二天便拉着蘇淺讓蘇淺去表白,結果很不巧碰到了那主人公也在表白,甚至接吻,不過對象卻有點讓人接受不了,哦,應該說是禾呈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