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思念徹底的醉了,左晴空還算清醒,結了賬,扶着女孩子上車,回家。
回到家以後,把女孩子抱上樓,給她蓋好被子,讓她好好休息,還囑咐下人,好好守着,等她醒了,記得給她喝水。
自己開着車,出了家門。
他的心裏亂糟糟的,他開着車出來,就把車子停在了程思念家的衚衕口,下車,走進去,用意識,打來女孩子家的門。
天快黑了,屋裏有些暗,左晴空仔細看看,螢火蟲雖然比以前少了許多,可屋子裏還是星星點點的,很是好看。
以前,他恨透了這些螢火蟲,現在,這些原來如此美好,是女孩子送給他的,她滿滿的愛。
他想留在她的身邊,不奢求生生世世,有一世可以在一起,他真的就知足了,可僅此一世,對他來說,那都是望塵莫及的奢侈。
他站在昏暗暗的屋子裏,眼角溼潤了,怎麼辦?
真的太難過了,被愛情折磨的身心疲憊,現在的他,終於明白,明白姐姐爲什麼要跳入忘川河,大概,也像他一樣,再也承受不住愛情給她帶來的痛苦了,所以,與其痛苦,不如用死來結束,一了百了,纔算解脫。
姐姐的深愛,化入忘川,可他思思還在,還好,他比姐姐幸運。
伸出左手,姐姐的內丹,慢慢飄了起來,內丹的亮度,在暗暗的屋子裏,散發着銀色的光,星星點點的螢火蟲,如飛蛾撲火般,引入其中。
慢慢收回來,攥緊,滿意的笑了笑,然後轉身離開。
回到家,程思念依然沉沉的睡着,他悄悄進屋,把門關好,就把那些螢火蟲放了出來。
思思的愛,他要帶回來,嘴角勾着一絲笑,幸福再短暫,他也要牢牢抓住。
屋裏沒有開着燈,他走到牀邊,蹲下來,黑暗中,端詳着女孩子的睡容,就想好好看看她,永遠的記住,哪怕永生永世不得相見,閉上眼睛,心裏有她,腦海裏有她,也就知足了。
黑黑的屋子裏,螢火蟲翩翩飛舞。
點點光亮閃爍,卻可以照亮晴空的心。
愛人,躺在牀上,沉沉的睡。
晴空,守護着摯愛,直到天亮。
……………………………
戴雨馳雖然把程春天勾引到手,可並沒有帶她回家,找了一家星級酒店,兩個人在酒店的大牀上撕磨了十幾天。
本來以爲,抓住這個女人的身體,就能牢牢鎖住女人的心,可他太過自信了,這個女人,要真的有那麼一天,讓她爲他死,爲他獻身,或者拋棄她的姐姐,不太可能。
沒有經歷過痛苦的愛,不叫愛,沒有受過身心俱碎的痛,她記不住他對她的好。
戴雨馳承認,這個女人很漂亮,身體也很吸引他,可這個女人太傻,就註定被他玩弄,如果,他是思思,或許他會不忍心,可她不是,她只是思思的妹妹。
真正能吸引他的是思思,別的不說,就思思那一雙眼睛,只需一眼,就能化解一切罪惡,純潔的眼睛,較好的身材,卻只屬於左晴空。
他本來對左晴空就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現在卻越發的濃烈了。
戴雨馳是邪惡的,他的手段也都是陰狠的,程春天只是他想利用的一個工具而已,玩物罷了,等把左晴空打敗了,也只不過是個只配呆在垃圾桶裏的貨色。
他絕對不允許,她有一點偏離他預期的軌道,想把她玩傻,死心塌地的爲他死,讓思思傷心,讓左晴空手足無措,就看他怎麼讓她痛苦了。
躺在牀上,看着身旁這個如花似玉的女人,捏住她的下巴,對上自己的眼睛,性感到死的聲音,“春天,你真美!”
程春天本來心情有些不好,爲了和這個男人在一起,她和姐姐都鬧翻了,這個男人有錢,人長的帥,女孩子夢寐以求的標準高富帥,想到以後,自己會衣食無憂,會很幸福,就真的值了。
眼睛癡癡的望着戴雨馳,動情的喊了一聲,“雨馳!”
這個男人,可以給她榮華,可以給她身體上的渴望,她真的很知足。
主動吻上男人的脣,恨不能永遠的抓住他的心。
戴雨馳玩女人可是個行家裏手,見她如此意亂情迷,心裏卻在罵,你還真夠下賤,你的姐姐,明明白白的告訴你,我戴雨馳不是個好人,你卻還是這般犯賤,你不是喜歡男人嗎?
別怪我狠,那我就讓你喜歡個夠,多找幾個人,和你做一次永生難忘的愛,纔算對得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