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品中文 > 穿越小說 > 雁回 > 第285章 情迷(三更)

第三更的有第四更的,估計三點左右,如果實在太就明天早上,保證有拖無欠,明天繼續四更。看在我這麼勤奮的份上,給些鼓勵吧,什麼都可以。

雲居雁毫不顧忌地打了一個酒嗝,又不安地扭了扭身子。沈君昊生怕她一不小心吐了,又有心與她拉開距離,只能把她放下。見她根本站不穩,只能扶着她的肩膀。

雲居雁記着沈君昊的問題,認真地說:“我當然要把荷花池填平,這樣我就不會摔下去了,你也不會認定我是故意跳進去陷害你。實話告訴你,其實那時候我就決定再也不要理你了······”

“你不是故意的,好端端的怎麼會摔下去?”

“你看,你看,我就知道你不會相信。”雲居雁一副我早就知道的表情,隨即向他招招手,神祕兮兮地小聲說:“其實那時候我看到了一隻鳥,好大一隻。”

沈君昊看着她孩子般的表情,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他當然記得壽安寺的荷花池、葡萄架。俗話說酒醉三分醒,他看雲居雁的語序比之前有條理多了,喫不準她是藉着酒勁故意說給他聽,亦或是她真的在陳述事實。可不管是她故意落水,還是她再也不理他的決定,都讓他覺得不舒服。

此時的雲居雁看着比之前清醒,但紅酒的酒精正卯足了勁在她體內發酵。她拍拍沈君昊的肩膀,點頭道:“放心·我不會纏着你的,所以你不用擔心”

“我知道,五年,你說過很多次了。”沈君昊不耐煩地打斷了她。不經意間看到琉璃杯中的液體,他忽然想知道是什麼瓊漿玉液讓她醉成這樣。他彎腰拿起杯酒,一口倒入嘴裏。

酸,澀,甜,各種不應該屬於酒的味道刺激着他的味蕾。他咳嗽了起來。

雲居雁看着他狼狽的樣子·輕快地笑了起來。在沈君昊放開她去拿酒杯的時候,她又跌跌撞撞坐回了酒桶上。

沈君昊好不容易止了咳,不可思議地問她:“這麼難喝的東西,你也能喝醉?”

“你也覺得很難喝吧?”雲居雁認真的點頭,又嘟着嘴抱怨:“我剛剛就對你說了,我其實是要把它們倒掉的,可是捨不得。”她一臉爲難,毫無形象地弓着背,用雙手撐着下巴,“你一定覺得很奇怪·我也覺得很奇怪。”她自問自答,再次用力點頭,喃喃着:“就像剛纔,我明明知道不該生你的氣,可是我真的很生氣,很難過。”

不管雲居雁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做什麼,沈君昊都覺得此刻的她讓他捨不得放下。他索性在她身邊的酒桶上坐下,略顯尷尬地低頭說:“其實我剛纔不是想和你搶着洗澡,我只是想對你說·玉石的事,我不該什麼都沒問就懷疑你。如果那時我能夠冷靜一些,或者我能保住玉礦。”不管雲居雁能不能聽明白·他說出了心裏的話,忽然覺得舒服多了。

轉頭看着散落各處的翩翩燭火,他繼續說:“壽安寺的荷花池,不管你是故意還是無心,都是過去的事了”聽到低低的啜泣聲,他急忙回頭,只見雲居雁不知何時已經淚流滿面。他頓時慌了,急急補充:“你不要哭了·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覺得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根本不重要了。”對他而言·她說的“一隻鳥”真的太荒誕了,況且除了下水救她·他還有其他選擇,是他自願選擇了前者。

令沈君昊意外的,他的話不但沒能安撫雲居雁,反而讓她嚎啕大哭了起來。“你到底在哭什麼?”他手足無措,就像那天在雲家的後花園,看她哭得喘不過氣,他的心都糾結在了一起。

雲居雁只是哭,說不出一句話。她的心裏難受,她被一樁樁的事情壓得喘不過氣。她離了家,在孤立無援的沈家,人人都等着算計她。當然,此刻的她並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麼,她只是在酒精的作用下意識哭泣而已。

沈君昊生怕她又像上次那樣,一下子倒在自己面前。他只能靠過去扶住她,沒想到被她一把摟住了脖子。他只能輕拍着她的背,胡亂想着,若是她又厥過去了,要用什麼理由去請大夫。

雲居雁分不清她在摟着沈君昊還是她已經回到了現代,正像往常一樣訴說心中的委屈。她緊緊抱着他,生怕他會消失一般。她語焉不詳地說:“母親懷孕了,我將會有一個弟弟,一個弟弟你明白嗎?”

沈君昊順着她的話說:“我明白,有了兒子,你母親就不必受委屈了。這是喜事,有什麼可哭的?”他戛然而止。許氏在這個時候懷孕,對雲家來說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他恍然明白了雲堇來京的目的,也知道了他們在廊下低聲說話的緣由。

雲居雁繼續自顧自說着:“沈君昊,有時候你真的很可惡。我知道你想娶我的,可是我已經一心向你示好了,可是你總是故意刁難我”

沈君昊的思緒一直停留在自己的名字上。 ~從她摟着他的脖子哭泣開始,他一直以爲自己只是別人的替身。他一直在告訴自己,他甘願扮演別人,不過是憐憫她罷了,可是她卻在這個時候喚了他的名字。他用力掰開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雲居雁只是哭,並不回答他。沈君昊急急用手去擦她的眼淚,又問了一次:“你知道我是誰嗎?”

雲居雁依舊沒有回答。她抓住他的衣袖,胡亂在臉上擦着,纔剛剛擦乾半邊的臉,新的眼淚又流了出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沈君昊幾乎以爲他的衣袖已經整個溼透了的時候·雲居雁終於止了眼淚,只是低聲啜泣。

“你認得我嗎?”他不死心地又問了一次。

雲居雁奇怪地看着他。雖然他的人影在晃,但她當然認得他。她不知道自己爲什麼在哭,也不知道他爲什麼半跪在自己面前。她只記得自己很生氣,所以她一個人來了這裏。她點了蠟燭,看着這麼多的酒桶,她覺得絕望。重生至今,沒有一件事是順的,她想索性撒手不管了·她想把酒全都鍘掉,反正都是壞的,反正她也不能改變什麼,最後不知道什麼,她找了一個酒杯,一杯杯喝着,然後就不記得了。

沈君昊看着她的茫然有些泄氣。正當他以爲自己剛纔一定是聽錯了的時候,雲居雁突然問:“我爲什麼不認得你?”她不習慣他們離得這麼近,顫顫巍巍站起身,嘴裏說着:“沈君昊·我只是喝多了,並不是”

“小心。”沈君昊急忙攬住幾乎快摔倒的她。這次他聽得很清楚,她確確實實叫了他的名字。他低頭問她:“你爲什麼哭得那麼傷心?就因爲你母親懷孕了?”

“我還說了什麼?”雲居雁低頭,使勁回憶事件的經過,可她的記憶就像段帶一樣,從一個人喝酒一下子跳到她在他面前哭,中間發生了什麼,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

沈君昊仲手抬起她的下巴。她的眼睛紅紅的,她的眼睛紅腫,她的臉頰發燙·連她的鼻頭都是紅紅的,他的手指從她的下巴移至她的臉頰,撥開她臉上的髮絲

雲居雁的臉更加地發燙了。她想退開·但他的左手扣住了她的纖腰,她想低頭不去看他,可他的右手扶着她的左臉。她看到他正認真地看着自己,沒有人前那種浮華的笑,也沒有私底下的怒目而視,他只是緊盯着她看。燭火下,他的眼睛又黑又亮,似乎想把她吸進去一般···

沈君昊知道·她的身上滿是酒氣·而且剛剛她幾乎是淚眼鼻涕亂抹一通,她又是哭·又是笑,全身髒兮兮的,她應該去好好洗乾淨,可是他想親她。因爲她一直知道他是誰,他的心中似乎有什麼東西要噴湧而出了。

他一直希望她能看到自己,可一次又一次,她總是透過他看着別人,今天是第一次,無論她清醒還是不清醒,她都沒有把他當成別人。

他的手指從她的臉頰慢慢滑入她的髮絲間,他用手掌託起她的下顎,他毫不猶豫地低頭覆上她的脣

雲居雁睜大眼睛看着他低頭,看着他閉上眼睛。

“他在幹什麼!”

雲居雁在心中驚叫,腦海中只剩下無數的感嘆號。她當然知道他在親她,可是爲什麼?他不是很討厭她嗎?他不是恨不得她早些消失嗎?最重要的,她現在一定又髒又醜。

她不知道應該如何反應,她整個身體都僵住了,只聽到自己如雷的心跳聲。

怎麼辦?

她還來不及想出應對之策,就感覺到了他溫熱的氣息。她下意識閉上眼睛。感覺到他吻住了自己的嘴脣,她一下子忘記了呼吸。他吻得很輕柔,她只覺得手腳發軟,全身就像火燒一樣。她能清楚地感覺到他的右手正輕輕摩挲着她的脖頸,而他的左手慢慢收緊,他們的身體已經貼合在一起。

怎麼辦?怎麼辦?他爲什麼要親吻一個自己討厭的人?難道他也喝醉了?

雲居雁覺得自己快瘋了,她完全不知道如何反應,確切地說,她不知道此刻的自己該如何反應,纔會讓以後的他們不尷尬,不難堪。

感覺到輕柔的碰觸正慢慢變成吸吮,他在她脣上的輾轉讓她的雙腿發軟,她已經徹底忘了呼吸,只能伸手緊緊抓住他的衣襟······

“大奶奶,已經亥正時分了。”玉瑤按照雲居雁的吩咐,盡責地通知她。

隨着她的聲音,房內的兩人幡然醒悟。雲居雁心亂如麻,她緊閉眼睛,順勢靠在他身上,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呼吸,打定主意不去面對他。

沈君昊這才發現,她雖沒有抗拒他,卻也沒有任何回應。他低頭看去,就見她呼吸平穩,似睡着了一般。

“她不會是睡着了吧?”沈君昊輕聲咕噥,伸手摸了摸她的臉,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雲居雁聽到了他的話。她決定順從他的決定,繼續“裝睡”

“大奶奶?”玉瑤的聲音帶了幾分焦急。她知道沈君昊也在屋內。

沈君昊攔腰抱起雲居雁,心底無限的挫敗。他情不自禁地吻着她,而她居然睡着了。他真想搖醒她再親一次,這次他絕不會這麼小心翼翼,生怕她有半點牴觸。

走到門口,隨着他輕輕的一聲“開門”,玉瑤推開了房門,就見主子動也不動。“姑娘怎麼了?”她嚇得連稱呼都忘了。

“睡着了。”沈君昊咬牙切齒地回答,吩咐小丫鬟:“去把屋子收拾了。”又對玉瑤說:“你去前面開門。”

紛亂的腳步聲中,雲居雁想死的心都有了。被玉瑤看到就算了,可是其他人,保不定她們會想成什麼樣子。她無地自容地低頭,把頭埋在他的胸口,堅決不讓別人看到半分,彷彿這樣大家就不知道她是誰。

沈君昊只當她的“蠕動”是嫌棄他們吵到她睡覺了。他只能放緩腳步。

回到臥室,當身體觸及牀鋪,雲居雁馬上迫不及待地抱住被子,然後一個翻身,儘量讓自己靠着牀內側,把臉埋在被子中。

沈君昊看着她一氣呵成的動作,轉頭問玉瑤:“她一向睡得這麼熟?”

玉瑤不知如何回答。以她的瞭解,她覺得雲居雁根本沒睡着,可是這話她敢說嗎?只能含糊其辭地點點頭,又搖搖頭。

沈君昊也不是真的期待答案,隨口吩咐:“行了,你出去吧。”

“可是大奶奶尚未洗漱更衣。”玉瑤有些猶豫。

“一晚不洗澡死不了人的。”沈君昊一邊說,一邊解開了衣襟的盤扣。玉瑤見狀,只得行禮退了出去。

沈君昊把衣裳隨手往旁邊一扔,看着牀上大半的空位。軟榻雖名叫“軟榻”,但相比軟乎乎的大牀,只能用又硬又小來形容。

“她睡得這麼熟,應該不介意分我半張牀吧?”沈君昊自顧自點點頭,算是自問自答。他回身吹熄了牀頭的蠟燭,忽然又想到是他自己說,他可以睡軟榻,把牀讓給她。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他怎麼能出爾反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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