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m拍了很多人去查,竟也沒查到什麼線索。
而夜幕涼呢,威脅着酒店老闆,返回特意去查了攝像頭,看見視頻上的顧念心酩酊大醉的樣子,內心一陣從畫面上的監控錄像來看,那個人是朱澤!夜慕涼危險的眼神眯起,像是在傳達着某種信號。
“朱澤這個男人是活膩歪了嗎?竟然敢帶走她的女人?”夜慕涼打通局子裏的電話:“小高,是我夜慕涼,幫我查一個人的車牌號,朱澤的車牌號,查完了幫我追蹤一下,他是從十里長街這邊的酒吧開走的。”
“好的,夜少,請稍等。”高隊長畢恭畢敬的說道,夜少跟他這交情不淺,這個忙對他來說也只是小case。
夜慕涼嗯了一聲掛掉電話,指望Tom這個不爭氣的小屁孩,他的事件永遠沒有進展,他也只能在
影視娛樂圈裏幫他打打頭陣罷了。
夜氏裏的Tom忙得焦頭爛額,可一邊的夜慕涼已經輕輕鬆鬆解決了他的事情。
十分鐘後,經局的高隊長傳來回話:“從,錄像範圍來看,朱澤的車子一路向北,朝着附近黃金的地段央城花園內開去。看樣子應該是要到他家裏吧。”
“什麼?”夜慕隱約間有些不安,忽然擔心某種事情要即將發生,他掛掉電話,立刻離開酒吧,打電話給跟小黑說道,讓他們弟兄們立刻去央城花園內彙集。此時正在暗夜訓練新兵的小黑一臉霧水,老大在抽什麼風,怎麼突然要去央城花園?難道有什麼不好事情發生。
還沒等小黑來的及開口,夜慕涼已經火急火燎的掛掉電話,上了車加大碼速,飛一般的速度揚長而去,這輛新車是他前些日子新買的邁巴赫,性能極好,上手的感覺也讓夜幕涼暗爽,一路上要碼速開到最大,但是他不怕他已經將十年內的罰單全部上繳完畢,只要在他的黑卡裏扣除就可以。
顧念心,你這個白癡小白兔一定不能有事。朱澤的性格比他想象中還要複雜,較真起來他還真的擔心他玩不過他。
朱家是整個蘇城唯一敢跟夜家相抗衡的。實力非同小可,顧念心給他招惹上的情敵都是這般強大,看來他家老婆的魅力真的很大。
或許真的像爺爺所說的,稍微不留神就被人家搶走了。
不過顧念心這隻小白兔只能是他的,任何人都搶不走,他是暗夜帝國的神,有誰敢從他身邊帶走他的女人。
正當他加大馬力準備超車開到最快的時候,電話不應景的響了,夜慕涼抬頭瞥了一眼,沒想到是安若素打來的。
夜慕涼突然覺得安若素的到來,對他的生活已經產生了深深的困擾。他煩躁的按下了拒絕鍵。
酒店內的安若素被夜慕涼拒接電話後,像瘋了一般一遍又一遍的打過去。
打到第三遍的時候,夜慕涼的電話索性關了機。
她的臉色有些悽絕,這是他第一次拒絕接她的電話,且拒絕的這般明顯。
之前再怎麼樣他都沒有拒絕過接他的電話,其實想了響了很多遍沒有接聽,也只是任由它響着。
她的臉色開始變得很難看,他是因爲那個女人嗎?這樣想着,便給夜氏總部打了個電話。
“喂您好,夜氏總部。”一陣甜美的女聲從電話裏傳來。
安若素輕咳了幾聲,清了清嗓子,綿綿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讓任何男人女人都感到一陣酥麻,電話那邊的前臺也不例外:“請問你們的總裁在辦公室嗎?我找你們總裁。”
電話那邊甜美小姐1號相繼一看:“對不起,這是總裁的私事跟我們無關,若是您想知道總裁在哪裏不如親自給他打個電話。我們這裏只負責接待招商,小姐您打錯電話了。”
說完便冷漠的掛掉電話。
掛掉電話或者甜美小姐1號滿是八卦的眼神朝着旁邊的甜美小姐號說道:“剛剛打來的是一個女生哎,也不知從哪弄來的我們號碼,柔柔的聲音簡直讓任何人都感到銷魂。聽上去很像之前大明星安若素的聲音哎,不知道是不是她,不過她想知道我們總裁在不在辦公室,你說是不是總裁的情人呀?”
“真的假的?”甜美女生號一副八卦的表情。
“不知道哎,我覺得應該是真的,我們總裁長得那麼帥又多金,哪個女人不爲他動心呀?不會真被這個女人給擄走了吧?”甜美女生1號說道。
“你不是說這個女生的聲音很像大明星安若素嗎?我記得總裁之前跟安若素有過一段戀情呢,而且至今爲止唯一承認的只有她。”甜美女生號說道。
甜美女生一號繼續推測:“那她爲什麼沒有總裁的號碼呢?而是直接打到總部來?看樣子應該不是安若素小姐吧,如果是的話她應該跟總裁的關係不一般纔是。很明顯她是喫了閉門羹纔給我們打電話的。”
甜美女生號贊同的點了點頭,兩個人就你一言我一語的八卦着。
而在酒店內的安若素氣的直牙癢癢。
安若素沒有想到她再一次喫了閉門羹,這個仇她該怎麼報?
一股滿腔的恨意從她心底裏油然而生,若不是那個女人,她跟夜慕涼的感情又怎麼會到今天這個地步,沒有她的出現他們倆會好好的在一起共度餘生,這時候也許連孩子都會有了。
說到底還是怪那個女人。那段強加在夜慕涼身上的婚姻。
想到這安若素的眼神裏,閃過一絲極其狠的目光。
來到央城花園內,夜慕涼迅速的下車。
這麼大的地方,找到朱澤的車牌號還有家是多麼不容易的一件事,不過時間緊迫。
該動用關係的時候還是得動用,十分鐘後收到了陳燃發來的住址,夜慕涼感嘆,陳燃有時候真的Tom管用很多。
他也顧不得小黑來沒來,讓陳燃轉告他們,讓他們直接去朱澤家裏。
朱澤將顧念心輕輕地放到了大牀上,眼神裏充滿着溫柔。
左青青嘖嘖:“你這個男人還真癡情,看我們家念心眼神簡直要溺出水來了。”
“如果可以,我願意這一輩子這麼看着她。”朱澤實誠地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