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做些什麼呢?頂多就是幫忙張羅着,他是你的兒子,這些天他對你有成見的很,你到時候看看吧,關心關心,哪怕是象徵性的問問也是好的。該說的我就說這麼多,接下來,還有場手術,先掛了。”趙醫師掛掉電話長舒一口氣。
他感嘆爲什麼忘掉一個人就這麼難,之前他深深地愛着她,愛到骨子裏的感覺沒有人會懂。
有人罵他癡,也有人罵他傻,可他依舊如初的對待陳媛,可有些人啊,愛到最後連結果都沒有,他不可否認這樣的事實,自從那一次失敗的婚姻以後,他就再也沒有對那個人隨意性的動心。
陳媛的出現,總是能輕而易舉的能挑撥他的內心,可是最後的結果卻是她嫁作他人婦,而他呢,只能孤零零的一個人打着光棍罷了。
他苦澀的笑了笑,夜幕涼僅僅是因爲是這個女人的兒子,他才過分關心罷了,誰知人家不領情,反倒是給自己找麻煩。
他狠狠的吸了口煙,隨後狠狠的掐滅,那種被人利用的感覺,在他心裏蔓延。以前他倒是覺得沒什麼,現在他總是理所當然地認爲是陳媛害了他。
這樣仇恨的感覺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應該是在被夜慕涼的言語重傷之後吧,他才心生出一股恨意,可他又忍不住的要去接近陳媛,也僅僅是爲了跟她說幾句話罷了。
夜氏裏。
陳燃在聽見夜慕涼失蹤的消息後,大爲震驚。夜氏也不知道是誰放出消息來,說是夜少早上去醫院療養,中途失蹤,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小黑,查到夜少的消息了麼?”陳燃擔憂的問道。
小黑在兒子裏搖搖頭:“沒有,也不知道夜少現在人在哪裏,安不安全,真是….哎….”
“你都聯繫不上?”陳燃不禁瞪大眼睛,隨後朝着私下看了看,悄悄地問道:“現在夜少人在哪裏,你知道麼?”
“我知道個屁啊。我都聯繫補上夜少,我到哪找人去,暗夜帝國裏面的人還不知道夜少失蹤了,要是知道了,我們還不是慘死一片。最近帝國裏面內鬼這麼多,萬一有誰走漏了風聲,真是不保啊,這個夜少還真是任性,好好的玩什麼失蹤,到底受什麼刺激了?”小黑在電話裏罵罵咧咧:“讓我們這羣兄弟們怎麼辦,我門跟着他這麼多年,他就這麼放棄了?小三還在醫院療養着呢,他倒好,玩着一出,真是氣死了。”
陳燃唉了一聲:“儘量穩住局勢吧,我會封鎖消息,然後你最好派人盯緊點暗夜帝國裏面的動態,要是能把裏面的間諜一舉殲滅最好,殲不滅,逮一個抓一個也挺不錯的。”
“得得得,什麼餿主意都給你想到了。”小黑一般不聽命於陳燃,總覺得不是自己的頭,老師否定陳燃這個小不點的意見。
“好了好了,我不跟你說了,我再用高科技仔細查查,也不知道夜少是不是受到情傷了,所以導致失蹤。”陳燃聳聳肩。
小黑笑着道:“你可拉倒吧,夜少跟嫂子關係這麼好,能有什麼情傷,一本正經地在這胡扯八道。”
“說了你可能不信,安若素回來了。”陳燃苦惱地說道:“所以,夜少的心思一定會被她左右吧。”
小黑隨即大爲驚訝:“你可別瞎說啊,怎麼可能的事情,要是這個女人回來了,我絕不輕饒她,夜少怎麼這麼糊塗,這個女人要不得啊。真是氣死我了。”
陳燃聳聳肩:“你說要不得就要不得啊,你又不是夜少,怎麼能替他做主。好了,我不跟你貧了,我要去看看到底什麼情況,晚點再聯繫吧。”
陳燃在位置上長嘆一聲,夜慕涼啊夜慕涼,你真是任性,爲了跟安若素在一起,還要我給你打掩護,還要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事實上,昨天的情況也只有陳燃最爲清楚。
他昨天來到醫院的時候,夜慕涼已經九死一生,好歹趙醫師昨晚沒有回去,輕易的解救了他,也不知道爲什麼就在他來的前腳,管家走後的後腳,安若素竟然來了。
陳燃就知道此間事情沒那麼簡單,看着安若素花枝招展打扮的模樣,陳燃都覺得噁心。
可是夜慕涼悄悄地在跟她說些什麼,說的安若素滿臉的興奮,連臉上的粉都要掉一地。
隨後夜慕涼又示意着安若素出去,讓陳燃過來。
陳燃自己百般不情願的問道:“夜少,這個女人怎麼來了?”
“這跟你沒關係,接下來的幾天我要消失幾天,你替我看着暗夜帝國和夜氏吧,記得幫我打掩護,動用一切關係讓爺爺知道我失蹤了。”夜慕涼有些虛弱地說道。
陳燃啊了一聲,有些不可思議:“我說夜少,你沒發神經吧?”
“沒有。”夜幕涼實在懶得解釋這一切。
“我累了。”夜慕涼嘆口氣。
陳燃哎了一聲:“好吧好吧,我會替你背鍋的,一會我會派個飛機來接你走,至於你去哪裏,你自己看着辦吧,不過我希望你三四天之後能夠回來。”
夜慕涼搖搖頭:“如果我消失的話,我就要消失兩三個月。”
“你瘋啦,夜氏這麼多事,你指望着爺爺來弄麼?還有小表嫂怎麼辦?整個暗夜怎麼辦?”陳燃着急的問道。
夜慕涼有些冷漠:“跟我有什麼關係。”
“什麼?什麼?什麼?”陳燃頭上三個大問號:“有沒有搞錯?夜少,你怎麼了?哪根筋搭錯了?”
夜慕涼皺着眉頭:“這些跟我都沒有關係了,你別在說了,就這樣。”
“好好好。”陳燃嘆口氣,也懶得跟夜慕涼這樣的病人爭辯。
他回想着昨天的場景,從過去到護送他和安若素上飛機,可謂真的是驚心動魄。
可是他想不明白,夜少爲什麼就跟安若素勾搭在了一起,還跟她雙宿雙飛呢?
哎,可憐的小表嫂就這麼被拋棄了,至於他跟小表嫂到底發生了什麼,他真的有些好奇,爲什麼昨晚的夜慕涼陰沉着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