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涼,後面的是不是武器加工廠,製造廠,還有訓練場,還有基地什麼的?”聰明的顧念心一下就察覺到接下來她們要參觀一些什麼。
夜慕涼笑:“是的吧。這麼冰雪聰明的女子,我還是第一個見到。”
“好吧。”顧念心嘟着嘴巴:“可是我不想看。因爲從小看到這些軍人武器,心裏都會沒來由的害怕。”
夜慕涼嘖嘖了兩聲:“因爲你的心裏存在着的某種膽怯,若是日後讓你多接觸接觸,說不定就將你培養成一代軍人了。”
“你夠了啊,夜慕涼。”顧念心這時候肚子毫不遲疑的響了一聲。
哈哈哈,我的念心是餓了吧。
“走吧,帶你去喫好喫的。”夜慕涼笑:“古堡裏面的廚師做飯都是一流,足夠滿足你這個小饞貓了。”說完,夜慕涼還颳了刮顧念心的鼻子。
顧念心哈哈一笑:“聽着你說,我都覺得已經很滿足我的味蕾了。”
夜慕涼看着顧念心的臉龐,有一瞬間覺得她瘦了。
許是這段時間太過憂慮,擔心受怕的吧。
“念心,我帶你去喫點好的,補補身子。”夜慕涼拉着顧念心的手從一個長長的走廊裏,走到另一個長長的走廊裏,期間顧念心還看見了王座,有些驚訝。
“慕涼,那個王座是?”顧念心不敢想象偌大的古堡裏竟然什麼都有,可謂是設施齊全了。
“嗯,開會用的王座,等到你來的那一天就會明白的。”夜慕涼語氣裏帶着不一樣的味道。
顧念心啊了一聲。
“嗯,古書上說,等到王後生下孩子後,並且是男嬰後,要在這個王座上加冠的。”夜慕涼皺着眉頭:“因爲你是整個古堡裏的王後。”
“阿西吧,這個聽起來我好像都穿越了。”顧念心咯咯地笑。
夜慕涼笑:“有沒有看見古堡後面的古老的房子。”
顧念心這才驚奇的抬起頭。
那是一棟歐式建築,純白色,看起來很古老。
“這個是廚房麼?”顧念心好奇地問道。
夜慕涼不可置否地點頭:“這個不是廚房,是獨立的餐廳。”
“餐廳?”顧念心阿西吧了一聲。
“嗯,餐廳。”夜慕涼輕輕地摸了摸顧念心的腦袋,有些寵溺。
“餐廳裏有人麼?”顧念心笑着說道。
夜慕涼不禁被逗笑了:“如果沒有人,這個餐廳怎麼維持所有人喫飯呢?你這是一孕傻三年麼?”
“去去去去、”顧念心有些窘迫:“本宮初來乍到,誰知你這裏的情形?”
“哈哈哈哈,好好好,朕原諒你了,跟朕一同去用膳吧。”夜慕涼裝作一副皇帝的模樣。
別說夜慕涼演起戲來還真是有板有眼,跟真的一樣。
顧念心看着眼前的夜慕涼,不自覺的評價道:“奧斯卡小金人非你莫屬。”
“怎麼樣,我的演戲能力不比你差吧?你是不是很喜歡我演戲的樣子?哪天我們一起來演對手戲怎麼樣?”夜慕涼突然突發奇想。
“我去。”顧念心朝着夜慕涼翻了個白眼:“算了吧,那些粉絲們一定要炸毛了,現在我跟祁博哥哥是cp,請不要強行cp。”
“那又怎麼樣?”夜慕涼挑眉:“我是娛樂王國的神,我要誰就是誰。”
“是是是,大老闆。”顧念心無奈。
夜慕涼這才心滿意足的牽着顧念心的手去了別墅內。
顧念心看着這棟歐式別墅,心裏沒來由的讚歎,她驚歎於這樣的手法。
“這棟歐式建築真美,像是一顆心,卻又不似一顆心,這樣的建築在國內很少見。”顧念心其實喜歡國外的奇奇怪怪的建築,有時候她喜歡翻閱那些雜誌,看着那些國外的建築,心裏沒來由的神往。
“好美啊。”顧念心沒來由的讚歎道。
“嗯。”夜慕涼笑:“畢竟都是你的。你喜歡就好。”
“這又不是我的。”顧念心吐了吐舌頭:“我又不是個奢侈的人,住着這麼奢侈的別墅,住不起住不起。原本以爲夜園就夠奢侈的了,這裏的一切更加奢侈。”
顧念心走了進去,發現一切都是純白色,上面是很多粉色的氣球,像是被精心裝飾過一般。
長長的桌子上擺放着的是兩副餐具,上面還有蠟燭,還有鮮花,看起來一切都是那般美好。
突然橫幅被拉了起來,出現一排神奇的幻燈片。
幻燈片很應景的用的是神祕紫色,紫色上出現一排很漂亮的楷體字,像是夜慕涼手寫下的自己。
顧念心很喜歡夜慕涼的字跡,那種被渲染過的字跡顏色,很讓人炫目。
她不由得陶醉在這炫目的字跡之中。
“我希望,當我寫下這些文字的時候,你在我的身邊。這些天我沒有辦法去聯繫你,可是你要知道我在想你就可以了,因爲想你,所以纔給你寫下這些文字。從我們初見,到相知相識,認識了已經有11天了,這樣的日子裏,我不在你身邊,你一切都好麼?不知道黎家那個小子有沒有進入我的世界來照顧你呢?我很怕黎家小子把你搶走,可是我嘴上有不屑於去承認,只能默默地放在心裏。念心我是跟戰場打交道的,像我愛你這樣纏綿悱惻的話語我說不出口。”
“又過了一天,生命沒有你在,就失去了意義,變得無趣至極。那種被寂寞害怕包圍着的感覺,我想我是不想再體驗一遍了,念心,我想回去好好的抱着你。聞着你身上的味道,心裏就會沒來由的安定。”
“生命如此無常,差一點,差一秒我就死在敵人的槍口上了,那一刻我的腦子裏想着的還是你,我在想如果我出事了,你會不會第一時間來找我,將我帶走。”
“念心,時間已經悄悄流失了十二天了,兩週的時間裏,我沒有去聯繫你,我在積極的做康復,只爲了能將這個任務順利完成,然後迫切地回國看你。可是你什麼也不知道。”
“終於是最後一天了,天知道這些日子是有多難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