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訓練已經接近了尾聲,他便不那麼忙了,可那麼久,想念非但沒有減弱一分,反倒是更加的強烈了。所以,他才決定一定要來看看她。
他細細的將帕子查看的,不僅如此還拍開那有塵的地方。
君秀一瞧是太子殿下,急忙放下手中的帕子,給開門去了。
“殿下。”
符埠點點頭,往裏頭走去。
他的這一舉動,讓羅紅三人皆是目瞪口呆,這、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有潔癖的王子嗎?
他仔細的查看,終於讓他找到了。
蘇娉的手帕上都會繡一個嬌字,而這如今成爲了讓他確定她身份的東西了。
他的眼睛立即有神了起來,可握着帕子的手,卻是有力的,甚至將帕子在自己手心裏揉碎了。
然後他立即駕着馬,向前去。
第二日早上一起來,外面便是霧濛濛的一片,甚至是兩裏地以外都看不見清楚的視野,風中也透露着微涼的氣息,一些怕冷的都開始抖擻起來了。
李曉一瞧,天轉的如此涼了,便讓身邊的侍衛張宇去通知這裏的縣令,給士兵們加些棉衣。
雖然現在的溫度等行走起來後便不會那麼冷,可看着天氣的趨勢,怕是明日會更冷,得早做好打算,也好應對。
張宇領命便立即去辦了,棉衣也好辦,一般的縣衙裏都會有一些備用的,再徵集一些,應該也就夠用了。
只是現在李曉擔心的是蘇娉,他望着蘇娉住的屋子裏看了一眼,接下來這麼冷的天氣就不能帶着她一起走了,可是又怎麼把她給勸回去呢?
李曉嘆了口氣,他對這個妹妹最無計可施了。搖搖頭,往樓上走去。
敲敲蘇娉的門,在裏頭給蘇娉準備洗漱水的君秀,聽到敲門的聲音問道:“誰?”
“我。”李曉回答道。
看着牀上鼓起的一坨,李曉不自覺嘴角彎起,但心裏卻是沉重的,任務實在是太難了,他現在有些後悔答應把她給帶出來了。
有一句話叫請神容易送神難,怕是說的就是蘇娉吧。
那人做了個禁聲的手勢,蘇娉點點頭,那人才放開了她。
蘇娉順勢就抱住了他的腰,“你怎麼來了?”
符隆笑着摸摸她的頭,“想你了,就來了。”
蘇娉放開他,看着他的眼睛,怒瞪道:“你瘋了?”
“怎麼又是這一句?我不是告訴過你了嗎?”符隆含笑的看着她。
蘇娉又怒轉爲嬌羞的撅起嘴,然後繼續抱着他,感受這個溫暖。
符隆也是緊緊的握住她的手,想念在空氣中傳遞,而心則是聯通在一起的。
“你是怎麼來的?”蘇娉問道。
“就是這麼來的啊。”符隆露出一個微笑。
他天天呆在訓練場裏練兵,每日都忙到倒下就睡着,是因爲讓自己忙起來了就不會那麼想她,心裏也不會那麼痛了。
他一定是馬不停蹄的就來她這裏了,蘇娉想着道。
“你快坐下。”蘇娉拉着他坐下道。
一坐下,符隆便抱住了蘇娉,將頭搭在她的肩上道:“哎喲,我真的好累啊。”
原本要推開符隆的蘇娉,聽到他這麼說,將推開的動作便爲了抱着他,還輕拍着他的背,表示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