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嬌僵着身子,一隻手輕輕摟住他的脖子,臉漲紅成豬肝色。
“謝謝你。”祁胥郗認真的看着她的眼睛說道。她被他眼裏一望無底的眸裏的深情嚇得轉開了視線,“那麼客氣幹什麼。”
“所以,我真的打算以身相許了。”他蹭着她的肩頭說道。
在他沒摟那麼緊的時候,虞嬌趁機跳出來他的懷裏,離得遠了些道:“你可別,我只是心善見不得別人死而已。”
祁胥郗瞧着嘴硬的她,竟也覺得可愛極了。
虞嬌看他笑了,不自然的說道:“我告訴你,害你的是麗貴妃,她收買了一個太監在你的茶水裏下毒。”
“嗯,我知道。”
蘇娉和符隆一起把紅薯的藤蔓種到地裏去,蘇娉理所當然的吩咐着符隆道:“去弄些水來澆一澆地。”符隆也是聽從的便去取水了,在玄康帝面前都沒有如此聽話的符隆倒是現在乖的像只兔子般,她說幹什麼便就幹什麼。
蘇娉忍不住一笑,牽住他的手,在這個林子裏漫步。見她笑了,符隆才舒了口氣,自己真是怕惹她生氣啊,那大眼睛瞪着你,比他在練武場上面對勁敵都來得可怕。
沒想到他只輕輕飄來幾個字。“你知道?那你爲什麼還要喝?”虞嬌怒道。
祁胥郗解釋道:“我也準備了神丸,只是被你搶了先。”虞嬌氣極了,“那你把我的還我。”祁胥郗從懷裏掏出,遞給她。
但虞嬌手環胸口道:“我要我自己那顆。”祁胥郗想自己肯定是惹得她不悅了,一時氣血不足,咳嗽起來,整個臉霎時蒼白了一分。
虞嬌急忙上前扶住他道:“沒事吧。”
祁胥郗反拉住她的手道:“我這麼做是想扳倒蔣氏一族,麗貴妃在宮裏橫行霸道害了不知多少人,蔣家也幹了不少壞事。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誰擔心你了。”虞嬌假裝不屑道。祁胥郗將藥丸塞到她手裏“這個歸你保管好不好。”
兩人默默無言的牽着手,虞嬌突然想到,“那個太監戴了個玉佩,應該不是他的,看着應該是女式之物,從這查查。”
虞嬌回去時,長公主正起夜,睡懵懵的揉着眼睛道:“安平,你幹嘛呢。”
虞嬌尷尬的回答:“我、我也是起夜。”長公主道了句哦,就接着躺進被窩睡着了,虞嬌鬆了口氣,趕緊換下衣服也躺下了,知道他沒事了,彷彿心裏一顆石頭落地了。一夜,她神奇的沒有失眠,卻是她的眼眶有些微紅。
夜裏,符隆又在如意齋一切都安靜的時候來了。牀上依舊還是睡不着的蘇娉,看見角落裏的身影,蘇娉道:“王子,您下次能不能別在角落裏,怪瘮人的。”
符隆在黑暗中看着她的眼睛道:“睡吧,我在這兒。”
他牽起一直她的手道:“我牽着你的手,這樣你就知道我在旁邊,你睡吧。”
蘇娉沒有掙開他的手,他的手那麼溫暖,彷彿就一直暖到她心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