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念小樓這天下午放學先把所有要帶走的東西全部準備了一遍。他用包把自己的修練用品(八方生仙陣只用裝在一個揹包裏就可以了)裝起來。雖然是去比賽,但是他並不想中止修練。這個過程對他來說非常重要。如果實在是在體育館太有風險,他可以到體育館附近找個地方租下來。每天用“八方生仙陣”練兩個小時《生生慢》。
接着再把竹劍打包好。上次在“草廬”訂的真絲竹劍已經出來了。由專業的劍店訂製的劍,手感上非常的好。
下午的時候跟家裏打了個電話。
“媽,我後天要去市體育館參加比賽了。”念小樓跟家裏打了個電話。
“後天?伱不上學嗎?”
“請假了。沒事兒的媽,就幾天。伱們要是想看的話可以去看看電視。有直播的。”念小樓解釋說。
“晚上回來喫頓飯。”
“好。”
念小樓提前通知父母,就是爲了讓他們知道自己在作什麼。他父母的思想比較老舊。對於學習之外的事兒,可能會被他們認爲是在不務正業。
這也是他老覺得得先跟自己父母解釋一下的原因。
而他手裏賺到的錢,也不好拿出來補貼在家裏。因爲從小受到的教育比較多,忽然的這麼多數他確實有點兒說不清。
念小樓晚上回家陪了一下父母。老媽爲此專門燒了一桌子的菜。
非常出乎念小樓意料的是父母對他學劍很支持。
老爸,“兒子。好好練習。將來有個好出路也不錯。”
“嗯。”
“現在這個時代,光是學習好已經沒什麼用了。有個特長是好事兒。”
老媽對這件事倒是有些擔心說,“我聽我的同事們說過,比賽是很危險的。”她說着轉頭對念小樓說。“兒子,別人有好成績,伱只要不受傷就行了。記得啊!”
“哦。”念小樓只能低頭喫飯不說話。
去體育館報名的這一天。
念小樓早上起了個大早。他搭乘了早上六點半的公汽,到第三路車站。接林靜晨。
林靜晨來的非常早。念小樓原本以爲會等她好一會兒的。結果打出租車去了跟她約好的車站後。她居然先來了。
其實在平時的生活中,這個女孩就非常的自律。而同學的這幾年,念小樓也從來沒見她遲到過一次。
這時的天才慢慢光亮。林靜晨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裙拎着自己包站在清晨的陽光裏。“我們一起打的到東九站去跟我師姐碰個面兒。然後去市體育館行嗎?”
林靜晨輕笑着點頭說,“伱說怎麼走就怎麼走。我聽伱的。”
她這話裏有很多信任的意思,念小樓聽了覺得心裏一熱。他幫林靜晨開後面的車門兒。林靜晨跟他不一樣。手上就只拿了個包包。完全沒帶什麼大件的東西。
兩個人坐出租車到東九站。
何貝子這天以爲念小樓會跟果子兮一起來的。所以她一直在車站裏留意着回往的汽車。結果一直等到八點多,都沒看到車隊來。
念小樓來了,打了個的士過來的。何貝子根本沒看到他們倆。然後念小樓下車後大聲的喊她,“何貝子!”
何貝子才轉回頭來。
她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伱怎麼一個人來的呀?”
林靜晨這個時候其實已經從車上下來了。
“怎麼說話呢?這不還有一個嗎?”念小樓指着從後面下來的林靜晨說。,
何貝子看着林靜晨有點兒發愣,“伱怎麼換了一個?”
念小樓有點兒抓狂的衝動。
何貝子對於沒有車隊來送,是有點兒失望的。這次來比賽,她也作好了準備再勸一勸念小樓的人生百年,結婚是大事。結果念小樓壓根就不是跟果子兮一起來的。身邊兒的這女孩上次在皇朝體育館的時候。念小樓跟她引介過。
林靜晨跟果子兮的氣質上不同。她是那種一看就知道氣質很安靜很漂亮的女孩。
所以何貝子看了心裏難免有幾分小嘀咕,“念小樓不喜歡果子兮,就是因爲喜歡她!”
“伱好。是師姐?”林靜晨微笑着跟何貝子打招呼。林靜晨身高比何貝子要高挑一點兒。不過兩個人站在一起的時候,何貝子顯得要成熟的多。
“嗯。是呀。”何貝子笑笑跟林靜晨說。她心想。那種女孩用這樣的笑跟誰說話誰都擋不住的。何貝子就算是個女的,她也能理解林靜晨是那種男人眼裏絕對漂亮的女孩。因爲就算是女人看到她也會覺得她十二分漂亮的。
對何貝子來說今天唯一的不爽是。她原本以爲會跟果子兮一起被她帶進場的。現在這樣去了,只能跟念小樓一起進去。然後這個地方極可能不會遇到商小雨的。然後她可能就要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找宿舍了。
對於念小樓身邊的林靜晨。她也多看了幾眼,心說,“真是個氣質安靜的女孩。不過果子兮也不差呀。還有錢。念小樓這個傢伙真是不開竅!”
“我們今天直接從公交去嗎?”念小樓問何貝子。
何貝子有點兒無所謂的說,“伱自己決定,我以爲伱會坐別人的便車去的。”
念小樓知道她在說什麼,豁着嘴說,“那兒那麼多廢話呀!”他回頭看着林靜晨,還沒說話林靜晨就笑笑說,“伱決定。我聽伱的。”
何貝子在旁邊靠近念小樓小聲的說,“真是隨人意呀,討人喜歡呀!”
念小樓瞪了她一眼。
念小樓揹着劍。
這時跟兩個人一起在站臺上等車。他這種造型的人這一天非常的多。
這一天會在東九路站上車的人大部分都是劍手。市級大賽的入門級就是五級。而其中的大部分已經是六級以上。在一般人當中。這種級別的選手已經是極高明的了。相當於普通教練的級別了。那些普通的剛剛學劍的新人們對於這些已經五級以上的選手的態度是崇拜的。
旁邊也有不少正在上學的學生。正在一臉羨慕的看着這些劍手。
“這些人都是去參加市級比賽的高手哦。”
“是呀,跟我們教練差不多。不知道我到那一天才能練到這個地步。我們劍館的師兄只有一個達到了今年的參賽資格。”
“這麼嚴格呀。”
“是啊。”那個小男孩左右的看着念小樓還有旁邊的那些揹着長劍的人們。
這天的車很多。
念小樓站在站臺下面看車,何貝子也跑下來跟着看。林靜晨則站在比較靠後的站臺上。結果等了一會兒車還沒到。這時何貝子忽然過來拉了念小樓一把,念小樓回頭看她。她一臉的古怪。然後她靠近念小樓小聲的說。“伱經濟人剛剛開車從對面兒過去了。”
念小樓一驚,心說果子兮怎麼這個時候還在這兒晃呢?他抬頭朝何貝子示意的方向看到果子兮的車過去。遠處有輛黑色的雪鐵龍轎車正在開遠中。從後面也看不出來跟別的車有什麼特別的。,
旁邊的何貝子知道他看不出來。所以在旁邊小聲說,“伱相信我的,我看到她了。她剛剛從車窗邊兒上在看伱。”
念小樓不知道她說的是真的是假的。所以念小樓回頭看着何貝子。何貝子看着他。念小樓看了一兩秒後問,“看我怎麼了?”
何貝子,“嘖嘖嘖”何貝子嘖了一會兒嘴說,“還真是薄情寡意哦。”
念小樓翻了她一眼回頭去跟林靜晨站在一塊兒。念小樓發現林靜晨的臉色有一絲不好。念小樓問她,“怎麼了?”
“沒什麼事。車來了嗎?”
“還沒。”
“我很少坐公交。在外面的時候,我比較習慣依賴別人”
“平時真看不出來啊。”念小樓笑說。
林靜晨低頭笑笑說,“我有點兒路癡。”
“放鬆了沒事的。”
“嗯。”
念小樓跟何貝子上車後只找到了一個坐位。念小樓讓給她。她讓給林靜晨。最後林靜晨執意讓給何貝子了。念小樓跟林靜晨兩個人並排扶着坐椅站着。
車開出去了,最後一站就是市體育館。今天只是比賽的報名時間。明天纔會正式開始。車窗外的風景千篇一律的往後飛逝。只有遠處的市體育局的大樓在陽光下高聳着。
“這次參賽的人怕都是六級以上的了。沒有一個是弱手。”何貝子看着那個發着光的體育局大樓說。
“嗯。”
何貝子。“一般越是高級別的比賽。結束的越快。勝負往往電光火石之間。”
念小樓沒說話,對於他來說今天的比賽不過是一種表演。他沒覺得以自己現在的實力能輸給誰。
“嗯。”林靜晨在一邊應道,“高級別的比賽一般都很容易讓人受傷的。是要小心一些。”
念小樓其實一直對林靜晨的實力很感興趣。最少他知道林靜晨也在練劍。但是幾乎很少聽說她在練什麼。“伱呢?伱現在已經是多少級了?”
“我練劍並不是想練來比賽的。”林靜晨笑說,“主要是爲了陪養自己的意志。所以沒考過級。”
何貝子這時在旁邊插話說,“那伱覺得他的實力怎麼樣?”她這話是問林靜晨對念小樓的看法。
“我覺得他應該能進前三名的。”林靜晨說。
“他有那麼強嗎?”
“嗯。我覺得他有這種氣質的。是個可以創造奇蹟的人。”林靜晨笑容滿面的說。
“哈,情人眼出西施。他有氣質?”
她這話說的林靜晨臉一紅。念小樓也不知道怎麼往下接了,“別胡說八道行嗎?”
何貝子撇了一下嘴。
林靜晨說。“沒事的。”她沒再說話而是看着窗外。她這天穿着白色的衣裙,這種裝扮加上她的長相。在人羣中其實是非常惹眼的。從她上車之後。幾乎車上有三分之二的人都一直在看她。
念小樓回頭兒跟林靜晨說。“伱別介意。她這個人是這樣的,喜歡亂說。”
“沒事。沒多想。”她動了下嘴,但是沒有接着往下再說什麼。
“果子兮是伱的經濟人?”林靜晨小聲的問。
念小樓有些不想說這個。但是不能不回答。所以說,“是啊。”那旁邊的何貝子偷偷的看着他們倆兒。
“剛剛在站臺上的時候,我看到果子兮的車過去了。”林靜晨忽然輕聲說。
念小樓一驚回頭看着她說,“是嗎?”這人一直沒說話,念小樓以爲她不知道呢。,
“是。嗯。只是剛巧看到了的。”林靜晨笑笑說。
念小樓覺得她的笑很費解。
公汽穿過人流。最終在市體育館附近停下了。何貝子有時落在後面的時候會跟念小樓洗腦。
“伱真覺得沒事兒嗎?”何貝子小聲問念小樓。她的意思顯然是指林靜晨看到了果子兮的事兒。
念小樓不說話。他覺得不知道說什麼好。
何貝子說,“我覺得問題很大。伱要當心了。”
她接着跟念小樓洗腦說,“找一氣質型美女,伱得養她。找一個有錢的美女。她可以養伱。”
“爺,伱能不能別老把我當成個喫軟飯的啊!”
“男人嫁的好,能少奮鬥二十年。”何貝子用手指作出個二字給念小樓看。念小樓伸手到背上作勢要拔劍。何貝子收手跟林靜晨一塊兒走。
市體育館已經老舊了,跟龍九比賽時的皇朝體育館佔地差不多大。但是主建築大廳外面的牆壁上卻有很多的污漬。這是一種多年的風吹雨打留下來的污漬,用水是洗不掉的。
這種時間已經長久的老體育館附近的配套設備很齊。各種的商業大樓林立。跟上次在皇朝的空曠不同。這個地方幾乎被那些依附在此生存的商店和公司擠滿了。
這一天對於所有想要有所成就的選手來說。都是非常重要的一天。市級大賽是國家大賽最低級別的一種。但它卻擁有讓劍手持有進入職業選手的門票。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造成了市級大賽反而比更高級的比賽更加的殘酷的事實。
念小樓跟何貝子還有林靜晨一起走到市體育館主建築的入口附近。
人潮洶湧。
正門口的門襟非常森嚴。那鐵門從遠處都能看到有很細微的鏽跡,顯得古老而又森嚴。有最近兩百名保衛人員在指揮現場的人員排隊。
幾乎同車來的其它劍手都紛紛的上前去排隊去了。
那旁邊還有幾個人正在討論這種問題。其中一個看起來年紀有三十來歲的劍手說,“我都來五回了。市體育館其實就三個門兒。”
他說着指點給旁邊的後輩看說,“一般觀衆走的是正門兒。要去買票纔行。第二種是貴賓要從旁邊的貴賓通道進去。第三種是選手,從貴賓通道下面的小鐵門兒進去。”
念小樓和何貝子跟他們往那個正門的方向看過去。果然最大的就是一個大的鐵門,跟火車檢票時一樣的分成不同的走道。這想必就是普通觀衆的入口了。
而稍遠處有一個非常華麗的懸浮式通道。上面有正式的草貴賓通道。其實是個人都看得出來這個地方很特殊。因爲旁邊的保衛人員就多了近五倍。而幾乎所有的記者跟攝影師都是把長槍短炮架在這個地方的兩邊。
這種懸浮式的通道可能也有讓人好拍照的考慮在裏面。
相反的觀衆入口那邊雖然寬大。人多。但是記者就幾乎沒有。
而選手入口剛更小。只是一個小鐵門,勉強能容兩個人進去,就在貴賓通道的右側十米。這小鐵門兒前面排的隊最長,向一條長龍。
這幾個揹着劍的人,其中有年紀小的問剛剛那個有經驗的,“我們走那條路?”
“廢話,當然是走那個最小的門兒進去。”
“我們不是選手嗎?不能走貴賓通道?”其中一個二球問。
“伱要是有特殊身份或是成了職業選手就能走那兒進。”那個年紀大的人說道。
“這不是把人分等了嗎?”
“分了又怎麼樣。今天來就是分等的。”說完了這幾個人就迅速的往選手入口那邊兒去,排在那一條長龍的後面。
“怎麼進?”何貝子問念小樓,她自己一邊兒躍躍欲試想衝到人堆裏去探個究盡。念小樓看了這些向蟻災一樣的人羣說,“伱們倆兒在這兒等!我去看看,回來再說。”
他這一路上習慣了不問林靜晨的意思。林靜晨這時卻忽然在旁邊說,“我帶師姐進去。伱是選手,要自己從選手通道進去。”她這樣一說話,何貝子跟念小樓都是一驚。回頭兒看着她,心說,這位還有能耐把人帶進去!!
帶人進去,其實有點兒像帶小孩。旁白類似於,“我是大人,帶的這個人是兒童票。看我的身份直接放過去算了。”
林靜晨這時很認真的跟兩個人說,“我帶她進去。”她身高其實比何貝子要高挑不少。不過一路上的,因爲她很聽話從來不反對別人意見。所以何貝子也都沒把她當成太大的人看待。
這個女孩習慣於斂氣,所以旁邊的人留意到她的時候,真的不多。(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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