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有些不放心,得他走了後我就跟大蝦和鍋蓋頭說明天咱多叫幾個級部裏的人一塊兒去,要是情況不好就一塊兒幹他,管他媽的。
第二天我們幾個人和潮男一塊兒出了校門,跟他一塊兒的就一個老跟他一塊兒玩的小子。潮男老叫他小德子。
小德子見了我和大蝦他們後很恭敬的點點頭,叫了幾聲哥。
我點點頭,問潮男說:“就算是單挑也沒有你這麼來的啊,起碼也得多帶點人站場子啊,一來是萬一有突發情況也好有備無患,二來是單挑的時候有人給壯勢,給對方的心裏增加負擔。”
潮男搖搖頭,說:“沒事,不需要。”
他可能覺得這話說的不妥吧,趕緊跟我說:“哥,你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我是真的用不上,你等着看吧,我絕對在他還沒沒反應過來的功夫就撂倒他了。”
我見他這麼自信也不好說啥了,問他約定的單挑地點是哪,他說是我們市體育場前面,我說那我們在這裏等什麼,直接過去行了。
潮男搖搖頭,說在這裏等等孫淼吧。木上廣圾。
我們等了沒一會兒,就見孫淼推着自行車出來了,跟他一塊兒的還有一個他們班同學,倆人說說笑笑的。
潮男衝我高深的一笑,說:“哥。你瞧好吧哈。”
說完他就一個人衝着孫淼走了過去,我有些納悶。剛想喊住他。
只見他從人羣中擠到孫淼旁邊後大喊了一聲:“孫淼!”
孫淼一臉茫然的扭頭看了一眼,結果潮男猛地起動,一腳踹他身上了。因爲是從側面踹的,而且力道超大,孫淼哪朝的住,一下往後摔了過去,連帶着車子都摔在了地上。
潮男壓根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衝上去照着他身上就是一頓跺,給孫淼跺的徹底無還手之力,朝那一邊跺一邊嘴裏還大聲的罵着:“操你媽,讓你跟老子狂,牛逼嗎不是,再牛逼啊!”
當時學校門口的學生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圍在那,也不走了,站在那愣愣的看着。
保安注意到這邊的情況之後趕緊衝了上來。讓潮男別打了,跟孫淼一塊兒的那個男生也趕緊上來拉潮男,嘴裏喊着哥別打了。
孫淼不愧是他們學校的單挑王,被打成這樣了,鼻子裏流着血還是站了起來,衝上來要打潮男。
潮男這傢伙相當鬼,轉身就走,邊走還邊回頭指着孫淼大罵:“操你媽的臭彪子,你不是狂嗎,以後給我小心着點,這次就是個教訓,下次非打殘你不可。”
孫淼還想上來打潮男,但是被保安和他那個同學給拉住了。
我當時直接被驚呆了,這你媽的,潮男可以啊,怪不得一直說自己能打贏啊,感情是耍陰的呢,不過他這招玩的確實有手段啊,當着學校這麼多人的面兒把孫淼給打了,這以後孫淼的臉往哪放啊,而且這下潮男還極大的樹立了自己的威信。
他走到我跟前後,衝我使了個眼神,說:“哥,我這事兒辦的咋樣。”
我很讚許的點了點頭,衝他豎了個大拇指,說行了,咱趕緊走吧。
從學校出來後我就直接去了我爸的店,到了店之後老遠就看到有個女生在店裏幫着忙前忙後,我當時有些意外,心想這誰啊,等我走進了之後直接驚呆了,呀,大白腿咋在這。
我趕緊上去幫她端手裏的碗,問她咋來了。
她衝我笑笑,說:“這不放學沒事兒嘛,過來看看能不能幫上叔叔的忙。”
我爸剛好這時候出來給客人上菜,我就埋怨我爸說:“爸,你咋讓人家幫忙啊,人家是我同學,還是個女同學。”
我爸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說他沒有。
大白腿拽了我下,說:“你別埋怨叔叔,是我自己要乾的,他不讓我幹,還要做飯給我喫呢,我咋好意思呢。”
我讓大白腿坐那,我幫我爸收拾就行,她偏不,說她是來幫叔叔的,不是來幫我的,讓我別瞎管。
我沒辦法,只好任由她去幫忙了。
我進去幫我爸往外端面的時候,我爸還悄悄的跟我說:“聰聰啊,璐璐這女孩子不錯,你記得好好把握啊。”
我一陣無語,陳璐來我家的次數太多了,多到我爸都知道他的名字了。
大白腿幫着我和我爸忙了一會兒,等人少了下來只是,我爸才說不用我倆了,讓我倆找地方喫飯去吧。
我問大白腿想喫啥,她說喫的簡單點就行,她都可以。
我當時提議去喫上次喫的那家西餐來着,我請她,大白腿撥浪鼓似得搖搖頭,說不去,太浪費了,我說沒事兒,她堅持不去。
她說就是想跟我喫飯聊聊天就行,喫啥都無所謂,所以最後她拉着我去了一家蘭州拉麪喫拉麪去了。
我們兩個的感情已經熟絡到坐在一起就算不說話也不會尷尬的程度,我跟她閒扯着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同時我也問了問大白腿的成績,她成績還可以,一般能穩定在五百五十分左右。
這個成績在當時雖說上不了一本,但是在二本裏也算是很不錯的了,我跟她的差距還是挺大的,眼看着離高考越來越近,我還真的挺心急的,儘量的想離大白腿的分數近一些。
飯喫到一半的時候大白腿她爸就打來了電話,我也聽不清大白腿她爸在電話裏說的什麼,大白腿的臉色變得挺不好看的。
掛了電話之後她把筷子放下了,說:“同桌,我先回去了。”
我見她臉色挺不好看的,問她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大白腿搖搖頭,說沒事兒。
我對她非常瞭解,瞭解到能夠從她一個動作一句話語就能夠揣測出她的想法,所以我敢肯定她指定是有事兒瞞着我,要不然她也不會一放學不回家,跑我爸這裏來了,不過多半因該是家裏的事情,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問她。
我把她送到了門口,她有些不捨的跟我道了聲別,走了兩步,我突然喊住了她,她不解的回過頭來,我衝她笑了笑,說:“你記住哈,不管發生什麼事,我家就是你家,不管誰讓你受了委屈,我門家都是你永遠的避風港。”
說着,我很溫暖的衝她笑了笑,有些裝逼的用手捶了捶自己的肩膀,然後說道:“我,永遠是你的依靠。”
在那一刻,大白腿眼眶中驀地湧滿了淚水,我能看到她眼中的光亮閃動,她吸了吸鼻子,輕輕的點了點頭,眼淚自始至終都沒有落下來。
她轉身走了兩步,突然又汀了,轉身跟我說:“我媽過兩天要回來了。”
我怔了一下,說:“哦,是嗎,那不挺好的嘛。”
大白腿似乎有話想說,不過還是沒說出口,衝我揮了揮手,轉身走了。
晚上我回去後我爸非常八卦的問我跟大白腿倆人現在是啥關係,我說能有啥關係,就是普通的同學,我爸跟我說沒事,他跟我媽似得反對我早戀,他在這方面很看得開,覺得男孩子女孩子到了這個年紀了,情竇初開很正常,只要是健康正常交往,他支持,但是有些事情還是不是我們這個年紀所能碰的,要做到堅決不越雷池半步,我知道我爸說的是啥,可惜是我已經躍了雷池了。
我被他說的有些無語,不難耐煩的說:“爸,我跟她啥事也沒有,你就別再問了,真的,不騙你。”
我爸一聽這個立馬認真起來,語重心長的說:“聰聰啊,你這樣不行啊,爸不是慫恿你談戀愛,但是現在這個社會吧,你要是不先下手,早晚就被人家給搶了,雖說璐璐對你也有意思,但是人家那麼漂亮,又懂事,肯定有很多男孩子追,你要是不主動點,很容易……”
我爸沒說完,只是皺着眉頭很惋惜的說:“爸就怕你悔不當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