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腿明顯非常的驚訝,衝給我說:“啊,他怎麼沒跟我說呢。”
我說我這不是跟你說了嘛,他也是剛給我打的電話,讓我叫你。
大白腿說那板哥過生日我們得準備點禮物啊。
我說對。正好我們從商場裏給他買點吧。
小美一聽我倆要去參加同學生日聚會,就說那她先回去了,大白腿拽住了她,說:“你回去幹嘛,她們幾個今天不都出去了嘛。你回去自己喫飯啊?”
小美說沒事,她自己喫就行。
大白腿說那還如讓她跟我們一起去板哥生日聚會。
我也趕緊說:“是啊,美女,一起去吧,反正也沒事兒。”
最後在我和大白腿的勸說下,小美最終答應跟我們一塊去板哥的生日聚會。
我們三個在商場裏面逛了逛,大白腿一直在猶豫送板哥什麼東西,說送點貴重點的,我趕緊否決了,說不用,跟板哥不用那麼客氣,他自己本身就很有錢了,不用太貴重的。
大白腿就說我,人家有錢是人家的。咱該買還得買,我說不用。
其實我說這話是因爲哥窮,沒錢啊,還買貴重的,買便宜的給他就不錯了。
最後我給板哥買了個zippo的打火機,花了三百多塊錢。還有更貴的。我實在沒錢了,就買個這個湊合湊合得了,知道板哥不差這麼個打火機,但是禮輕情意重啊。
我買完之後大白腿還要給板哥買,我拽住她,說:“你彪啊,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咱倆買一個就完事兒了,你買那麼多幹嘛。”
大白腿被我說的有些語塞,說:“我不買個這樣不好吧。”
我說有啥不好的,挺好的,咱倆就是一個人,一點都不知道過日子,以後結婚了可咋整。
大白腿和小美被我這話一下逗樂了,大白腿罵我說:“你想的還挺遠,我不會過日子,那你找個會過日子的去吧。”
我一把抱住她的腰,說:“你不會過日子哥這不是在教你嘛,以後咱倆出席這種活動買一禮物就行了。”
大白腿很甜蜜的掐了我一下,笑着說:“好,以後你當家,我賺了錢全交給你好不好。”
這時候在旁邊的小美看不下去了,說:“你倆行了哈,真是的,秀恩愛也沒有這麼個秀法的。”
說着她又補充了一句,“沒聽說過秀恩愛分的快嗎。”
大白腿聽完笑着就去撓小美的癢癢,說她成天就不盼她點好。
我說小美不用買東西的,但是她說去白喫白喝的不好,所以還是給板哥買了個小禮物。
板哥這次活動是在一家五星級酒店辦的,當時直接包下了一個小型的會客廳,四五張大圓桌。
這你媽的,給我們搞得挺意外的,板哥這排場夠可以啊,這麼多人來參加他的生日聚會,儼然已經是社會人了,我想想初中、高中時候哥幾個生日聚會,都是在大排檔和小餐館,跟板哥這個一比簡直是弱爆了,但是不知道爲什麼,我還是喜歡在大排檔過生日的氛圍’農狀號。
可能我這人天生屌絲命吧,這種高檔的場合適應不來。
我們進去的時候板哥在裏面接客呢,方琪在他身旁。
今天的方琪化了妝,打扮的非常漂亮,而且她的頭髮有些長了,不像以前似得那麼短,現在已經到肩了,所以越來越有女人味了,簡直就是對以往形象的顛覆。
她先看的我們,非常興奮地跑了過來,你媽的這一跑瞬間把她剛纔的美好形象給敗光了。
我衝她說:“行啊,琪姐,看出來了哈,墜入愛河的人就是不一樣,以前就個女屌絲,現在,半個了哈。”
我說完方琪就罵我,大白腿也跟她一塊罵我。
罵完之後大白腿就跟方琪介紹了介紹小美,方琪一聽是大白腿在大學時期的好姐妹,瞬間就跟小美熟絡了起來,拉着手家常裏短的。
我問方琪說今天來的都是些什麼人啊,怎麼這麼大的排場啊。
方琪翻了翻眼皮,說:“他淨愛唄,我也不知道都是誰,有的是他表哥的朋友,有的是他自己的朋友,狐朋狗友的,誰知道都是些什麼人啊。”
我很贊同的點了點頭,說:“就是,板哥交朋友我真不是說他,你說他這麼多朋友,出了我之外,還有誰能拿的出門去。”
方琪笑着罵我,“去你的吧,你就是自戀狂魔。”
我們說話的功夫板哥就過來了,跟我們打了個招呼,大白腿把手裏的禮物遞給了他,我說這是我倆買的,板哥就罵我跟他客氣,我說客氣個屁,要不是大白腿強烈要求,我買個毛。
板哥就罵我,挑唆大白腿說別跟我這種小氣的人結婚,大白腿笑着說,我就喜歡這樣的,會過日子。
方琪一把拽住大白腿說:“走,璐璐,小美,咱們去那邊聊,別跟這倆神經病一般見識。”
我見板哥穿着西裝人模狗樣的,在他胸膛打了一拳,說:“行啊,兄弟,可以啊,過個生日都有這麼多人來給你慶生,混的可以啊。”
說實話,我當時心裏有些難受,當你的好兄弟有了一批自己不認識的朋友的時候,你心裏難免會有些愴然和失落的。
不過板哥接下來的話很讓我暖心,他搖搖頭,說:“可以什麼,都是些酒肉朋友,逢場作戲的,不過是利益把我們捆綁在了一起而已,還是我們初中高中的那幫哥們給力。”
說着,他用力的往我胸膛上捶了一下,說:“如今在眼前的就剩你自己了,我可以爲了方琪放棄一切,做任何事,爲了你同樣也可以。”
我靠,板哥這番話給我感動的不行,這你媽的,要不是老子堅強,差點就哭出來了,我趕緊罵他說:“去你媽的吧,老子不搞基,你還是一心一意的對你的方琪好吧。”
板哥笑了笑,說等會給我介紹幾個朋友,說以後說不定還能用到。
我趕緊衝他揮揮手,說:“別,我跟你說,我跟人家根本不是一個圈子的,你連介紹都不用介紹,人家可能打心眼裏看不上我,我也打心眼裏看不上他們,所以壓根沒有介紹的必要。”
板哥說那就不介紹了,但是他表哥一定得給我介紹介紹,我說這個行。
說着他就衝後面聚在一起的幾個人大聲喊了聲,“表哥!”
他喊完之後,就有一個很胖很壯的人扭頭衝這邊看了一眼,板哥又喊了他一句表哥,他就走了過來,問他啥事。
板哥勾着我的脖子說:“表哥,這就是我老跟你提起來的王聰,我最好的鐵哥們。”
板哥他表哥脖子上掛着條金鍊子,看起來非常的社會人,看年齡得有三十多了,他打量我一下,笑着說:“你就是王聰啊,我老聽板哥跟我說你,講義氣,現在這種夥計不好找了,你倆好好噶胡。”
我衝他點點頭,說必須的。
他跟我聊了兩句,問了問我一些情況,衝我說:“那你倆先聊吧,我那邊有倆朋友,我去招待下,等會過來一起喝一杯哈。”
我點點頭說好。
我衝板哥說:“你表哥行啊,看起來混的不錯啊。”
板哥笑了笑,說:“湊副,也就那樣唄。”
說着板哥讓我自己找位置坐,他還要去招呼其他人,我說沒事,你去吧。
板哥走了之後我就四下裏看,找大白腿和方琪,環視了一圈兒就看到她們三個了,不過在她們三個邊上還有兩個男的,很年輕,西裝革履的,有些富二代的感覺,他們幾個站在一塊不知道說着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