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哥讓我跟他講講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我就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
聽完之後板哥埋怨我說上了大學後應該注意了,不要老是拿初中和高中的尺度和標準來衡量現在在大學裏面的人。
我說道理我都懂,但是有些事上面還是看不透。
板哥說:“你的意思是讓我幫你整這小子是吧?他自以爲混的挺牛的就沒人敢動他是吧?”
我說不是他,是瘦狗。我要整一整瘦狗。
板哥說:“成,沒問題,不過我覺得還是把蠍子一塊兒整着吧,也不差這一點了。”
我說不用,我跟蠍子暫時還沒有撕破臉。而且我也不想和他正面衝突,不想這樣整他。不過也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他的’剛匠亡。
板哥說成,既然我有打算那就聽我的,問我我想要他怎麼幫我,讓我儘管開口就行。
我說讓他幫我找輛車,再找倆人就行。
板哥有些意外。說:“這也太少了吧,多找幾個人吧。”
我說不用,是跟他來陰的,又不是正面對戰,所以不用,就倆人就夠了。
板哥也沒有堅持,說行,那就按照我想好的來。
最後我時間沒有跟他定下來,只是說我有需要的時候再給他打電話,板哥說沒問題,讓我提前通知他就行。
送走板哥我們往回走的時候,肌肉男衝我說:“你這哥們行啊,夠仗義。”
我說那不廢話,高中的時候我們就玩的特別的好,現在這麼點事他要是不給力的話那不成笑話了。
肌肉男有些黯然的嘆了口氣。說:“挺羨慕你的,高中的好兄弟還在跟前,一有事兒一個電話就能過來,不像我,基本上關係好的兄弟都去了外地了,半年都見不了一次面,漸漸地聯繫的也就少了。”
我一把勾住他的脖子說:“沒事,這不還有哥陪着你嘛。”
我這一舉動給肌肉男感動的不輕,很基情的衝我說:“王聰。還是你對我好。”
我當時被他那樣噁心的不行,說:“再好也得回去給我洗襪子。”
回去後肌肉男一邊給我洗襪子,一邊問我怎麼盤算的,爲什麼不連蠍子一塊整了。
我罵他說:“你辦事不用腦子啊,說得輕巧,把蠍子一塊整了,那你想過沒有,這樣我們將要面對的敵人有多少,蠍子、瘦狗,以及瘦狗背後的黃毅。”
肌肉男罵了一句,草,發正得罪了瘦狗和黃毅咱們也不一定能過安穩,也不差蠍子這一個了。
我搖搖頭,說差,有時候敵人可能會變成你的朋友,就要看你怎麼去經營了。
肌肉男很茫然的搖搖頭,說我不懂。
我說不懂就算了,以他的智商來說不懂很正常。
晚上的時候酒窩就給我打了電話,說她同學剛纔過來跟她說過了,說瘦狗這人單獨行動的次數很少,所以我們要想不靠外力來抓他的話並不容易。
我說行,那就讓她同學幫個忙,把瘦狗給引出來,不過到時候可能要讓她配合着演點戲。
酒窩說怎麼配合,我就說在電話裏說不清楚,明天的時候請她和她那同學喫個飯。
第二天我就把酒窩和她同學約了出來,她那個同學長的挺漂亮的,叫邵曉雪,怪不得瘦狗喜歡她。
我就把可能要她幫忙配合的部分跟她說了,她有些猶豫,可能覺得心裏有些不情願吧,酒窩又幫着我勸了兩句,她這才答應。
最後我們說好了之後,我就讓她這週週五晚上的時候把瘦狗給約出來,到時候我就找人動手了。
週五晚上前我把一切都安排好了,跟板哥打過電話了,人和車都安排好了。
動手那天晚上的時候我突然有些沉默,肌肉男問我怎麼了,有心事啊。
我說沒啥心事,就是在想要是把蠍子的真實面目給揭穿了,小艾姐得有多傷心,畢竟她已經經歷過了一個渣男了。
肌肉男被我這話給問住了,沉默了會兒才說:“要我說你應該這樣想,趁着小艾姐跟蠍子還沒有發展到非你不嫁的地步,就應該提前讓她看到蠍子的真面目,要不然等她以後慢慢知道,對她來說不更痛苦嘛。”
我靠,肌肉男也有這麼睿智的時刻,真是讓我非常的意外,在我眼裏,他就是板哥二號,看起來牛逼哄哄的,其實情商也不咋地。
我說成,那就長痛不如短痛,儘快的讓小艾姐看清楚蠍子的面目。
見時間差不多了,我就跟肌肉男收拾了收拾,去了學校外面。
板哥找來的人早就已經在學校外面等着了,爲了躲開監控和保安,他們沒有直接在門口等,而是在下面一個路口的拐彎兒處。
我和肌肉男過去後跟他們打了個電話確認身份,車上下來倆人,很熱情的過來握住我的手,一個勁兒的叫着聰哥好,聰哥好。
當時那倆人從面相上看至少得有二十七八了,叫我聰哥,我感覺挺難爲情的,這你媽的,佔我便宜啊。
他倆很客氣的把我跟肌肉男讓到了車上。
其中一個人給我遞了根菸,我說不抽,他給了肌肉男一根,肌肉男接過去抽了起來。
肌肉男是屬於那種抽菸玩的,平日裏抽不抽都可以。
遞煙的那人穿着個黑褂子,就叫他黑褂子吧,另外一人穿着灰色褂子,就稱呼他爲灰褂子了。
黑褂子問我一會兒怎麼弄,是要打還是怎麼着,我說一會兒會出來倆人,到時候咱給抓上來綁起來就行了,黑褂子說行。
我們等了沒一會兒邵曉雪和黑狗倆人就從裏面出來了,當時瘦狗高興地不行,嘴都快咧到後腦勺去了。
我趕緊點了點頭,黑褂子的肩膀,說人出來了,讓他倆去抓那個男的,剩下的那個女的交給我。
他倆回了一句明白,等邵曉雪跟瘦狗他倆走近了之後,他們倆瞬間拉開車門子就下去了,我也趕緊跟了過去。
當時瘦狗還沒明白過來什麼事兒,就被黑褂子迎面一腳踹胸口上了,我靠,這一腳直接給瘦狗踹躺了,瘦狗慘叫了一聲,然後就被黑褂子和灰褂子擒住了,使勁的往車上託。
瘦狗哪能這麼乖乖就範,大聲的叫着,掙扎着。
看出來黑褂子很有經驗,往瘦狗咽喉處用力的搗了兩下,瘦狗瞬間不說話了,捂着脖子一副很痛苦的樣子,黑褂子和灰褂子架起瘦狗就往車上拖。
我拽着邵曉雪裝出很兇的樣子來說:“走,你也一起上車!”
邵曉雪可能沒經歷過這種情景吧,雖說我昨天早就跟她說過了,但是她還是有些晃神,我趕緊拽了她胳膊一下,說:“叫啊,我拉你走呢你怎麼不叫啊。”
她這才反應了過來,啊啊的叫了起來。
我趕緊上去捂着她的嘴,拽着她往車上拽。
說實話,邵曉雪雖說叫是叫了,但是表情不到位,說白了就是挺假的,簡直就是殭屍演技,好在瘦狗那邊被虐慘了,也沒有注意到我們這邊。
等我把邵曉雪拉到車上之後,瘦狗已經被套上頭套綁了起來。
瘦狗當時一個勁兒的大罵,說我們敢綁他,就是找死。
肌肉男當被他這話激怒了,加上前幾天受的那氣,瞬間就爆發了,衝上去使勁兒的往瘦狗頭上搗,最後給瘦狗打的實在不行了,鬥開始告饒了,“不敢了,我不敢了,別打了,別打了。”
肌肉男還沒有停手的意思,我趕緊過去抓住了他,怕他再打的話一拳頭給瘦狗打頭上再打死他。
肌肉男打完後,黑褂子衝我豎了個大拇指,說:“你兄弟可以,挺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