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澤搖了搖頭:“那倒不是,不過,你的身體之中很奇怪的有一種東西,這種東西我不確定是不是,是不是······”穆澤再次沉默了。
墨竹更加着急:“到底是什麼啊!休哥哥,你可不要嚇我,難不成我真的快死了。”墨竹對於穆澤可是非常信任的,之前的種種全在眼前浮現,現在穆澤這個樣子,肯定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但是現在他羞於啓齒。
墨竹深呼吸了一下,眼神異常堅定:“休哥哥,你想問什麼就問吧!在這個世界上,你就是我的親人,沒有什麼是不能說的,你就問吧!不然,怎麼辦?”
穆澤張了張嘴,話音還沒有出口,自己就紅了臉,這可怎麼問啊!
穆澤想問的就是墨竹現在是否還是出自,可是墨竹當日那些事情自己都是見過的,而且還是自己救了她,現在反過來問這種問題,那不是明擺着給人家難看嗎!但是現在很關鍵的問題就在這裏,要是不弄清楚,根本就不可能繼續下去。
穆澤深呼吸,臉色尷尬,滿臉歉意:“墨竹,再問你之前我要跟你說清楚,我不是有意要冒犯你,實在是迫不得已,也沒有任何想要羞辱你的意思,你不要誤會,也別難過傷心。”
墨竹心中隱隱約約的好像是感覺到了什麼,紅着臉吧頭低下來:“我知道的,休哥哥,你不用爲難,問吧!”
穆澤鼓足了勇氣:“那什麼!你現在可是處子之身?”
墨竹的臉更紅了,頭都要低進胸膛之中了,卻還是像蚊子一般開口:“是。”
穆澤得到了墨竹的回答,趕緊回去血液旁邊,一是要繼續下去,二是可以緩解尷尬。
墨竹見穆澤去忙了,臉上的額緋紅總算是退下來了不少,試探的問道:“我可以出去了嗎?這裏有點悶,我想透透氣。”
穆澤有點不敢面對墨竹,畢竟這樣的事情可不是那麼情動就能說出來:“沒事了,你去吧!等我出來就把結果都告訴你,你不用擔心,我只是爲了以防萬一。”
墨竹像逃一樣跑出來,剛一出門就看見了夏河,夏河看着墨竹現在這副羞答答的樣子,心中涼了一大半,但是墨竹除了臉紅之外並沒有任何的其他異樣,衣服也沒有任何變化,除了袖口沾了一點點血跡。
“墨竹,你到底怎麼了,那個混蛋是不是欺負你了,不怕他,我幫你打死他。”夏河看着墨竹現在這副樣子,心中的小宇宙直接就炸了。
此時墨竹終於開了口:“沒事,休哥哥沒有欺負我,只是取血,有點疼,讓休哥哥看了笑話。”這是墨竹現在唯一能夠想出來的藉口。
夏河緩了一口氣:“這樣啊!嚇死我了,我還以爲那個禽獸對你幹了什麼呢!沒事的,要是有人敢欺負你,就報夏之鶴的名諱,只要不是那種白目,或者老怪物,都會給幾分面子,放了你的。”
墨竹點了點頭,忽然墨竹驚訝的看着夏河:“夏之鶴,你是······”
夏河一下子把墨竹的嘴巴捂上:“不要說出來,算我求你了。
墨竹雖然不能理解,夏河這麼做的原因的,但是看他這麼緊張,心中明白,也許他有什麼難言之隱也說不準,隨即點了點頭。
此時穆澤從煉丹房裏出來,一出來就看見這一幕,頓時就無語了:“你們兩個,要是真的有什麼事情要好好談談,就自己尋個地方去,這裏可是我的煉丹房,不太好吧!”
穆澤雖然臉上有點尷尬,心中卻是鬆了一口氣,若是這個墨竹真的對自己要咬死不放,不管她是有目的,還是真心,都是非常麻煩的一件事情。
墨竹沒由來的心裏一慌,想都沒想就把夏河的手推開了:“修哥哥,不是你看到的樣子,我和他之間沒有什麼的。”
穆澤卻擺了擺手:“沒關係的,就算是有什麼也跟我沒有關係,再說了,人家夏河挺好的,難不成你叫我一聲修哥哥,我還不讓你談戀愛了?你們自己找個地方玩去吧!我這裏自己搞定就行了,夏河,可要讓我的墨竹妹妹喫好喝好玩好,要是你敢欺負她,我敢保證,我的丹藥再也不會讓你的得到,不管你出什麼價錢。”
夏河一聽這話,心中穆澤對墨竹無意,那天的事情他也是在場的,心思轉動就明白那天穆澤這麼做的原因,畢竟他對自己等人都這麼好,何況是一個女孩子,而且她之前經歷的事情還那麼悽苦。
夏河滿臉興奮的微笑,這些心思全部被隱藏的很好:“好的好的,你放心吧!這好用你說,修哥哥,以後我也這麼叫你吧!聽着多親切啊!就這麼定了。”
話音剛落,就拉起墨竹的手,強行將墨竹拉走了,墨竹此時還陷在穆澤那些話中,心中不說萬念俱灰也差不多了,而且自己被他一句話就歸爲了妹妹,也就說,他從爲自己解圍開始,對自己就沒有絲毫的動心,是自己在自作多情。
慌神之間被夏河拉走,反應過來的時候想要回去,卻看見穆澤走進煉丹房,關上了門,就連眼神都沒有看向自己,這些全都在告訴她,穆澤真的對她無意。
夏河又何嘗不知道墨竹此時的異樣,不過他堅信,自己肯定能夠徹底的讓墨竹對自己動心,讓穆澤在墨竹的心中,真的只是哥哥。
“好了,墨竹,你在看什麼呢!我知道有一個特別好玩的夜市,晚上有特別多的好喫的,好玩的,你想要什麼人,我都能幫你弄到,肯定不會虧待了你的。”
夏河強忍心中的酸澀,就像真的什麼都看不出來一樣,還是滿臉笑容,拉着墨竹疾馳。
穆澤回到煉丹房之中,講墨竹身上取下來的血液有順序的混合在一起,各種顏色加起來,在穆澤火焰的炙烤下,居然從黝黑變成了透明。
穆澤從空間之中取出一顆紫金人蔘。(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