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澤一番手,兩顆養榮丸被穆澤塞進洛離的口中,洛離緊閉着嘴,不肯張口,穆澤一生氣,用蠻力撬開了他的牙縫,這一下子,洛離大大的噴了一口黑血,臉色本就蒼白如紙,這下子變得更加搖搖欲墜。
本來洛離的傷勢就讓穆澤很震驚了,這下子,穆澤拿着丹藥的手都有點微微顫抖,清瘦的白髮老頭看着自己的孫子變成這樣,更是怒火攻心,看着穆澤手中的丹藥,立馬奪了過來:“莫要讓你着不入流的丹藥害了我孫兒。”
穆澤冷笑着:“你看看這是什麼丹藥,難道不對症嗎?”
清瘦的白髮老頭定睛一看,滿眼驚訝,看了看已經氣若游絲的洛離,眼中滿是掙扎,但還是一咬牙:“這等丹藥你是從哪裏偷來的,還敢大庭廣衆的使用,你師父是誰,叫來這裏給我說清楚是怎麼回事。”
此時在穆澤懷裏的洛離微弱出聲:“穆澤,不要叫你師父來,求你了,放過洛家,求你了。”本就臉色蒼白,有動用最後的力氣,氣息再次微弱了幾分。
穆澤看着洛離的選擇,眼睛都紅了:“好。”
清瘦的老頭攥着這兩顆丹藥的手都在顫抖,不敢看洛離現在的樣子。
穆澤將洛離抱起來,此時洛離掙扎着從懷裏拿出了一個玉瓶,這個玉瓶穆澤可是非常眼熟的,這正是分給洛離的那幾十顆養榮丸:“穆澤,我知道這些東西你不在意,我的狀態我很清楚,救···救不回來了,把這個留···留給洛家吧!你我相識一場,臨終···臨終願望,希望洛家能夠···能夠強大。”
穆澤眼淚都掉了下來,當年的自己也是如此護着自己的家族,只是,洛離這個家族真的配嗎?
穆澤抓過玉瓶,以血脈之力送到桌上:“執法長老,你的孫兒已經死了,死在你的手裏,現在人我要帶走醫治,人若是死了,送回洛家安葬,人若是活了,還是不是你洛家人,日後洛離說了算。”
此時穆澤正在將自己的血脈之力緩緩輸入洛離的身體之中,保護着他的心脈,壓制他身體之中的劇毒。
執法長老心中知曉,這樣的傷勢不管是什麼丹藥都不可能把人救回來了,如果沒有毒,他肯定會一試,但是那劇毒是肯定活不了的。
穆澤抱着氣息不勻,神智渙散的洛離快步往外走,就在要出門口的時候,聽到了一聲清瘦的白髮老者的回答。
“好!”
穆澤腳步一頓,而後的速度更是奇快,一個轉彎,穆澤就帶着洛離進入了空間之中,穆澤指甲把洛離放在藥田之中,心神一動,大把的清源果被穆澤喂進洛離的口中,隨手一招就是一株聖蓮,被穆澤在掌上煉化之後,去其糟粕,一般喂進口中,一半滲入傷口。
有了這兩種靈藥,洛離的臉色雖然沒有變化,但是氣息明顯粗壯了許多。
穆澤這才鬆了一口氣,用血脈之力幫助洛離化開藥力,此時洛離睜開的眼睛,看着穆澤:“不要白費力氣了,沒有用的,把你這些好東西全都省下來,留給你自己救命吧!”
穆澤一臉陰沉:“閉嘴,在說話把你打暈了。”
洛離撤出一個難看的微笑:“我肯定活不成了,我死了以後,不要把我的屍體送回洛家安葬,你找個地方埋了吧!要是洛家問起,就說我沒死,離開了這裏,併發誓用不歸來。”
穆澤心口直疼:“你都要死了,還想讓他們的愧疚減到最少嗎?要是你敢自己散了那口氣,我就把你的屍體公之於衆,讓我的師傅跟着我,抬着你的屍體環繞刑天宗,然後在送回洛家,我說的出,做的到。”
洛離的臉上還是那個難看的微笑:“你不會這麼做的,我們雖然相交甚短,但是一見如故,你會完成我的心願。”
穆澤見洛離的臉上恢復了些血色,直接把洛離從自己的懷裏仍在地上,自己起身,但是依然引導着這麼多靈藥散發出來的淡綠色氣體緩緩的修補洛離的身體。
洛離看着穆澤背對着自己,緩緩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之中出現了一種奇異的能量,正在緩慢的修復自己的身體創傷,除了這些之外,身體之中還有一股灼熱的感覺。
穆澤此時正在思考着如何解除洛離身中的劇毒,再說了,在刑天宗之中,刑罰的工具是絕對不能用毒的,難不成是有人故意用毒了?
穆澤轉過身去看着洛離,此時洛離的臉色已經有了絲絲血色,沒有之前那麼難看,但是隨着血色上湧,劇毒的顏色同樣上湧。
“你知不知道你中的是什麼毒,用什麼要可以解,我這裏的靈藥,應該夠救你一命。”
穆澤目光灼灼的看着洛離,洛離看着穆澤現在自信的樣子,心中雖暖,但是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其實不是沒有可能,只要有天香果,只要一滴天香果的果汁,我身上的毒就能解了。”
穆澤眉頭一挑:“你說的是真的嗎?爲什麼天香果能夠解毒。”
洛離感覺自己的身體好了很多,便開始和穆澤聊天:“因爲天香果本是靈根孕育,那其中充沛的靈氣能夠讓服用的人易經洗髓,像我這樣的實力,一滴已經是承受的極限了,只有那種大能,活了上千年的老妖怪,才能消化的下一整個天香果。”
穆澤眉頭緊鎖:“這個要求着實是太困難了,不過你放心,我肯定會救你的,距離荒野祕境開啓的時間沒有幾天了,這幾天我會幫你把毒壓住,儘量的讓你恢復,然後也許荒野祕境之中能找到天香果,或者,在哪裏會有什麼奇遇。”
洛離非常震驚的看着穆澤:“那裏可是荒野祕境,傳說之中的天才死亡地,我這條命本來就是丟掉的,能活多久就活多久吧!你還是不要以身犯險。”
洛離眼中已經帶了淚水,自己的家族中人對自己都沒有如此,但是自己結交的兄弟,肯捨命就自己,真是太諷刺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