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過於計較,和她們就沒有區別了,不要讓憤怒改變你處事的態度,有些時候,別人就是想要激怒你,就是用這種最簡單的言語傷害你,希望你能做出出格的事情,自然有規矩管教你,他們一邊覺得你傻,一邊覺得自己厲害,你確定要做那樣的人嗎?”
墨竹忽然之前明白了,原來這麼淺顯的道理自己都不明白,真是傻了,隨即一臉溫和的笑容:“我知道了休哥哥,你放心吧!就算是我不做出格的事情,也不會讓別人欺負到我的頭上,大家都是刑天宗之中的弟子,沒有人天生和我有仇。”
穆澤點了點頭:“沒錯,有些時候鋒芒畢露會傷了自己,平和下來,多笑笑,你看,你笑起來多好看啊!要是笑嘻嘻的過來跟我們這裏的守衛說,哥哥,我想要找穆澤,是他讓我來煉丹的。沒準人家看你可愛漂亮,就直接讓你進去了呢!”
穆澤故意捏着嗓子,逗的門口的守衛都忍不住憋笑,墨竹也是微笑滿臉,這裏的氣憤瞬間變得好了起來。
此時墨竹臺起頭,滿臉笑意盈盈,看起來人畜無害:“修哥哥,我明白了,不過要是有人出了宗門之後再也沒有回來,是怎麼算的呢?”
墨竹這話一出,這裏剛剛緩和的氣氛變得尷尬起來,同時有幾個人眼中帶了一點恐懼。
穆澤並沒有在意,好脾氣,好說話,不意味着好欺負:“刑天宗這麼大,就算不是每天都有人回不來,三五天總會有一個回不來的,有的被靈獸殺死,有的招惹了過路強者被隨手殺死,有的是被仇家跟蹤,剛一出了刑天宗的範圍,就被仇家刺殺而死,反正死法很多。”
墨竹點了點頭:“這樣啊!那我今天傍晚的時候和夏河過來煉丹,還請門口的哥哥們莫要爲難。”,墨竹可愛的笑容,讓門口的這些大男人有點不知所措,畢竟之前的墨竹可是渾身散發着生人勿進的陰冷氣息。
墨竹開心的離開了這裏,穆澤看着門口的守衛,一臉的無奈:“各位師兄真是不好意思,小妹年幼,從小被遺棄市井,活了這麼大,從來都是爭強鬥狠才活下來的,還請各位不要見怪,我救她的時候,她對我也是一樣冷眉立目,不過她只是想保護自己,只是想活下去,穆澤替小妹道歉了。”
門口的守衛們都是一臉的沉重,他們是男人,有不少人都是出身疾苦,深知市井混跡不易,尤其還是一個女孩,個個都是臉色微紅。
“不敢當,不敢當,聽了這些話,忽然之間覺得是我們這些大男人的不對,人家姑娘只是沒有笑臉,只是保持距離,我們卻懷了厭煩,是我們心胸不夠。”
“沒錯,今日得到師弟這一番言語之間的震動,心中也是所獲頗豐。”
穆澤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笑笑離開了。
此時在暗處的夏河立刻離開了這裏,徑直追着墨竹的腳步,卻發現墨竹並沒有去找自己,而是來到了刑天宗的範圍邊緣。
在刑天宗的範圍之外有一個小小的集市,裏面什麼都有的賣,墨竹直接走向了一些小飾物的攤販邊上,開心的挑選。
今天穆澤對她說的話,所獲頗豐。
不過她的好心情還是被兩個白目的女人給攪了。
“呦!這不是死皮賴臉爬穆澤牀的墨竹嗎!怎麼,穆澤心情好,扔給你散碎銀子了。”
“哈哈哈哈哈!我看她也就值這點散碎銀子。”
這兩個女人相貌平平,不如墨竹出衆,但是一身衣服,妝容,飾物全是精心挑選,映襯之下倒是也有幾分姿色。
此時墨竹將手中的東西放下,滿臉微笑的看着這兩個女人:“你們兩個再說我嗎?”
這兩個女人被墨竹現在的狀態弄的一愣,氣焰更加囂張:“是啊!我們就是再說你,居然還有臉問,真是被你的不要臉打敗了。”
墨竹眉頭一挑,故意挽了一下頭髮,映襯出自己美麗的樣子,挺胸抬頭的往前走了兩步:“知道自己比什麼都是輸,還不趕緊滾,在這裏丟人現眼的好看嗎?”
這兩個女人看着墨竹的姿色和身材,自知不如,尤其人家還表現的這麼明顯,人家可是沒有自己這麼多的搭配裝飾,卻比自己要美麗,一時之間怒火攻心。
“你這個小浪蹄子,不知道爬過多少男人的牀,還在這裏顯擺你自己的風姿,看你現在這一身的風塵味兒,怕是被無數男人睡出來的,我們冰清玉潔的,自然比不上你爬男人牀纔得到的保養。”這兩個女人感覺像是自己贏了一般,驕傲的揚着頭。
墨竹驚訝的捂着自己的小嘴兒:“天哪,難道爬男人的牀還有這樣的效果,男人的牀上是有什麼靈丹妙藥嗎?要是真的能保養,我願意花錢把男人睡過的牀買下來,不過,用法還得請教二位姐姐,小妹真是百思不得其解,牀不都是木頭做的嗎?爲什麼男人睡的牀有那麼強大的養顏功效,還是說只要是牀個,在上面怕幾個來回,就能美容養顏了。”
墨竹的話一出口周圍的幾個江湖人一臉的猥瑣笑容:“小妹妹,不知道就別打聽了,日後你自然會知道的,不像那對姐妹倆,居然明白的這麼清楚,真是難得的冰清玉潔啊!”
弦外之音異常明顯,明白的那麼透徹,肯定是自己經常這麼做。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全都是鬨笑出聲,墨竹卻是臉的懵懂不知,周遭人突然發出的笑聲還嚇了墨竹一跳。
墨竹一臉的不理解,忍不住問道:“你們笑什麼啊!很好笑嗎?我沒覺得有什麼好笑的啊!”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過好幾個人的臉,好像是希望從人臉上看出答案一樣。
此時着兩個女人臉色通紅,一臉的怒色,指着墨竹:“你個不要臉的,裝什麼純,求人家收你當丫鬟的時候,沒見你這麼清純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