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老頭一臉的不可思議:"我們還是回去吧!感覺這小子爲了給你治傷已經把自己弄魔障了,看着七彩寶蓮自言自語,難不成這七彩寶蓮好能告訴他,自己被人喫了有什麼功效,真是好笑。"
洛離雖然有點擔心,但是對於穆澤是不是魔障了自己還是有數的,他那些天材地寶也是非常珍貴的,不會因爲一株七彩寶蓮就變成現在這樣,這其中肯定還是有別的事情。
穆澤若有所思的進入了煉丹房,雖然上次穆澤差點把這裏烤化了,但是經過了一番修整倒是無傷大雅。
穆澤關上煉丹房的門就心神一動,來到空間之中:"老祖,你看看這株七彩寶蓮有什麼不一樣,我總是覺得它怪怪的,裏面蘊藏的能量好像有那麼一點不純淨。"
此時穆凌霄看着穆澤的眼神乖乖的:"那有什麼奇怪的,很多藥材之中的能量都不純淨啊!你這小子,不會是煉藥煉瘋了吧!"
穆澤看着手中的七彩寶蓮:"老祖,你記不記得,有一種魔花,其外表特徵都和七彩寶蓮無意,就連功效都是一樣的,但是其中就是多孕育了一顆種子,若是種子被取出來,魔花就會立刻枯萎,種子纔是重中之重,如果被人誤食,一開始的效果和七彩寶蓮一樣,到那時到了後來,就會淪爲那顆種子的養料,到最後,種子孕育出生命,佔據誤食人的身體。"
經過穆澤這麼一解釋,老祖的臉色微變,將這株七彩寶蓮拿來仔細端詳。
然後和穆澤一樣,若有所思:"這是從哪裏得到的,這種魔花怎麼會現世,難不成,命運之子已經出現,滅世災難又要重演了嗎?"
穆澤和老祖一時之間沉默不言,風之凌卻悄悄的出現了:"我當是什麼大事呢!這有什麼奇怪的,七彩寶蓮不就是這樣的嗎?什麼純淨不純淨的,這裏的七彩寶蓮就是這個樣子的,千百年來如是。
穆澤的臉色變了,無人知道着種子佔據人身之後會怎麼樣,但是千百年來都是如此,其中肯定有不少能人才子。
"前輩,這命運之子都是什麼時候出現的?與命運之子爲敵的都是些什麼人?"
風之凌如是告知:"其實也沒有什麼特別的,都是一些比較厲害的世家子弟,通常這些世家子弟,都是家室顯赫,雖然這一場爭奪下來,雖然不至於死盡所有競爭者,但是同樣會造成非常悽慘的傷亡。"
穆澤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這多魔花在穆澤的手上依然流光溢彩,穆澤皺着眉頭,將花瓣一片一片的摘下來,但是每一片花瓣在即將離體的時候,就先枯萎了,一直到最後剩下的一株墨色蓮子。
看到這這個,風之凌的臉色才變得非常難看:"原來這就是墨玉蓮子的真面目,一朵花中只有一顆。"
墨玉蓮子。
"那是什麼東西,有什麼功效?"穆澤看着臉色已經變化的風之凌,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墨玉蓮子是一切入魔之人的開始,功效和七彩寶蓮差不多,但是到後來會逐漸喪失人性,變得與魔物無異。"
風之凌一臉沉重,穆澤皺着眉頭,將仲子扔進空間裏,立刻離開,而後極速奔往洛離之前的住處,洛府。
穆澤剛到這裏,就看見洛離在和洛家的人對峙,帥老頭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怎麼回事,阿離,你師傅呢?我找他有要緊的事情。"
洛離,不,現在是阿離。
阿離指了指身後的樹:"在哪裏看着我被人家欺負呢!"
穆澤眉頭一皺:"怎麼回事,這不是你家嗎?怎麼會被這羣人佔據了,這府宅本就是給你自己的,他們怎麼進去的。"
阿離冷笑:"我哪裏知道啊!人家可是執法部門的人,稍稍動用一下權力,想去哪裏不行?不過我的府宅沒有那麼好闖,都給我留下代價吧!"
阿離猛然爆發,以食指和中指相併爲劍,手中無劍居然打出劍意,而後宛若游龍舞風般強勢突襲,洛家人情急之下合力抵擋,卻還是有好幾個人口吐鮮血,反觀阿離,除了後退幾步,在沒有任何損傷。
人都是一臉的不可思議:"他真的是洛離,這正是洛離的成名絕技,沒有出劍,卻以劍意攻敵,他真的沒死,這才時隔幾許,居然完好無傷的強勢歸來。"
穆澤看着阿離這一手,捫心自問,雖然接下來不難,但是自己的程度完全沒有達到如此,若是阿離有一把趁手的劍,這一招幾乎無敵,若是自己碰上只能躲閃,根本沒有接下來的可能。
阿離神色冰冷:"你們阻我生機,任我死去,是不是從來都沒有想過我還有回來的一天,最後一次告訴你們,這裏是我的府邸,是我自己一刀一槍拼出來,與你們無關,之前我還姓洛的時候可以容忍你們,但是現在我沒有姓與你們洛家不是一家人,都從我家裏滾出去。"
阿離眼神冰冷,當真是六親不認的感覺,此時在洛府之內的洛家人全都懵了,這到底是什麼意思,不姓洛,本以爲這次就算是洛離回來了,自己等人還是能夠安安穩穩的住在這裏,一切都是那麼的心安理得,反正是洛家的,但是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那麼一回事了。
爲首的正式洛生威手下的忠犬:"洛離,你這是要叛出洛家嗎?洛家的規矩,叛出者殺無赦。"本以爲這樣就能嚇住阿離,卻沒有想到適得其反。
"這樣啊!洛家還真是厲害啊!在刑天宗之中公然強佔殺劍峯長老親傳弟子的府宅,別忘了,我師傅可是跟我同住,現在我出面趕人,正是念及我也姓過那麼多年的洛,不然,今日何須我出頭。"
阿離雙手環抱,冷眼看着自己面前這幾個人,眼神之中已經不帶有一絲一毫的情感,尤其是在這裏裏面還看見了許多之前與自己還不錯的人,不管是長輩還是與自己同輩的人,在這裏的人比比皆是,這一幕,讓洛離尤爲心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