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穆澤他們在這裏的生活稱得上的舉步維艱,畢竟連基本的東西都買不到,難不成要自給自足嗎?
而且現在還沒有正式的確立,就遇見了這樣的問題,要是不能解決的話,不管你這裏有多好,沒有本事,沒有實力這些人也不會真的留在這裏。
穆澤一大早被王管家叫起來。
“公子,別睡了,出事情了,咱們的人根本就買不到任何的東西,而且就連咱們僱傭的那些保鏢都不能買到任何的東西,今天一早上,所有的保鏢全都結了工錢離開了這裏。”
穆澤看着一臉焦急的王管家,並沒有當一回事:“哦!還有嗎?沒有我睡覺了。”
穆澤剛要躺下就被王管家拉着胳膊給拉起來:“公子,這都什麼時候了,還睡覺,我們連最基本的生活都不能保證了,府上的東西就夠再用兩天的,這都迫在眉睫了。”
穆澤已經沒了睡意,只好做起來:“老王頭,這件事情沒有那麼難搞,無非就是那個張家搞的鬼,難不成整個地方全都受他們的控制,我們高價不就得了。”
王管家嘆氣:“唉!要是高價就能解決,我怎麼會這麼着急,現在是不管我們出多少錢,都沒有人肯把東西賣給我們,聽懂了嗎?”
穆澤這才明白過來,一臉的不可思議:“不是吧!張家居然有這樣的力度,武力不行就用錢砸嗎?看看到底誰比較有錢,真是有意思,本少爺還沒有你一個小家族富有?”
穆澤一臉不爽的收拾自己的東西,依然是一身白衣勝雪,腰間別着沖霄劍,只不過是臉色不太好看。
穆澤剛剛一出現,就承受着所有人的注目禮,畢竟這樣的事情對於所有來說,都一個不小的打擊,有一種一腔熱血被人潑在了冰塊上的感覺。
穆澤看着這些人,一個個的臉色都很沉重,還有的人是一臉怒氣,穆澤忽然變了顏色:“這是怎麼了,聽說我們被市場嫌棄了,一個個的就這樣死氣沉沉的,不就是用勢力威脅,用金錢拉攏嗎?這兩樣我們缺嗎?這恰巧都是我這裏比較多的,全都跟我走。”
穆澤這一嗓子吼得霸氣,將所有人的精氣神全都提了起來。
在刀無痕的帶領下,全都跟這樣穆澤魚貫而出,這些人浩浩蕩蕩的跟在穆澤的身後,一直來到了最大的酒樓:“兄弟們,今天就在這裏喫飯了怎麼樣?”
刀無痕爲首,大吼了一聲:“好!”
緊接着就是一片歡呼的聲音,紛紛叫好,穆澤待着人浩浩蕩蕩的走進舊樓之中,剛一進門就喧賓奪主:“掌櫃的,今天這就樓我們兄弟包場了,價錢隨你開。”
穆澤的臉上待着淡淡的微笑,但是言語卻非常張狂,此時穆澤身後的人全都跟着進來,這一羣人的氣場就不一樣,老闆面如土色,但是眼前這些人他們可都是非常熟悉的,自己今天要是接待了,日後張家肯定會收拾自己,要是不接待,現在人家就要收拾自己了。
這可怎麼辦,老闆一聲都不敢吱,站在一邊,滿頭大汗。
穆澤見到如此並沒有咄咄逼人:“老闆,我看你們的臉色不太好啊!是不是最近生病了,要是這家店你照顧不好我就買了,多給你些銀子,到其他地方也是一樣生活,怎麼樣?”
穆澤直接抽出一沓子銀票,那可都是貨真價實的真金白銀,在老闆的眼前晃來晃去的。
老闆看着穆澤的眼神瞬間變了,除了驚喜之外還有佩服,在看着穆澤身後這些人,哪裏是過來喫飯的,根本就是過來砸場子的。
老闆還在猶豫,卻從裏面出來了一個身形略微臃腫的女人:“當家的,你傻了嗎?咱們在這裏被欺負了這麼多年,現在終於有離開的機會,你還愣着幹什麼。”
穆澤一聽這話,直接就開口:“你這酒樓我看這不錯,五百兩你覺得怎麼樣?”
老闆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五百兩,這樣的店鋪足夠買下來兩個了,本來面如土色,現在卻是激動的有點發紅,只是眼中仍然帶着顧慮。
“這位公子,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就是希望您能夠護送我們離開這裏。畢竟,這情況您也是清楚的。”
穆澤想都沒想的就答應了:“沒問題,我們這麼多人,還不能護的你一家老小,那還是乖乖的滾出這裏好了。”
穆澤話音剛落,身後的這些漢子全都是爽朗的一笑。
現在跟上來的這些人都明白了穆澤到底要幹什麼,你不是爲難我嗎?那我就直接把這產業買下來,就不信你能有我錢多。
此時看着穆澤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把錢給了出去,除了心痛之外,還有一種非常爽快的感覺。
這家店的老闆當即就簽訂了契約,直接拿着錢走人了。
開始的地方是飯館,接下來就是大掃蕩,凡是穆澤走進去的地方,再出來的時候就變成了自己的,這一天下來,所有重要的商鋪,還有集市全都被穆澤買下來,穆澤的身價可是有四個億,這一整天下來,買下這些東西,花了將近兩個億,現在屬於穆澤的店鋪,還有地皮,基本上已經可以自給自足,這一整天直接就是買下來了一條完整的產業鏈。
第二天這些產業全部重新開門,雖然名字都沒有變,但是在牌匾上全都重新鑲進去一個金燦燦的字,休。
這整個鏈條開始運轉,只不過些事情穆澤只能自己親力親爲,雖然穆澤還是挺會用人的,但是很多事情還是不能交給別人來做,畢竟這些人還沒有穆澤真正能夠信得過的,這幾天在穆澤身邊的這些漢子,要麼是智慧不足,要麼就是心思不純,忽然之間,穆澤想起一個非常好的人選,那就是老王頭,他雖然是自己的管家,但是這裏的事情不需要他親歷親爲的。
當天晚上,穆澤就拎着酒來到了老王頭的住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