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澤開始一邊看太陽,一邊看地貌,而後腳下的步伐詭異,看似有規律可尋,實際上卻裱糊不定,讓人無法琢磨。
仔仔細細的尋找之後,穆澤無奈的看着一直跟着自己的額青冤君:“真的被我說中了,就在那裏,真正的純陽之地,真是想不到,居然會這麼巧合,純陽與純火遇到一起,這個地方的溫度還真是高的可怕,要是沒有火毒的話,直接利用這裏來煉丹也不是不可能。”
穆澤前半段是在與青冤君說,後半句隱隱約約的變成了自己的自言自語,好似實在思考着某種可行的方法。
這次青冤君有記性了,只是在一邊淡淡的看着,一言不發,甚至就連呼吸的聲音都故意抹去,只是爲了讓穆澤能夠想出辦法。
事實上穆澤早就想出來了,他駐足此地爲的只是與空間之中取得聯繫,因爲他能夠感覺到,空間之中的繭非常開心,那種興奮的感覺讓穆澤都跟着心潮澎湃。
隨即直接盤膝坐在原地,閉上眼睛,開始將這裏的能量吸入自己的身體之中,這些能量已進入自己的身體,直接就進入了周天星圖之中。
繭就像一個得到心愛禮物的孩子一樣,開開心心的享用着穆澤爲他吸納而來的能量,這些能量相對來說異常狂暴,如果不是修煉的功法契合,這般做法根本就是在自殺。
就在繭如此吸收這些能量的時候,祭臺發生了變化,原本的樣子有了很大的出入,在圓臺之下,出現了六個凹槽,分別對應金木水火土,就連顏色都是分配好的,此時還有一個潔白無瑕的凹槽,穆澤並不知道這是幹什麼用的,不過肯定不是不好的東西就對了。
穆澤此時忽然驚醒,自己要是就這麼暴露了自己空間的事實,恐怕只會死的更快,對於這些能量,還是要有一個交代的,就這麼被自己鯨吞海吸一般吸收,要是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就太過奇怪了。
就在穆澤想辦法的時候,對應火的凹槽之中忽然出現了結晶,穆澤心神一動,這個結晶悄然出現在自己的丹田之中,就連青冤君都沒有發現。
而後穆澤安撫了一下繭,不再吸收這裏狂暴的能量,轉而開始修煉自己丹田之中的那塊結晶,一邊修煉,穆澤一邊將這個東西弄清楚,原來這就是純粹的純陽之力化成的結晶,相比空間之中的變化就是因爲這股純陽之力。
穆澤控制着這個結晶從丹田升起,順着自己的口中飄出來,結晶已入手,穆澤的臉色瞬間慘白,只不過這事穆澤裝出來的。
此時穆澤的氣息紊亂了那麼一瞬間,滿頭大汗,這裏真的太熱了,穆澤艱難的站起來,不過臉上卻帶着得意的笑容,眼中盡是狂喜。
伸出手掌給青冤君看,雖然只有一塊小小的結晶,但是裏面蘊藏的龐大能量是非常可觀的,這要是放出去,恐怕會在江湖之中掀起如同浪潮一般的血雨腥風。
青冤君看着此時的穆澤,心中微微觸動:“你還行嗎?”
穆澤搖了搖頭,手卻將結晶攥的絲絲的:“我需要休息,還有清源果。”話音剛落穆澤就倒了。
這樣纔是正常的,畢竟穆澤的實力在這裏。
青冤君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立刻衝上前去把穆澤抱在懷裏,而後瞬間離開這裏百丈,就這樣快速的離去。
此時穆澤正躺在靈寶閣的密室之中,青冤君拿着一個玉瓶,裏面滿滿的都是清源果,眼神有點複雜,眉頭緊鎖,隨之嘆了一口氣。
穆澤其實一直都是什麼都知道,只不過此時感受到了青冤君的情緒,忍不住的眼皮一動,青冤君的眼神瞬間落在穆澤的臉上。
穆澤知道不可能繼續裝下去,才睜開眼睛,一醒過來就立刻查看自己手中緊緊攥着的結晶,一看還在,瞬間緩了一口氣。
青冤君將手中的一瓶清源果放在穆澤的面前:“你要的,我想知道你是怎麼做到將極陽之力化爲結晶的。”
穆澤的臉色還是不好看,清源果被穆澤倒出來,仔仔細細的查看了一番之後,掌力一震,手中這五六顆清源果瞬間變成果汁,直接順着穆澤的手掌透進去,進入穆澤的身體之中。
“其實很簡單,可以說是人人都可以做到,但是未必人人都敢這麼做。”穆澤一臉的自嘲,眼神之中多可些其他的色彩。
“你知道的,我會煉丹,剛纔只不過是用煉丹的方法,在我自己的體內將那些狂暴的能量練成了結晶,不過傷害着實不小。”
穆澤看着手中的結晶,眼神之中有一種別樣的情愫。
空間之中的繭待在祭臺上,一股強烈的惡寒在空間之中瀰漫,對於穆澤現在的裝模作樣很是無語。
青冤君一臉的震驚,看着穆澤彷彿看着一個奇蹟,在看看穆澤手中的純陽之力所凝成的結晶,彷彿看見了一個寶藏一樣。
“你叫什麼名字,願不願意一直跟着我。”青冤君起了愛才之心,畢竟這樣的奇人實在是不多見。
這些都在穆澤的意料之中,也是穆澤故意展現出來的實力。
“不願意,我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而且我有我的路,註定與你不同,不過,你可以跟着我,我這個人很好相處的。”
穆澤的臉上滿是自信的微笑,看着青冤君也是誠意滿滿,不慌不忙之間流露出的氣質非常吸引人。
青冤君甚至有一種心動的感覺,只是這個感覺很快被壓下去:“看看你自己的實力,憑什麼讓我跟着你啊!難不成你想讓我當你的手下,就不怕我暴起直接拍死你?”
穆澤並沒有把這些當一回事,反而是顯得很開心。
“當然不怕,只要給我時間,超越你還是沒有難度的,據我估計,你的實力在血王巔峯左右,根據受傷的情況來看,多半是個血脈神皇一般的強者,這樣的修爲,只要肯給我時間,有了三五年,肯定把你打趴下,且不說別的,這三五年你的傷能不能養好還是個未知數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