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澤這話一出口,所有人的眼神都變了,看着穆澤都有這一種被噎死的感覺,這話都是他們自己說出來的,雖然主要是刀無痕說的,但是現在承受後果的卻是他們所有的人,看向刀無痕的眼神都變的不是那麼的友善。
但是沒辦法,人家的實力擺在那裏,就算是你們都不爽,也不可能真的去找人家的麻煩,畢竟這麼多人加在一起都不是人家的對手,還上去找虐那就是腦子壞了。
穆澤將衆人都散了,趕緊進去見朵兒,自己這個妹妹現在來到這裏,事情肯定不簡單,難不成是刑天宗出了什麼事情,或者是已經全部塵埃落定了,前來傳遞消息的。
看着穆天現在的狀態,朵兒肯定是沒是,但是刑天宗就不一定了,而且能夠讓朵兒過來找自己,肯定不是什麼簡單容易就能解決的事情。
想到這裏,穆澤加快了腳步,穆澤有一種預感,很有可能是三位師傅出事了,穆澤現在心中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甚至有一點點的煩亂。
這樣的感覺讓穆澤開始害怕了,現在的感覺讓穆澤想起了自己上一世穆家遭劫的時候,自己趕回來的那個心情,與現在不遑多讓。
穆澤趕到的時候,朵兒雖然沒事,但是臉色卻很不好,一見到穆澤眼淚刷的一下就掉下來了:“哥哥,你去哪裏了,怎麼辦啊!趕緊救救師傅,我是來這裏求援的。”
穆澤一臉凝重:“到底怎麼回事,本來大好的局勢在,怎麼會變成這樣,難不成還有其他的事情發生了,師傅他們在哪裏。”
朵兒見到了穆澤,也算是找到了主心骨,沒有了過多的慌亂。
“師傅他們就在這附近,只是不能進入這裏,畢竟這裏目標太大了,要是暴露了就完了,刑天宗之中不知道爲什麼暴起了很多弟子······!”
“好了,先帶我過去看看師傅,這些話後來再說。”穆澤拉起朵兒的胳膊。
朵兒連忙點頭,在前面帶路,悄無聲息的消失在這裏,根本就沒有人知道穆澤他們兩個已經離開了這裏。
在不遠處的一個酒館裏,在朵兒的帶領下,來到了地下酒窖之中,此時邢洋照顧着刑易和刑濤,邢洋的臉色雖然也難看,但是還不至於到危險,刑易和邢濤已經氣若游絲,彷彿雖是一口氣上不來就要過去一樣。
穆澤見到事情已經變成了這樣,心中萬分驚訝,到底是什麼樣實力的人能夠將自己的三位師傅打成這樣,還是說他們之間有別的事情。
“怎麼回事,爲什麼會受這麼嚴重的傷。”穆澤一邊檢查傷勢一邊問。
邢洋無奈的開口:“是魔殿的人,他們早就看上了咱們刑天宗的地盤,還是勢力,藉着這次事情的突發,就在刑天宗最關鍵的時候,魔殿的人動手了,現在八大宗門剩下的能夠戰鬥的人數已經不足平日裏的十之一二,現在魔殿的人正在大肆佔領地盤,趕緊救人要緊。”
穆澤這邊檢查過後,心中已經有了一定的瞭解,穆澤一咬牙,心神一動,直接將朵兒還有三位師傅全都收進空間之中,在空間裏才能好好的將師傅的命就回來,要不然就危險了,現在已經不是計較這些祕密的時候。
就在他們消失在這裏的時候,緊接着就進來了好幾個一身黑衣的人,看着這裏的痕跡,感知着這裏的氣息:“明明就在這裏,怎麼會突然不見了,燒!”
一聲令下,本來一個好好的酒館,從地下酒庫開始燃起熊熊烈火,將這裏燒的一乾二淨,卻還是不見身影,這幾個人在這周圍轉了好幾圈,都是一臉的不能理解。
“怎麼辦,氣息明明沒有散溢,就停留在這裏,怎麼會突然之間消失了。”
“可能是有高人出手,將這裏的其他痕跡都掩蓋了我們看不出來,又或者,他們去了另外一個空間,根本就沒有離開這裏,留下人手,看着這裏,若是他們出現了,這樣的空間異寶可是大大的功勞。”
這幾個人的眼神都變了,卻沒有任何人爭搶,雖然都是滿眼的熱切,可見其中的規矩建立的如此深厚,面對這樣的誘惑,都沒有人敢爭搶。
很快他們就決定好了,留下了三個人在這裏守着,剩下的幾個人開始再次踏上尋找的途中,而此時在空間之中的穆澤,還不知道外面是這個樣子的。
空間之中只能先用靈藥吊着他們的那口氣,穆澤深切的感受到了他們身體之中的那些陰暗能量,和詛咒之力很像,但是卻有不一樣,不僅不一樣,還沒有詛咒之力來的兇猛,這就讓穆澤有點不解了。
而且穆澤用了很多的辦法都不行,就算是想要抽出來都不可能,就像是深入骨髓的顏色一般,無法剔除。
穆澤沒有辦法,只能盡力的去感知,這到底是什麼,星力對其也無用,這總陰冷的感覺讓穆澤有一種毛骨悚然一般的冰冷。
穆澤一邊感知着,一邊承受着那種能量帶來的冰冷,忽然穆澤腦海之中一閃而過一個靈光。
冰冷。
隨即穆澤非常開心得到祭臺哪裏,將那塊極陽之力凝成的水晶哪來,將裏面的能量抽出一絲絲,一點點的送入刑易的身體之中。
此時這一絲絲的極陽之力猶如蛟龍如海一般,行動自如,所過之地,那種陰暗能量全部消失的一乾二淨。
穆澤看見了希望自然是更急賣力,將極陽之力一絲一絲的送入二位師傅的身體之中,一邊消除的陰暗的能量,一邊還有穆澤的靈藥吊着他們的氣,明總算是保住了。
興義和刑濤這邊已經有瞭解決辦法,穆澤才得以喘息,看向邢洋:“師傅,讓我看看你的情況。”
穆澤雖然最上這麼說着,但是手已經搭上了邢洋的脈。
不僅鬆了一口氣:“太好了,沒有大事。”穆澤還是一樣,抽取了極陽之力進入邢洋的身體之中,邢洋自己控制着極陽之力,臉色一點一點的變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