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澤把話說得很明白,之前老子看在夏河的面子上,來這裏是來幫忙的,但是現在事情已經變味了,幫忙是不可能的,想要我出手,那就付出代價。
夏沉的臉色雖然有點難看,但是很明顯的略有鬆弛,要是現在穆澤一言不發,直接就把人救了,他反倒心中沒有底。
“你想要什麼,只要我們夏家能夠出得起,肯定不會虧待你。”夏沉坐擁整個夏家的財產,當然不會把穆澤的要求放在眼中。
穆澤還是一臉的笑意,滿意的點了點頭:“其實也很簡單,我也不多要,除去我必須用到的東西,再給我點銀子就行了,一個人五千兩,相比諾達的夏家,還是能夠出得起吧!”
穆澤老神在在的坐在夏沉的對面,頗有大師風範,根本就沒有變電落在下風的樣子。
夏沉眉頭一簇:“五千兩是不是貴了些,雖然奇貨可居,不過這價格委實高了些,往後的人數越來越多,這樣的價格怕是想要將我夏家掏空啊!”
穆澤搖了搖頭:“這怎麼能一樣呢?我說的五千兩隻是你夏家人,至於其他人,只要願意配合我的條件,我可以分文不取,再有就是與我有交情的人,分文不取,這是我救人的規矩,你要是能接受,我現在就動手,要是不能,就算是把我的命拿去了,我也不會動手救一個人。”
穆澤一身傲氣不散,不卑不亢的看着夏沉,雙目交集,夏沉的威嚴和身上的氣勢並沒有將穆澤壓的抬不起頭來,反而是穆澤,就像是一個雨後春筍一樣,傲然佇立。
這個時候夏河出現了,看到穆澤和自己的父親還是這樣面對面的對上了,心中非常難過,但是眼前的這件事情還是沒有辦法被自己解決,只能在一旁幹看着。
“錢我出的起,不過你必須要用的東西都有些什麼,這些東西我還是要完全知道的。”夏沉並沒有太過在意錢財,畢竟能夠用錢買來的終究還是落了下成。
穆澤淡淡的一笑:“其實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極陽之力再加上萬藥之靈,這就是我救人的手段,不然這些人憑什麼能夠不損根基的留下來。”
夏沉的眼睛一下子就圓了:“居然是這兩種東西,怪不得你能有恃無恐的將那些種子和能量吸收到自己的身體之中,原來是有這樣的資本。”
穆澤點了點頭:“是啊!我敢告訴你,自然有我自己的底氣,要換句話說,就算是我把這兩樣至寶全都交給你,你也不可能救得回一個人的性命,不信的話,這兩樣你就拿去,看看能不能就你身後這兩個兒子的命。”
穆澤大手一揮,一點都不吝嗇的拋出兩個玉瓶,一個玉瓶之中滿是萬藥之靈,另一玉瓶之中則是一團極陽之力。
夏沉看着穆澤這般大手筆,心中忐忑,這樣的東西隨手拿出,那這個少年的身上到底還有多少寶貝,他只是一個少年,身上有這樣的異寶,那身後到底是什麼人。
思及至此,心中沉甸甸的:“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救我的人。”
夏沉也懶得再拐彎抹角,畢竟現在比較着急的是自己這邊,要是再這樣的延緩下去,對自己只會更加不利。
穆澤搖了搖頭:“條件我已經開出來了,要麼他們是我的人,要麼你拿出相應的代價,要麼他們與我有些不解之緣。”
穆澤的眼神落在了夏河的身上,大有深意的看着夏河,彷彿是在等着夏河開口。
夏河又如何不知道穆澤這是在故意給自己抬身價,但是現在這樣的危局,自己就算是得了權,得了勢又有什麼用。
夏沉扭頭看着夏河,眼神之中滿是期待,夏沉身後的兩個少年也是如此,臉上都帶着欣喜,看樣子應該是和夏河平日裏關係不錯,要不然也不會滿臉希望。
夏河看着穆澤,卻是滿臉的歉意,心中更是佩服,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還能把事情做到這種地步,當真是好心機,好膽色。
幾個人就這樣看了半天,夏河終於開口了。
“這件事情我不能做主,畢竟我請來的座上賓,現在已經淪爲階下囚,我是沒有這樣臉面再要求什麼?”
夏河轉身欲離去,被穆澤叫住了。
“等等,夏河,你我之間說這些就太過生分了,咱們之間不必說這些,我知道這些不是你能做主的,但是我知道,等你能夠做主的時候,我一定是你的座上賓。”
穆澤這話一出,夏沉還有他身後兩個少年的臉色都變了,看着穆澤的眼神之中出現了驚訝,出現了恐懼,尤其是夏沉。
夏河站在這裏久久沒有動身,心中思緒複雜。
“兄弟,我知道你是爲了好,但是我真的不喜,難道就沒有別的選擇嗎?”夏河聲音落寞,雖然不情不願,但是這件事情終究還是落在了他的身上。
穆澤站起來,旁若無人的走到夏河的身邊:“有些事情不是你能做主的,你的無奈我都清楚,有些時候,只有抓在自己手中的權利,纔是你的實力,不然的話,你的座上賓,只能淪爲階下囚,你不爭不搶,不代表別人會放過你。”
夏河身形一震,就連夏沉都是一臉驚訝,拳頭緊握,卻又只能無力的鬆開。
現在誰都能死,唯獨穆澤不能,因爲只有穆澤有本事徹底的解決這件事情,其他人都沒有那個實力,更何況穆澤的心性,還有心機都在彰顯着,這是一個合格的領導者。
夏河轉過身來,看着穆澤真摯的目光,眼中略紅:“真是想不到,到頭來支持我的,居然是你一個外人。”夏河的眼神之中充滿了落寞和失望。
其實夏河並不是在說穆澤是外人,而是在說,夏家之中的人沒有一個肯支持自己。
穆澤拍了拍夏河的肩膀:“行了,階下囚就只有這點能耐了,你將就這用吧!不過我可提前把難聽的話說給你,要是你不能讓我成爲座上賓,我可就走了,在這裏太無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