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自己家裏那麼貧窮,而開這工廠的大老闆,又怎麼會是自己家能夠抗衡的。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
自己有了實力,自己可以超越這世界的絕大部分人!
轟。
最後一個支柱被慕辰踢斷,整個工廠開始倒塌,望着這碩大的建築被自己搗毀,慕辰心裏忽然有了一種滿足感。
“爸!不要。”一聲慘叫聲從遠處的工人羣中喊了出來,一個面色蒼白的小夥子瘋狂的朝着倒塌的工廠處狂奔,卻是被數十個人一齊拉住……
他的父親是殘疾人,因爲行動不便,所以一直在工廠裏邊做着流水線工作。
剛纔慌亂之中,人羣推推搡搡,將小夥子堵在了外面……
慕辰眼瞳一縮,在最後的一塊牆壁下,一個撐着柺杖,在廢墟中爬行的老人,正苦苦哀鳴着……
沒有絲毫猶豫,慕辰猛地朝着老人衝去,同時身體撐起,將老人牢牢地保護在自己的懷下,與此同時,破碎的牆壁壓了下來……
在不遠處,沫然淡淡的看着這一切……
在那個小夥子喊出聲的那一刻,沫然便知道了慕辰的決定。
轟。
小夥子跪在了地上望着那夷爲平地的工廠,痛哭流涕。
衆人都是驚魂未定,一邊安慰着他,一邊平復着自己的情緒。
砰。
在廢墟之中,忽然探出一個人影。
在慕辰的懷中,老人沒有受到一點傷害。
慕辰滿身是血。
慕辰緩緩將老人抱到了安全地點。轉身就走。
砰。
慕辰身子已經無力,走了幾步,便是倒在了地上……
“爸!”跪在地上痛哭的小夥子忽然看到了父親,一抹眼淚便是朝着父親的方向跑去。
與此同時,警笛聲響起。
在另一個地方。
“兒子,你那個同學他老爹已經殘廢了,怎麼樣,爸爸幫你出了一口氣吧。”一個有些肥胖的中年男子正開着一輛保時捷,帶着自己兒子兜風。
坐在旁邊的建仁嘿嘿一笑,“那傢伙就是個瘋子,不過再瘋也不能跟老爸你比。”
得到了兒子的肯定,中年男子也是爽朗一笑。
自己在社會混跡幾十年,妻子生下兒子,便是跟着別人跑了,而自己一把屎一把尿辛辛苦苦把兒子養大,現在有了點成就,自然寵溺着孩子。
滴滴滴,中年男子接了個電話。
“喂,什麼,我馬上趕到。”
中年男子放下手機時,臉上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爸,怎麼了?”建仁問道。
“工廠倒塌了,就是昨天你同學老爹那個工廠。”中年男子掉頭轉車。
“不會是他報復吧。”建仁有些害怕道。慕辰那天給他的印象可是有些恐怖。
中年男子瞥了兒子一眼,“那所工廠本來就是危房了,否則昨天怎麼會掉下一塊牆壁把你同學他爹給砸斷腿,估計這房子也是自然倒塌。”
建仁點點頭,本來想去玩玩的,現在只好跟着去看一看了。
在工廠處,警察已經來了,正詢問着詳情。
“我們正在工作,誰知道忽然牆壁就倒了,然後我們僥倖跑了出來。”一個工人如是說道。
“我爹困在裏面,然後好像被一個人救了,他把我爹放在了草坪上就走了,好像受傷很重,倒在了那裏。”
說着,小夥子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草坪,卻是突然發現那裏空無一物。
“咦,不見了。”
“你們沒有人去關注他嗎?”警察正在做着筆錄。
“呃……我只顧着看我爸了……”小夥子有些不好意思。
劉曉林正望着那草坪上,那裏有着一些血跡。
“嘿!老劉。”
一輛保時捷停在了旁邊,中年男子下車,熱情的叫了一聲劉曉林。
不料,劉曉林卻是皺了皺眉頭,“建霖,這回可是有些鬧大了,幸好沒什麼人受傷,不然……”
中年男子嘿嘿一笑,“哪能難得倒劉哥您啊,下回請你喫飯~”
聽到這話,劉曉林才臉色好一點,點了點頭,“行,我來處理吧。”
劉曉林在警察局裏也有着不小的官職,被這建霖所勾搭,也是做了不少見不得人的勾當。
望着劉曉林開始整頓部下,建霖也是一聲冷笑,請客喫飯?哪有這麼簡單,哪次不是包了紅包才幫忙做事,昨天的事都還沒說呢,不然又是一筆錢沒了。
在旁邊的建仁湊到自己老爹身邊小聲說道,“幸好昨天那個家人窮,不敢報警,不然您又得請客喫飯了。”
建霖瞪了自己兒子一眼,這種場合怎麼能亂說話。
在旁邊的劉曉林似乎聽到了,回過頭,對着建霖冷笑了一番。
在路旁的一顆大樹上,慕辰原本意識都是有些渙散,受了很重的傷,量是慕辰有着變異體制也頂不住,可是聽到這話,目光一下子冷冽起來,看着建仁父子的目光也是逐漸充滿了怨恨。
“喂。”劉曉林接了個電話,忽然皺了皺眉。
掛斷了電話,劉曉林對所有的部下都下了指令,到前方的一個地區下達關卡。
警察都走了,只剩下了劉曉林一個警方的人。
“老爸,剛纔紅毛哥打電話給我,說我那同學的窮老爹居然在全市最好的醫院住上了頂級病房。”建仁皺着眉頭,對着自己老爹說道。
建霖也是緊鎖着眉,之所以答應幫兒子報仇,也不過是因爲那隻是一個小事,就憑他家沒錢沒勢,可是現在居然住上了頂級病房,這可就有些麻煩了,看來這仇,可是結上了。
他哪裏知道,今天的工廠倒塌就已經是那沒錢沒勢的兒子同學乾的。
看着周圍沒有人,建霖也是心中一狠,一個陰險的計劃已經在他心中形成。
建霖走過去,對着正在廢墟中檢查的劉曉林說了幾句話……
“嘿,劉哥,跟你坦白一件事吧。”建霖一臉悲憤道。
劉曉林早就等着這老狐狸過來說了,冷笑着問道,“什麼事?”
“這工廠倒塌,是因爲昨天的一個老師傅工作出了一個意外,把房子給弄壞了,還把他的腿給砸斷了,他心虛,想私了,我給了他一點錢,打發他走了,可是沒想到他一走,這工廠可就倒了,你可要幫我做主啊。”建霖一臉肉痛的說道。
劉曉林卻是冷冷道,“幫你做主?是不是要讓我看看你的誠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