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這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我靠,我要去上自習了,以後別煩我。”慕辰丟下這句話就急匆匆的朝林矜的背影跑去。
身後的女孩淡淡的開口:“好。”那赫然便是市長的女兒,機器人沫然。
“喂,林矜,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慕辰追上前去,朝着林矜的背影喊。
可是女孩卻沒有什麼反應,彷彿沒有聽見一般,繼續邁着步子走。
“真的,那個丫頭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啊。”慕辰急了,跑到林矜的面前,堵着路對她說。
林矜依舊一言不發,繞着慕辰走。
“別啊,林矜,那丫頭是故意耍你的,我跟她真的沒什麼。”慕辰依舊擋在她面前。
“馬上上自習了。”林矜冷冷的說。
“可是……”慕辰不知道該怎麼講。
“請你讓路。”林矜又說了一遍。
慕辰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將路讓開了。
林矜看也沒有看他一眼,徑直走了。
“唉……”慕辰望着林矜上樓的背影,無奈的嘆了口氣。
晚自習上,林矜一直坐在座位上寫作業,包括課間也沒有去哪裏活動。
看都不帶看慕辰一樣的,好像慕辰不存在一般。
慕辰看在眼裏,愁在心裏。
怎麼就把這個祖宗給得罪了呢,女人可真是善變的動物啊。
幸好,第二節晚自習上,語文老師要檢查筆記,林矜身爲語文課代表必定會起來收筆記的。
到時候,她一定把不可能完全無視自己。打着這樣的算盤,慕辰安心的上完了第一節晚自習。
第二節晚自習,果然,林矜開始收同學們的筆記。
她從左起第一排開始收,一排一排的收到了慕辰這一排,第一個同學把筆記本遞給了她,第二個同學也接着把筆記本遞給了她,第三個同學也將筆記本遞到了她的手中。
下一個就是自己了。慕辰興奮的搓搓手,把筆記本拿出來,望林矜來的方向遞過去。
可是……
居然……
林矜完全沒有理會慕辰,就好像那裏沒有人一樣,很自然的走到後面的同學面前,收筆記本。
慕辰愣了愣,隨即腦袋居然有些怒意。
這丫頭未免也太過分了,本來就不是自己的錯,她這是幹嘛?向自己示威嗎?
“喂,林矜你什麼意思?”慕辰轉過身來,對着林矜的背影喊。
林矜彷彿沒有聽到一樣。
她收完同學們的筆記後,去了語文老師辦公室把筆記本交了。
等林矜回來,慕辰拿着自己的筆記本去辦公室交給了老師。
下了晚自習,慕辰走在回家的路上,再次碰到了那個大漢。
準確的說,現在是慕辰的小弟了。
“你怎麼又來找我了,不是說不準暴露我嗎?”慕辰今天心情本來就不好,看見他更是破口大罵了起來:“是不是欠打?”
“不不不不,怎麼會呢,這次只有我一個人,而且這次是真的有事。”大漢說道。
“什麼事,快說!”慕辰不耐煩道。
“我們天龍幫幫主最近又訂了一個新規定,他說每個人要進行一個各組的比拼。每一組,選三個人進行比賽,三局兩勝,排名墊底的組將被分化,然後從外界再次吸收新的成員,然後變成新的一個組,下一個月再次進行比賽。”大漢說道。
“淘汰制,聽起來像是爲你們天龍幫好啊?”慕辰若有所思道。
“哎,大哥您是有所不知,這個新幫主跟咱們組速來不合,當年新幫主競爭幫主之時,我們組當時是最反對的,如今咱們組在咋們幫裏明顯是最弱的,這個規則完全就是針對我們組啊。”大漢憂愁道。
“沒你想的那麼嚴重吧?”慕辰皺眉道,“天龍幫的各組的實力是如何的?”
“咋們天龍幫在市內是三大大黑社會之一,與本市的武門,江塵會風庭抗禮。咋們天龍幫裏,有三大內部力量,分爲吳系的鶴組,江系的螳螂組和我們的虎組。這其中,鶴組和幫主走得最近,螳螂組實力最爲強大,而我們這如今實力最弱又與幫主素來不合的虎組,卻是處於整個幫裏最爲低下的位置。”大漢解釋道。
“原來如此,沒想到我們市還有這麼複雜的黑社會關係,以前的我倒是還不知道。”慕辰恍然大悟的點點頭道。
“着黑社會這一行,雖然是黑社會,但和警方這一明一暗的力量可以說是一起維持着社會的平衡,一般的人都不太瞭解這種事情。而且我們黑社會也不是整天打打殺殺,我們也是會做生意的。”大漢道。
“原來如此,這下我可是知道了。”慕辰點點頭。
“可是,大哥也不要太放鬆警惕,這黑社會的水,可深着呢。”大漢的嗓音也不自覺的變低了。
慕辰笑了笑,說:“我知道了,再說這些可以學嘛。”
“大哥你可要小心些,那幫傢伙可毒着呢。”大漢再次警告道。
慕辰無奈的笑笑,剛想說話,卻被一個青年的聲音大斷了:“胡組長,在外人面前這麼貶低我們天龍幫可是觸犯幫規的啊。”
大漢回過頭,一個青年靜靜的站立在那裏,目光平靜的望着兩人彷彿剛纔說那句話的不是自己。
“幫主?”大漢望着青年愣了愣,“你怎麼在這?”
“怎麼,胡組長可以跟小兄弟聊天,我就不能來這附近轉轉?”青年笑着說。
“不是……一定是那些傢伙,給你透露的消息是不是?”大漢緊張的說,表情似乎都有些僵硬了。
“沒有任何人跟我提供過什麼情報,我就是在這隨便走走,沒想到碰到了胡組長……這位小兄弟是想要加入我們天龍幫嗎?”青年笑着問。
“這位是我大哥。”大漢說,眼睛瞪着青年。
“原來是這樣啊,我倒是很好奇什麼人能夠讓我們虎組祖長心甘情願的認作大哥?”青年似乎覺得有些好笑。
“幫主,這傢伙一定是虎組拿來對付我們的,我們一定不能掉以輕心。”青年的身旁走來幾位中年男子,望着慕辰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