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天意,天意啊,沒關係的,反正名字只是一個代號,不用想那麼多的,只要咱們兄弟幾個感情好,那就是真命。哦,你來了正好,咱們四個排行下,看誰最大。”吳壽張口說道,甚是有幾分北方漢子的氣勢。
穆澤嘴角浮現一抹無奈苦笑:“估計你們都比我大,看着身條。”
苗窕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肥肉,吸了吸鼻子:“還行吧,我還不算很胖,反正在胖子中,我不是第一。這樣吧,你就說一下你的出生年月,你只要比我大,這個老三的位置就是你的。”
問過出生年月之後,穆澤意外的是老大。
莫滂有些鬱悶,在穆澤跟前走了兩步,搖頭說道:“雖然你的個頭是比我們三個高,你的生日也要比我們大,可是,你也太瘦了吧。說你是我們的老大,以後走出去恐怕沒有面子,我看,咱們也別看什麼出生年月,這個東西不實在,還是比身上的肉吧。”
“行,你們說了算,反正我就是來這裏熬日子的。”穆澤無精打采說了一句,便有幾分睏意的走到自己的牀鋪。發現都已經鋪好,想必是姚瑤實現安排好的吧,可惜,怎麼沒有給自己準備幾件衣服呢?
穆澤並沒有注意,就在他剛剛說完這一句話的時候,三個人眼中閃過一抹凌厲謹慎的目光,悄悄看了一眼穆澤,然後三個人相視一眼,最後搖了搖頭,似乎否認心中的想法。
“老四啊,起來喝點酒吧,你一來就睡覺,實在對不起咱們兄弟感情啊。”吳壽走過來,嬉皮笑臉說道。
穆澤搖了搖頭:“不喝酒了,沒意思,我剛剛到這裏,有些累。”
“老四啊,這裏面就你來得最晚,你是不是在外面旅館中風流快活,纔會這麼累的吧?”苗窕一臉猥瑣,同時將肥胖大手放在穆澤後背上,不斷的撫摸着。
穆澤蹙眉,感覺到對方的手中有着一股真氣,心裏頭甚是詫異,爲什麼學生中,還有會功夫的呢?難道這三個傢伙,不是單純的學生?不過感覺到,對方的真氣並不重,似乎只是試探一下自己,於是便依舊裝作很困的樣子,說道:“是啊,外面的女人只要花錢就可以上,稍微暴力一下,都不會告強暴的。”
“老四,到底在哪裏,明天一定要帶着我們去吧。”莫滂聲音有些激動不已。
穆澤緩慢睜開一隻眼睛:“外面很多都是,自己找去。”
“額。”莫滂有些失望之極。
吳壽依舊有些不甘心,做到了穆澤牀邊,還沒有來得及說話,穆澤便猛地坐起來,鬱悶說道:“還喝什麼酒,我今天都已經放了許多的精華,弄得腎都不好了,先上個廁所去。”
“老四,山下的女人是老虎,你要節制啊。”苗窕在旁邊開玩笑的說道。
穆澤沒有理會他們,緩慢地走出宿舍,關上門口,整個人猶如一股風吹過一般,瞬間消失在走廊中,朝着女生宿舍而去。因爲剛剛聽到姚瑤的喊叫聲,並且喊着是自己名字,根據職業道德義務,穆澤不得不趕過來。
“哇,你剛剛沒有回宿舍?”
就在穆澤要衝進女生宿舍的時候,突然聽到一個溫雅的聲音從自己背後響起,轉過頭看到姚瑤一臉迷茫站在風中,雪白連衣裙盪漾起一圈圈漣漪,甚是美麗至極。
“你沒遇到流氓?”穆澤皺眉問道。
“沒有啊,我就下來買個東西,怎麼會遇到流氓呢?”姚瑤白了一眼,有些生氣說道。
穆澤鬱悶的一屁股坐在地上:“那你突然喊我名字幹什麼?”
姚瑤臉頰上出現一抹甜美微笑,還有幾分沾沾自喜:“我是考驗你啊,看你到底有多負責。你要是一個負責的男生,我要你幹什麼啊?”
“我暈,這很浪費體力的,你知不知道啊。”穆澤沒好氣說道。
可當姚瑤每走近一步,他心中的怒火便漸漸的消減,轉變成緊張,臉都紅了。低下頭,不敢看,彷彿剛纔惡作劇的根本不是姚瑤,而是自己。
“額,我就說嘛,你以後還是有個手機方便一些,給,這是我剛剛買的手機。”姚瑤說着,便遞過來一個手機,眼睛眯起來,猶如彎月一般,甚是美麗至極。
穆澤小心翼翼接過來手機,來回看了一眼:“很一般。”
姚瑤翻了個白眼:“有手機就行了,你還挑剔什麼?手機這東西,本來就是你應該自備的。”
“額。”
穆澤將手機裝進口袋,心裏頭還是很鬱悶,這手機質量這麼差,就外面一層是鋁合金的,要是萬一跟別人打架,打累之後一屁股坐上去,還不直接給坐碎啊?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戒指,還是覺得自己的通信設備好。戴在手指上,走到哪裏都不容易丟,還防水,防潮,是高科技新產品,並且只有華夏內部人員才能買到。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姚瑤環視四周,覺得孤男寡女兩個人在深夜,並且宿舍樓下基本上沒有其他的人,很容易讓偶然看到的人,誤以爲是在談戀愛的。
“額。”
穆澤點頭,沒有再說什麼,便大步的朝着宿舍走去。不過,這次他沒有直接回宿舍,而是先到學校超市買了下東西。本來是挺累的,讓瑤瑤弄了一個惡作劇後,就睡不着,打算買東西回去一起喫。
“你買酒了?”
剛到宿舍之後,吳壽就一臉驚訝的問道。
“是啊,你們不喝?”穆澤淡淡說了一句。
“不是。”
吳壽說着,就從牀底下掏出兩箱子啤酒,指着說道:“我們買了好幾箱子啤酒,就是等着有人買下酒菜的。這光喝酒,沒有下酒菜,會覺得沒意思的。”
“我暈,不早說啊。”穆澤白了一眼。
苗窕猛地瞪大眼睛:“你的意思是說,早給你說,你就會買下酒菜?”
“當然不是,我的意思是說,你們早說的話,我就不用買啤酒,直接回來喝了。反正宿舍這麼多,不喝也會浪費的。”穆澤說着,便坐在牀上,起開一瓶易拉罐,自己率先喝了起來。
“好酒量!”
莫滂大吼一聲,差點將隔壁宿舍的人都給嚇醒,看到穆澤那皺眉鬱悶的目光之後,才憨厚一笑,接着說道:“兄弟,你那麼能喝,你家是做什麼呢?”
“種地的。”穆澤回答道。
“少來,貧困山村裏的人,能喝的起酒嗎?”吳壽一臉的不相信。
穆澤無所謂的聳聳肩膀,像是看着白癡似的說道:“廢話,你難道不知道,啤酒才大部分都是建在貧困山區嗎?”
“建在貧困山區?”吳壽十分震驚。
穆澤點頭:“當然是建在貧困山區啊,因爲貧困山區地多,地也很便宜,他們要建設一個啤酒廠,肯定需要很大的地方,越是偏僻的地方,地價則越是便宜。再加上,我們喝的都是山水,所以他們釀造啤酒的時候,水是免費的。還有,我們那裏都是種小麥等莊家的,他們直接在那裏收購,會便宜很多的。”
“額,照你這麼說,貌似也有道理,可是他釀造好啤酒後,就賣給你們村裏人?”苗窕在旁邊問道。
穆澤搖了搖頭,再次用看白癡的目光,望向另外一個人:“光賣給我們村裏的人,還有賣地嗎?我們村裏的人,直接白送給他們一塊地,讓他們弄好啤酒廠,爲我們服務。”
“就是啊,你都說了,他們建設啤酒廠,肯定是爲遠處的都市人服務的,幹嘛還建設在貧困農村,怎麼運出去啊?”苗窕是一點都想不透。
穆澤喝了一口啤酒,繼續說道:“誰告訴我你,貧困山區就沒有馬路了?誰告訴你,貧困山區就沒有車了?我們村裏的馬路,直接通到下面的城市。啤酒廠基本上只是投資一個建設錢,就可以免費收益,連這個都不懂,你畢業之後,也只能幹苦力活了。”
“咕嚕。”
苗窕嚥了一口唾沫,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土包子。這短暫的對話之間,讓另外三個人內心充滿了愧疚,以後再也不敢瞧不起農村人了,因爲農村才遍地都是金子,才滿腦子都是賺錢的辦法。
“汪汪。”
突然有一條小狗,跑到宿舍門口,不斷叫着。
穆澤愣了下,眼中閃過一抹疑惑光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宿舍樓裏面還能養狗?”
“那是下面管理大叔養的狗。”莫滂在旁邊幽幽說道。
穆澤眼中閃過一抹詭異的光芒,邪惡微笑說道:“剛纔你們不是說,沒有下酒菜嗎?現在下酒菜不是已經來了,你們還等着幹什麼,上啊!”
“我靠,有沒有搞錯,那可是管理大叔的狗啊!”吳壽呆住,忙喊道。
穆澤無所謂聳聳肩膀:“什麼狗啊,那明明就是下酒菜。再說,這夜深人靜的,誰知道狗跑到哪裏去了呢?直接我們做的乾淨,喫得乾淨,沒人會猜到,是我們喫了狗肉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