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澤皺眉,怎麼看肖鵬飛都不想是有那麼大膽量的人,更何況,這次還是殺的一個警察,於是接着問道:“詳細狀況是什麼樣子,說不定,我可以爲警察大哥你們作證啊。”

警察甲愣了下,身上的冷氣漸漸消散,鄭重無比的說道:“事情是這樣的,這個傢伙故意開車闖紅燈,引起我們警察的注意,將我們警察都引過去之後,逃逸而走,重新派人開另外一輛黑色轎車撞擊我們。當時我們的隊長,就是在警車中,結果就……”

“我明白了。”

穆澤眼中閃過一抹笑意,淡淡看着地上肖鵬飛,沒有想到,這個傢伙不是要蓄意謀殺警察,而是要謀殺自己。與此同時,看到肖鵬飛剛要張口說話,便氣惱的一腳踢了過去,只聽到肖鵬飛一聲慘叫,倒飛出去。

“尼瑪的,連警察都敢殺,真是沒教養,立即槍斃!”穆澤怒聲說道。

“好!”

在場所有的警察都鼓掌,一個個恨不得亂棍打死肖鵬飛,可似乎又因爲自己是警察,不好意思動手,只能看別人狂揍穆澤。

“咳,咳咳,剛纔我們什麼都沒有看到啊。”警察甲很適當的來了一句。

穆澤嘴角浮現一抹淡淡的微笑,看似單純無比,但是內心卻充滿邪惡。剛纔那一腳,幾乎聚集了他所有的真氣,踢在對方的胸口,已經將對方的肺給踢傷,就算警察不槍斃,也頂多苟延殘喘活上一兩天。

“誰是穆澤?”

這個時候,局長突然匆匆忙忙的走出來,一臉的官威,四周的警察看到後,一個個匆忙回答自己的座位上,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我就是啊。”

穆澤有些好奇,不知道局長爲何突然找自己,又是怎麼知道自己的名字的。不過,就在警察甲離開的同時,偷偷的拍了下穆澤的肩膀,似乎讓穆澤注意一些。

“來我辦公室一趟。”局長說罷,便離開。

穆澤走進辦公室後,發現辦公室不是局長一個人,還有兩個高手,這兩位高手錶面上穿着警察的衣服,但身體中卻爆發出一股巨大的真氣。不過可惜的是,這兩個傢伙跟自己相比,還是差很遠的。

“你找我什麼事情?”穆澤一屁股坐下來,絲毫不理會旁邊兩個高手。

局長冷冷看了一眼,張口說道:“我們現在懷疑你,謀殺一案與你有很大的關係。”

“切!剛纔都已經查清楚,是肖鵬飛派人撞死了警察,跟我有什麼關係?另外,你可是這裏的警察,你可是代表整個金陵市的面子,不要爲一件事情反反覆覆,讓別人說你沒有主見。”穆澤說道。

“哼,我是這裏的局長,我說了算。現在,我們已經查清楚,是你主使劉大勇開車,誤撞死了警察。你本來是讓劉大勇開車,撞死肖鵬飛,卻沒有想到,肖鵬飛因爲誤闖紅燈之後,放棄車逃走。”

“嘖嘖,局長,我可真是佩服你,這事情都能讓你顛倒黑白啊。別說我不認,就算是我真的不認,你又拿我有什麼辦法呢?”穆澤嘴角浮現冷笑,同時雙手放在膝蓋上,身上一股強大無比的威嚴出現,彷彿不可一世的惡魔一般。

局長握緊拳頭,感覺到那氣勢的恐怖,這個時候,兩邊的高手也同時伸出手,搭在局長的肩膀上,爲他避免了那真氣力量。局長才感覺到輕鬆,繼續說道:“你以爲我沒有證據嗎?我們已經抓到劉大勇,是他說出你的名字,並且所有的一切,都是你主使的。”

“我呸!”

穆澤啐了一口,撇嘴說道:“就你這糊塗腦子,還當什麼局長,這可是赤裸裸的誣陷,你既然都相信!”

“我只相信事實。”局長板臉說道。

穆澤嘴角浮現邪惡的微笑,猛地從沙發上起來,整個人猶如野狼一般,朝着局長撲了過去。兩個高手大驚,似乎沒有想到穆澤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在警察局裏面動手。

“砰砰!”

四隻拳頭的對碰,穆澤凌空一個跟頭,再次雙腳出擊,踢在兩個高手的胸口。只見兩個高手來不及任何的閃躲,四肢張口,空門大露,正好被踢中,倒飛了出去。

“咯吱。”

與此同時,穆澤坐在了局長旁邊的位置上,伸出手臂,像是摟着自己的好哥們似的,笑着說道:“局長,我穆澤也算是過來人,對你們這一行十分清楚。你突然變卦,無非是得到了好處,不過你自己可要想清楚,就算再大的好處,也抵不過自己的命吧。”

“你,你敢殺我?”局長強抬着頭,問道。

穆澤點了下頭,沒有絲毫的畏懼:“當然敢,殺死你,就猶如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哼,我,我政府的人,你要是殺死我,你也逃不掉。”局長威脅的說道。

穆澤搖了搖頭,沒有絲毫的在意,反而拍着局長的肩膀,一本正經說道:“是啊,你是政府的人,但我不是政府的人,更何況,你又不知道我是誰,我的搭檔,我到底是哪裏人。至於穆澤,只不過是我來金陵市隨便取的一個名字,我殺死你,只不過是白白殺死罷了。”

“我,我……”局長感覺到肩膀上一陣陣的疼痛,彷彿骨頭要碎裂一般。

穆澤依舊拍着局長的肩膀,那“咔嚓,咔嚓”清脆的響聲,不斷的在房間中響着,繼續說道:“更何況,殺死你的辦法有很多,我也沒有必要,非得在警察局裏面殺你。”

“我,我就住在警察局裏面不出去!”局長追求希望的說道。

穆澤嘴角的微笑,變得嘲諷,搖了搖頭:“你在警察局不出去,管我什麼事情。我就不相信,你們警察局裏面的人都不下班,可以時時刻刻的保護你?當然,如果你下次再請這樣的窩囊廢保護你,那不如你直接撞牆死掉算了。”

局長倒吸一口氣,突然想到什麼,臉頰上浮現微笑,說道:“陳兄弟,你說的對,這次是我利益燻心,謝謝你提醒了我。我相信,金陵市只要有你的存在,那麼就永遠代表着正義。”

切!

穆澤內心鄙視,自然明白,這是局長使用的拖延辦法。不過,穆澤也不點破,反而高興一笑:“局長,你能明白事理就好,咱們既然都是爲華夏效力,就應該竭盡所能。”

“額?陳兄弟莫非也是華夏的官員?”局長大驚。

穆澤覺得時機差不多,於是從口袋中掏出一個證件:“我就是在華夏裏面混混。”

局長看到那個證件之中,立即呆住,沒有想到對方既然是特別專員,這些專員看似沒有什麼實力,卻有時候可以調動四周的軍隊,直接授命與中央政府,臉頰上的微笑,順便比哭的還難看:“陳兄弟,您,您謙虛了,以後還請陳兄弟多多關照。額,對了,陳兄弟還沒有喫飯吧,今天我做東,請陳兄弟到最好的酒樓喫一頓。”

“好啊,被你這麼一說,我肚子的確有些餓。”穆澤摸着肚子,說道。

天漸漸的黑了,整個世界本應該陷入一片昏暗,可在這個醉生夢死的城市中,又有幾個人,會真的罪了呢?一切,只不過是一場夢境罷了。

穆澤吸了一口氣,保持讓自己清醒一下,剛走到學校門口,就看到姚瑤站在校門口,來回走着,還不斷的張望着,心裏頭愣了下:“喂,你是在等我嗎?”

“你,你可算回來了。”

姚瑤看到後,小跑過去。穆澤擺手還未來得及笑,突然感覺到胸口一陣軟綿綿的東西,就像溫柔的春水,在胸口盪漾着,瞬間臉頰上的微笑僵硬,心跳加快,整個人渾身不自在,又似乎有一團豔豔烈火,幾乎要將整個身軀都給焚燒似的。

“咿,你怎麼了?”這個時候,姚瑤抬起頭來,有些疑惑的問道。

穆澤臉頰一片滾燙,有些尷尬說道:“我,我這一輩子,從來沒有抱過女孩子。”

“噗嗤。”

姚瑤聽到之後,忍不住一笑,眼角光芒瞥了一眼,還帶着幾分曖昧,離開了穆澤身軀那一瞬間,穆澤就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像是丟了一部分,甚是難受無比。

“瞎說,我看你是經常抱女孩子吧。”姚瑤撇嘴說道。

“沒有,真的沒有,這輩子別說是女孩子,我就連男的都沒有抱過。”穆澤激動的說道。

姚瑤好奇的抬起頭,看了穆澤一眼,見對方一臉嚴肅正兒八經的樣子,知道不像是撒謊,本來自己的心情是擔心,轉變成放心,可不知道爲何,此時變得有些緊張和尷尬:“那個,你沒事就好,我先回宿舍休息了。”

“我送送你吧。”穆澤慌忙說道。

“不用了,我認識路。”姚瑤說罷,便轉身小跑而去。

穆澤皺眉,無所謂聳聳肩膀,有些無奈低聲道:我就是送送,又不會做什麼的。再說,就算要做什麼,難道不都是在酒店或者賓館裏面嗎?親幾口,難道會懷孕?

穆澤走了兩部,突然發現什麼,便環保雙臂:“出來吧,別一直在後面跟蹤我了。”

“陳大哥,你真厲害,這倒被你發現了,小女子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李嫣然從一棵大樹後面走出來,微笑燦爛的說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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